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千里长安名利客(上)(2/3)

大汉,并且在路上杀了想要反悔的休屠王。无依无靠的金磾也只好和母亲阏氏、弟弟今伦随浑邪王一起投降。

由于是匈出身,还是一个投降之前差点反复的休屠王之子,金磾前些年在禁中的子并不太好过,行事也素来谨小慎微。为了不被同僚看不起,始终要保持着一副庄肃的面孔。

不过也正是得益于他的行事有钜、相貌威严,才从黄门署的养马中脱颖而出,被天子任命为御马监,随后又升迁侍中。

同时因为原部落崇拜强者的缘故,以浑邪王、金磾为代表的匈对于卫霍二那是心服服,霍嬗作为霍去病的独子也享受到了这个待遇。

磾自从担任侍中以后,就十分注意经营与霍嬗之间的关系,因此也进了以霍嬗为首的小集团中。

“那我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找个地方为子侯接风洗尘。”另外一位议郎丙瑜提议道。

“伯鸾兄的建议虽好,但小弟的身体尚未痊愈,还是请三位兄长到我府上一叙别。”霍嬗顺水推舟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冠军侯府小聚一下。”张安世响应道。

说罢,霍嬗坐上了马车,张安世、金磾、丙瑜也打马跟上。

穿过宣平门大道,安门大街,一行很快就到达了位于未央宫以北的甲第。

甲第,在汉语释义中有旧时豪门贵族宅第的意思。这个释义正是从西汉时期未央宫以北的这片权贵聚集区而来。

张衡在《西京赋》中就提到“北阙甲第,当道直启”。意思就是权贵们的府第可直接临大道开门,以示有别于里之住宅。不单单是霍嬗的冠军侯府,卫青的长平侯府和三公九卿中的大多数此时也都居于甲第之中。

拐进甲第,就看到冠军侯的属吏、仆役在冠军侯府管家范汜的率领下在门外翘首以盼。

见到霍嬗的车马,冠军侯府前一众属吏、仆役都行礼道:“恭迎君侯回府。”

“好了,都免礼吧。”霍嬗摆摆手,随后向管家吩咐道,“范汜,去为翁叔兄、子孺兄、伯鸾兄准备些酒水食物。”

“喏!”范汜躬身道。

“三位兄长,请!”霍嬗在前,领着三就进了客厅。

主宾落座后,立刻就有侍端来了茶水。

霍嬗就道:“许久未见,三位兄长近可好?”

“我们几一切安好。倒是看到子侯的病大有好转,心中甚是慰藉。”金磾说道。

“子侯,我记得当在蓬莱,太医药丞杜公不是说你要休养三个月后方可恢复如初吗?怎么这么快就和王公一起回来了。”张安世问道。

“本来也没打算这么早动身,蓬莱的水土还挺滋养的。只是王公那里查出来的东西不敢擅专,所以才会想要提前回程。杜公说我的身体已无大碍,可以乘坐马车回归长安,就和他一起回来了。”霍嬗笑了笑道。

“中尉署这是查到了什么?”张安世好奇地问道。

“有些东西不方面在书信中写,所以就没有和你们讲。敬献鲐鲅的徐安供出了临朐县尉郭邑,说郭邑此前建议过他向陛下敬献鲐鲅等海产,这个郭邑是故平陵侯、代郡太守苏建麾下的军司马。再一个就是疱魏亭,他一咬定是齐王少府属官命他减少了鲐鲅的调制时间。”霍嬗正色道。

三个齐齐倒吸了一凉气。

“故平陵侯,齐王,难怪你要跟随王公一起回来了。”张安世叹道。

故平陵侯苏建还好,都死了好几年。这个郭邑就算是和大将军卫青有些瓜葛,以卫霍此时浑如一体的局势而言也不碍大局。

只是齐王少府属官如此行事,其背后所代表的的政治意味就有些棘手了。

就算天子命齐王罚酒三杯,齐王和霍氏外戚集团之间的政治斗争也会不可避免地被激化。

一个是天子宠的儿子,坐拥天下间最广大、最富庶封地,被认为是诸皇子中仅次于太子刘据的齐王刘闳。

一个是天子最为宠信的臣子,继承了大司马霍去病全部政治遗产的冠军侯霍嬗。

这场影响大半个朝野风波最后又会对朝堂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在议郎中就以机敏著称的张安世对此颇为忧虑。

“子侯,你不要去管幕后之究竟是谁。只要你能奉法持正,自有天子为你做主,不必怕这些鬼祟之。”金磾严肃地说道。

“翁叔兄所言甚是。”张安世、丙瑜齐声道。

“而且就此案现在的证据来讲尚不能断定就是卫氏或者齐王所为,子侯切不可之过急。”丙瑜又道。

“伯鸾兄此言有理,嬗近也对此事颇多思量,觉得还是宜缓不宜急。”霍嬗点了点道。

就霍嬗个的看法,丙瑜的能力并不弱于金、张二

后来之所以没有能在史书上留下姓名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因病早逝,或者政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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