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斩首(2/3)

了解,即便严普等认罪,他还是会命在流放途中杀死严家尤家男丁的。来俊臣无论是抓、审案、执行,都更像是在做一场游戏,或者说这些是丰富他心理知识的一个途径,并能同时做到既奉上,又慑下。

她同时又得到护卫报告,严普兄弟平时言论,对李唐隐有眷顾。

她叹息,——这家必死无疑了。

半月后,严氏兄弟和尤崇文在午门问斩,沈梦昔穿了男装带着沈七去观刑。

严家尤家的亲眷被押在刑场观刑,随后他们就要押送岭南流放。

当严尤几看到群中无一眷时,心中顿时明了,她们都已死去,顿时哀嚎不已,尤崇文老泪纵横,中高呼:“死得好!死得好啊!哈哈哈哈!”

那严普一身囚衣,蓬垢面,仍难掩文士气度,看着观刑的子孙,喊了一句:“好好活着!”沈梦昔看到群中,同样蓬垢面的严季康,脸色灰败,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父亲。

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抛下行刑签子,刽子手抽出几身后的招子,手起刀落,热血朝天而出,几颗大好颅瞬间落地。

站在最前面的一群,顿时痛哭出声,齐齐跪地磕

不到一刻,他们又被连拉带扯,带走了,他们无权收尸,甚至无权多痛哭一会儿,他们的将来,或许生不如死。

沈梦昔第一次看砍,被那溅的鲜血和猝然滚落的颅吓了一大跳,她不忍看严季康悲哀的眼神,和抖动的身体。她甚至想,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经受这些,莫不如当初不救他,就让他溺死算了。

沈梦昔叹了一声,进了宫城。

“阿娘,严普的案子已经了结,儿想恳请阿娘,免那严十二的流放。”

武帝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那孩子有什么好?阿娘这里有个新送来的少年,姓韩,甚是俊朗,又文采风流,就送与月儿吧。”

“那是阿娘的,儿就要严十二!阿娘~~~”最后一声,喊得千回百转。

“罪臣之子,有什么好?”武帝皱眉。

“那上官婉儿有什么好?”

“嘿!你这孩子!”武帝气得在沈梦昔手臂拍了一下。

“阿娘~~~”

半个时辰后,一队马从天街疾驰而出,穿过定鼎门,追上被穿成串,蹒跚前行的流放犯,出示手谕,与押送的官兵简单涉,就带走了懵懂的严季康。

他的两个兄长大惊,挣扎着大喊:“不要杀十二啊,杀了我吧!”被押送官兵狠狠抽了几鞭子,摔倒在地,失声痛哭。

严十二惊疑不定之际,被塞进了马车,直接送往尚善坊。

换了三回洗澡水,终于洗净了。他被安置在公主府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由两个婢伺候起居。

刚经历了失去至亲的痛苦,兄弟又在流放途中不知死活,现在进了公主府,命运未定,难免心绪不宁,寝食难安。幸而书房里有纸笔琴箫,他写了许多愤懑激昂的诗句,又每抚琴吹箫不止,宣泄绪。

沈梦昔听到那琴音里带着激愤、仇恨、悲哀、绝望,心中也是怜惜这个十八岁的少年。

她一走进院子,严十二便得到婢通报,立刻停止弹琴,有些忐忑地起身行礼。

“严十二郎,未经你的同意,本宫便以面首名义,将你带回府中,不要见怪。”

严季康又行礼,“十二自然知晓公主好意,怎会那般不知好歹。”

“你且安心住着,严家的书籍已被朝廷没收,待我命再寻来给你,好好读书,将来总有重见天之时。”沈梦昔鼓励他重振家业。

“呵,做官有什么好?一朝天降横祸,还不是家亡,还不如做个田家翁!”严季康有些赌气地说。

“田家翁?呵呵,只一个县令就可以让他家亡了。”沈梦昔喃喃地说。

严季康闻言一呆,随即冷冷说:“这世间真是无趣。”竟似乎萌生死志。

“想一死了之吗?”沈梦昔说:“实话跟你说,我猜到来俊臣不会轻易放过你家,流放途中必然会对你们兄弟下手,这才求了陛下将你带回府中!严季康!本宫救了你两次,两次都搭上名节,你就准备这样报答我吗?”

严季康神变换,心思大,抱着蹲在地上,痛哭起来,“怎么一夕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我也在想,怎么就会有忽然要刺杀我呢。”

严季康抬起,急忙辩解:“殿下,请相信十二,绝对不是姑父,也不是严家!”

“不是严家因面首传闻,恼羞成怒,继而生了犯上之心?”沈梦昔上前一步。

“不不不!不是的!”严季康连连摆手,跌坐在地,“十二,十二前些子还不得真成了殿下的面首呢......”

沈梦昔哭笑不得,还真是天真的少年。

“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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