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两字（2/3）

虑之后，甄仕远下定了决心，再看向眼前管库房的小吏，愈发觉得这个啃的满嘴都是玉米渣子的小吏是个才。

才嘛，脾气都是特别的。他连封不平这种都忍得了更何况眼前这个只是吃玉米子，其余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癖好的？

甄仕远越想越觉得就该如此，这个啃玉米渣子的小吏就是个才，待到往后定要好好提拔一番才是。

这样关满满的眼神，看的一旁的官差心惊跳，愈发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看着毫不在意粗枝大叶的小吏是自己“争宠”路上的绊脚石，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抢在他前表现一番才是。

啃着玉米子的小吏对上峰关的目光浑然不觉，说罢，便将那只肥硕的胖鸽子赶到一边去出了屋子。

新库的几本话本子很是有意思，他正看到兴上呢！

话说回来啃玉米子看话本子当真是生一大乐事啊！

甄仕远看着说完话没有半句废话就走的小吏越发满意：现在像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委实不多了啊！正是如此才愈发难能可贵！

既如此那就回到她飞鸽传书来的两个字——婢身上。

既然案子越查越复杂，毫无绪，那便再次绕回到最简单的问题上来。这个案子最开始目的嫌疑是真真公主，既然顺着查查不出来，那便倒着查好了。不如试着证明真真公主不是凶手。徐十小姐死于被调换的药丸，整个过程中，虽然旁若有心，有大把的可能接触到药丸，可事发的元宵那一，最直接接触药丸的又实属真真公主的的就是真真公主身边的那个婢了。

这等事，尤其是放在真真公主身上，她身边手下做的事，多数离不开她在背后授意，所以找一个婢没什么用。这也是大多数时候众的看法。

不过，有机会直接接触药丸的婢按照寻常办案过程早该抓到大理寺来问罪了。

这件事有必要，却没太大用处。无非要么是咬紧牙关不肯认，要么认罪说是真真公主授意，没有实际证据的话，对案子的帮助并不大。

不过，眼下既然记起了这一茬，那便脆抓来问一问好了，叫来官差吩咐下去之后，甄止便过来了。

关于此事他二已经准备许久了，虽说冰灯阵无法复原，不过那一的十五盏宫灯已经系到同元宵那一同一高度上了。

甄止打量了一番这系好的十五盏宫灯，目光尤其落到了正中那两盏当被摘走的宫灯上，这宫灯里还有些少量的驱神，不过也只有如此了。

其实这个案子查到现在，各方关于催眠摄魂手段的佐证几乎已经齐了，只可惜再完美的推测也做不了证据。即便有两盏撒了驱神的宫灯，可剩余的十三盏却是净净，即便确实有可能被动过手脚，可此时也已经无从查起了。

至于这绳索的长度……甄止问甄仕远：“董大监可说了什么没有？”

其实他心里清楚，甄仕远没有提此事多半是匠作监那里也没有得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这话一提，甄仕远心里便生出了几分火气：“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得！董大监给的图纸根本没有画灯绳，灯绳的长度便由下做灯的自己做了主张。唯恐各有各的要求，便将灯绳做长了些，不喜欢也好打个结调短一些。”

理由如此充分，着实让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甄止闻言略一犹豫，便开道：“董大监这等怎会不画灯绳？”

“董大监忙得很，设计的图纸并不会连这点小事都顾及到。”甄仕远说道，“本官甚至连董大监都开始怀疑了，不过看了过往董大监给的图纸，不画灯绳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此倒是董大监的嫌疑也摘净了。”

所以，从绳索长度这一点手，是断得净净，没有半点可以手之处了。

原来如此，甄止听到这里，鲜少有什么表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名为复杂的绪，他由衷的发出了一声感慨，道：“你们大理寺查案也挺麻烦的。”

原本以为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手点，可没想到手点这等东西居然说断就断了。

“我们大理寺的事也只在话本子里有趣和刺激了，真正做起来是当真叫疼。”甄仕远忍不住多抱怨了两句才停住了废话，道，“我这就去将那二位寻来，你准备准备开始吧！”

甄止点了点，待甄仕远吩咐去将张、姚二带过来之后，转身便将被两个官差抬进来的箱子打开，从中取出物什一一排开。

先拿出的一物是香薰炉，不知是不是天如此还是在大理寺卿这个位子上呆习惯了，甄仕远一见这些物什便开始一一询问了起来。

“这是什么？”

“香薰炉。”甄止检查着香薰炉的状况，边检查边道。

“有用吗？”甄仕远热的问道，“里是什么？”

“就是普通的香薰炉，凝神静气的。叫心放松心志也较寻常没那般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