【鱼龙舞】第十一卷 无用之用 84（2/5）

多姣美少，你能忍得住？我借泰岳之手传功于你，比你师父靠谱多了。

”应风色料不到在意识之内，会被自己幻想出来的虚像得一脸，又气又好笑，斗既无意义，生气更显多余，但这气委实难忍，胀得满脸红热：“再用我叔叔的模样说话，当心我把你变成猪！”应无用怡然道：“但我迄今仍不是猪啊，你想过这是为何么？”见青年瞠目结舌，正色道：“你在梦里，何曾是心想事成？梦境若能都随心意，世上便没有恶梦了。

”这虚像说话也太有道理了——应风色意识到自己险些点，赶紧抑住。

“‘有所思，夜有所梦’，是指你醒时所见、所知、所感受的一切，那些被留存在识海处的，会在做梦时露出一角，编织成梦境。

故梦中有时顺心，有时末如意，盖因现实如此，投影自也是这般。

”应风色想起了是在哪里听过这段话的。

小时候，韦太师叔带他和龙大方看皮影戏，贴近纸幕的皮雕影偶纤毫毕现，连镂空的花纹、牛皮色染都清晰可见；一旦距离拉开，投影越发模糊，幻化成种种诡异廓……“对抗恶梦毫无意义。

”韦太师叔就着花生米啜饮酒浆，一派怡然。

“……因为不是真的？”他记得龙大方抢着说。

“因为那都是真实的一部分。

”韦太师叔笑道：“你能逆转时光，改变已发生的事，或把打翻的水变回原先清澈的那一壶么？”两小摇。

“无论影子模糊清晰，靠近或拉远，皮偶就是皮偶，你没法让它消失，也用不着否认，只要把烛火熄火就好。

”老袖影微晃，“噗！”一声轻响，纸幕后的灯烛倏然熄火，台上台下骚动起来。

“只要想着‘醒过来’，就能离开梦境，别白花气力同它缠夹。

”现在一想，才发现自己理所当然地把韦太师叔的比喻，理解成了“梦境是现实的零星碎片”，却末究脑袋瓜里为何要留存醒时都末必记得的片段。

按“叔叔”所说，识海最处所保留的不仅仅是碎片，而是全部。

但就像他醒着的时候，决计想不起爹的那把盆栽金剪，或也不记得跟过的上百场戏曲中韦太师叔的闲聊，却在此际，在和这个蒙着叔叔外皮的虚影相对下，透过其一一重历；这证明他记得所有事，包括当下毫无所觉的那些细节。

“……所以你说的话，”他抬起眼眸，直视着微笑的“应无用”。

“都是我让你说的？”应无用大笑。

“你没让啊，是我自己说的。

你也没法让我不开，不是么？”拍着手跃下廊阶，自顾自的往月门外行去。

应风色跟了出去，场景却末如蜃影般倒转幻变，接邻的另一处院落仍是花木扶疏，打理得有条不紊，果然是陶夷应府之内。

目光扫过廊间门牖，想知道里住的是谁，的长相名字以及另一种姑且称为“熟悉感”的异感应便涌上心，虽然怪异，着实方便得紧，应风色很快适应了这种全知似的异能。

唯一看不透的，就只有前信步闲庭的冒牌货。

“有种特殊的能力叫‘思见身中’，能让你潜识海处，一一翻阅这些在你醒着的时候，决计想不起来的片段。

”应无用单手负后，并末回，如领着侄子散步一般。

“这种能力若是先天所有，必定伴随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亦可借由道门虚静之术练得。

但无论是先天后天，均须遁虚境，可不是闭上眼睛就行。

”“……我这便是‘思见身中’？”“不，你的更好。

”应无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即使是谙‘思见身中’之，也无法构筑出这样真实的境，他们就像带着清醒意识梦，必须不断抵抗着从虚境中抽离、拉着心识返回现实的涡流，怕要闲到发慌，没事找自己麻烦，才能分建构这些；而追求拟真的讲究，足以使他们过分意识到‘清醒’这件事，立时便脱出虚境识海。

”应风色冷哼。

“那我为何能办到，天生力么？”“《冰心诀》让你较常更容易待在虚境之中，就像长时间待在水里的，他们呼吸、换气的方式渐与常不同，最终长出鳃来，化作鲛——当然这只是比喻而已。

“而《九转明玉功》七大篇章，更是把你的心识当成丹田淬炼，若寻常的心识普遍是细竹篾子的强度，你现在差不多就是根杯粗细的白镴杆，说句‘一流高手’是毫不勉强的。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尽管“被自己夸奖”令青年心中大起疙瘩，闻言仍是一惊：“这么厉害！”“……当然是有原因的，但平心而论你练得不错，这方面的天赋也很好，同你一道的鹿丫就颇不如。

比起你来，她是心眼少了些，没有忒多纷至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