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汉国篇(36/37)

成 胁迫了。”

原来是道具……最后一枚程宗扬不用看就知道,应该是各种姿势。他把骰子给惊理,“你来掷一个。”

枚骰子不提,惊理拿着余下五枚骰子,分别掷出一个手拿诗卷的子、长凳、菊花、绳索和虎步势。

惊理解释说,如果掷出这样一副骰子,就是一个优雅的子,被用绳索捆在长凳上,从后面弄后庭。

惊理再掷,这一回掷出的是贵、床榻、佛手、刀和腾:一名贵在床榻上被闯家中的盗贼拿刀架住脖子,先被用手指戏弄,然后遭受

小紫道:“让那个小 丫掷一个。”

红玉战战兢兢拿起骰子,掷出来的是囚、柱子、百合、钱铢和背式。

惊理掩笑道:“幸好不是我掷的,这个我可来不了。”

“百合是什么?”

“取百般 合欢之意,只要在场的,都可以与她合。”

程宗扬恍然大悟,“埃”

小紫推了他一把,“程儿,你第一个好了。”

程宗扬道:“免了吧,家小姑娘脸都吓白了。”他对红玉道:“行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红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逃也似的离开密室。

小紫打了个呵欠,“好无聊。”

程宗扬在她耳边道:“你要嫌无聊,我们俩掷一个,愿赌服输。”

小紫白了他一眼,“才不。”

“要不然我们两个拿惊理当 赌注?”

惊理连忙道:“婢去帮罂。”

襄城君在席上扮演的名被客开苞,她用的凤翔的姿势,高举双腿,敞露的户被一根假阳具来回弄着,不住溢出 鲜血。罂粟在她蜜中左右挺动,还不时把身塞到她体内,旋转磨动,象牙制成的身已经沾满落红。

襄城君娇的蜜这样粗的开苞,早已痛得泪水汪汪,不时发出吃痛的叫声,但她毕竟是经历过事的,疼痛之余,仍不时挺起下体,迎合阳具的弄。

她白腻的肌肤上渗出点 点滴滴的香汗,眉颦紧,一边承受着下体撕裂的痛楚和阵阵满胀的充实感,一边声道:“姊姊好厉害…… 家受不住了……”程宗扬目光落在她侧那条毛绒绒的狐尾上,不由想起苏妲己那个拥有九条狐尾的妖。难道那妖也能回复处子之身?她可是九尾天狐,变化之术远在襄城君之上。

忽然门外传来红玉急切的声音,“夫!内廷的公公来了,请夫立刻出去相见。”

襄城君脸色顿变,内廷来此,必定是要紧事,可她现在完全是身不由己。

罂粟似乎没有听到,仍然不紧不慢地弄着她的蜜

程宗扬道:“先出去见面,别让他们起了疑心。”

“是。”襄城君用落红斑斑的白布抹净下体,匆忙披上衣物,然后从奥室回到前面的房间。她顾不上梳理长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垂到一边,接着对着铜镜往颊上扑了些香,掩饰脸上的泪痕。

没等襄城君梳妆完,房门忽然推开,一个子缓步进来。她容貌普通,穿的也不是府内婢仆的服色,却像回到自己家中一样从容,显然时常进出襄城君府。

子微微一怔,然后道:“你这是什么妆扮?”

襄城君认出来是太后身边的胡夫,暗暗松了气,她拂了拂歪到一边的发髻,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这是 家新梳的发样。比以前更方便些。”

孙寿以 妖艳知名,此时发髻歪在一旁,反而别有一番风,胡夫心下信了几分,“这是什么名目?”

“就叫……坠马髻。”

胡夫仔细看了她一眼,“你哭了?”

襄城君娇声道:“这是 家新扮的妆容,叫啼妆。”

胡夫端详她半晌,然后道:“你原本生得美貌,再怎么打扮都有几分风流韵致。只是这坠马髻和啼妆……名字颇为 不祥。”

“只不过是一个名目罢了。”襄城君笑道:“原来是胡姊姊来了,都怪小婢说得不清楚,还以为是内廷的公公。”

“内廷也有来,我只是先来一步。”

襄城君眨了眨眼,“是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遮住手指,指尖沾了些香,在妆台上写着。

刚写了半个字,襄城君身体忽然一颤,寄存在琥珀中那道符上的一魂一魄仿佛被烈火烧炙一样,随时都会魂飞魄散,她立刻停住手,收起原本那点心思。

胡夫看了眼案上零痕,淡淡道:“是太后要召见你。太后让我先来问问,你是不是想让孙家的担任将作大匠?”

襄城君有些失魂落魄地说道:“如果能得到此职,自然是好的。”

胡夫注视着襄城君,良久微微颔首,“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便禀报太后。”隔了一会儿又道:“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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