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鸢鸢(3/4)

会太打扰了。”

穆澜夫就是考虑到这一点,叹了声:“我也想抱着这么个软团子睡,软软绵绵的多好啊。”

刚说完。

就听权席补了句:“抱我不是一样的吗?”

这里除了穆澜夫和权席以外,没有其他,但是床上还躺着昏迷的儿子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孙,饶是如此,穆澜夫还是恼羞了一下,拧了拧权席的胳膊:“一把年纪的了还没个正形。”

权席冤枉:“我怎么没个正形了?难道不是你说……”

穆澜夫:“闭嘴。”

权席:“……”好吧。

“早知道该早点去穗城见一见我这小孙,增进一下感,不然也不至于今天见了我这么怕生,都不亲近。”穆澜夫光是这么想着,就觉得心闷闷的。

她看了眼身边的丈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权席自然明白,唇抿成直线没说什么。

其实多待这几分钟里,穆澜夫的私心是想再见一见顾鸢,虽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婆婆不像婆婆,但到底也是个婆婆嘛。

还有就是她这会儿穿着棉质睡衣,考虑到以这样的形象见儿媳不是很好。

可是今晚她盛装打扮都没能见到,这会儿估计也没戏。

“夜凉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权席说。

穆澜夫点点:“走吧,你脚下小声点,别吵醒了我小孙。”

“知道了知道了。”权席一边小声应道,一边放轻了脚步。

儿子不是儿子了!

在大房夫离开没多久,顾鸢才从卫生间出来。

也是有意避开,不然她早都出来了。

权烬还睡着,睡得很沉,只是那眉心总是皱着的,不知道是不是陷了一个梦魇里走不出来。

顾鸢伸出手去,欲给他抚平眉心:“不知道明天你醒来会怎样,希望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意识分裂吧,你还是权烬,不是迟聿。”

如果他又变成了迟聿,硬生生将权烬封住,那么一切又回到了死循环。

他会反复的离开她,不能永远的待在她身边,如果哪一天时空出现了错,他再来时,或许她已迟暮……

这一夜权烬做着同一个梦,反复的场景,反复的声音,以及那陷渊般的绝望。

早上醒来时,他还沉浸在那绝望的悲伤中回不过神来。

就在他无比伤感时,一直脚丫子踩在他脸颊上,差点把权烬的脸都踩变了形。

他:“……”

“吃鱼~吃鱼~吃鱼~吃鱼~”

“吃鱼~早上好~”

权烬扭曲的脸色铁青,准备把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挥开时,听到了小姑娘脆生生的声音喊着吃鱼。

挥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停住。

他松了气,差一点点,还好还好。

穗穗在权烬脸上踩了一脚后,又在他的另一边脸在补一脚,然后对称了。

权烬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过,在某一天醒来后迎接他的不是未来老婆的香吻,而是闺的一脚。

这还不算,胸好闷是怎么回事?

视线看过去,就见小姑娘整个身体都砸在了他胸膛上。

权烬:“……”

“吃鱼~吃鱼~吃鱼~吃鱼~”

“吃鱼和吃药玩好不好~”

穗穗她在说什么?

又是吃鱼又是吃药的。

权烬撑着起身,将砸在他胸上的小姑娘扶起来放在一边坐着,刚放下,下一秒小姑娘又拱过来,跟一条泥鳅似的在他怀里打滚。

权烬板着脸:“权穗穗!”

“昂?”

穗穗抬望着权烬,一脸好奇。

权烬迟疑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对儿没关心过,也是听叫她穗穗,他才知道她叫穗穗,然后就跟着这么叫了,还加了姓。

全名是什么?

权烬:“你大名大叫什么?”

这个问题穗穗懂,乖乖巧巧的回答说:“窝系吃药。”

权烬嘴角抽了抽:“吃药,呵……”

穗穗紧绷着小脸纠正:“就系吃药。”

“吃药,嗯……难听。”

吃药这名字也太难听了。

那两个字?

谁起的……?

还能有谁,恐怕也只有那个

权烬搓了搓被穗穗踩过的脸,这两脚下来他脸都差点变形,他去卫生间收拾了一番顺便换了身衣裳,再出来时就看到穗穗站在卫生间门外仰看着他。

权烬问:“等我?”

穗穗乖乖点

“饿了吗?”权烬问。

穗穗又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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