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集 汉国篇(7/37)
样,还不是由着受用?”
“都说那位娘娘生得美,不知怎么个模样?”
平城君道:“她男本来还不肯说,我那个远房妻妹拧着她男
的耳朵问了一夜才问出来……”“快说!快说!”
平城君压低声音,“她男说,那位娘娘模样长得漂亮不用说了,那身子白生生的,又软又
,跟没有骨
一样,什么花样都摆得出来。她男
说,有回喝醉了酒,弄了她一夜,前后换了十几种花样。据说,那位娘娘
里面有一个蝴蝶状的红印,从后弄她的时候,
一晃一晃,那蝴蝶就像在飞一样。”
众都掩
笑了起来。赵飞燕脸色却变得煞白。
笑了一会儿,有悄悄道:“我还听说,那位娘娘其实是被爹娘扔掉的,后来被一个无赖拣回来养着。刚十二岁,就被那个无赖给蹧踏了。”
“可不是嘛。都说她那个养父是个无赖,小姑娘还没长成就了她的身子,伤了天癸。要不
宫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怀胎的消息呢?”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那位娘娘是个白虎……”“那不是克夫吗?”
“可不就是嘛,”有煞有其事地说道:“听说
宫之前,死在她肚子上的男
就有好几个了。”
“那天子……”
“天子可是真龙下凡,当然能镇得住那白虎。不过子嗣上可就艰难了。”
这话说得十分有理,众纷纷附合。忽然有
道:“平城君刚才说蝴蝶记,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家那死鬼,上次拿了幅春宫图回来……”众
哄笑起来,“春宫图啊,好个有
有趣的夫君。”
那子也笑了起来,“你们就笑吧,我就不信你们没看过。”
“好了姊姊,那春宫图怎么了?”
“那春宫图上是个光溜溜的美儿,手脚都被捆着,趴在马鞍子上,被几个胡
从后面弄。
缝里就有一只红红的蝴蝶……”“不会吧?那春宫图是哪里来的?”
“我家那死鬼去年从边塞回来,说是从一个杂胡部族中得来的。图上的美儿是一个从洛都到边邑寻亲的舞姬,被胡
掳走。那些胡
弄得高兴,还让被掳的画师画了那幅图。”
“后来呢?”
“听说那舞姬后来被卖到别处,没了音讯。”
“该不会就是那位皇后娘娘吧?”
“那可保不齐。若是有拿那幅图跟皇后娘娘比照一下,说不定宫里就要出大
子呢。”
有愤愤不平,“这种
也能当上皇后?”
“天子到底是年轻,见到美色就晕了。”
“太后娘娘也是,怎么就由着天子的子胡来?”
“太后也不 容易……”
赵飞燕眼前阵阵发黑。她自知出身低微,全倚仗天子的宠才登上后位,因此
宫之后循规蹈矩,
居简出,极少与洛都的贵
见面,连宫中的婢
、内侍也刻意善待。直到此刻,她才知道什么叫众
烁金,积毁销骨。自己遇见天子之前,虽是舞姬,却是清清白白的良家子,谁知会被这些
在背后如此诋毁?尤其是自己身上的标记,除了天子,哪里有旁
知晓?
是了,多半是那些侍浴的宫……赵飞燕拧紧手指,几乎涌出泪来。自己屡屡厚加赏赐,她们怎可如此!
一名道姑进来,竖掌向众施礼,笑道:“已近夕时,观中开了斋饭,还请诸位赏脸。”
“观中的斋饭自然是要叨扰的,”平城君招呼众,“走了走了。”
一众子纷纷起身,不一会儿就
去室空。唯有赵飞燕坐在原处未动,那道姑也没有催促,只悄悄合上门。
一个声音响起,“那些只是无知恶俗的多舌,娘娘何必理会她们的胡言
语?”
赵飞燕低着,良久才道:“吾父虽然为
粗鄙,好酒无行。却非是衣冠 禽兽之徒。”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总是读书。”程宗扬道:“别看那位平城君说得嘴响,扒开来其实臭不可闻。子 烝母,甥侵姨,妻咒夫——哪一条都是天地不容的死罪。无非是帝王贵胄,郡国封君,无
敢惹罢了。”
这样的猛料突然出来,赵飞燕惊愕地抬起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目光。
“没错。就是那位平城君。”程宗扬索说开了,“她妹妹续弦给了赵王,如今是赵王后。赵王刘彭祖年事已高,赵王后却是青春年少——那位赵太子色胆包天。不仅
及后母,连平城君也是
幕之宾。”
当初从平城君身上搜出诅咒的木偶,惊理和罂暗中留意平城君的行踪,居然发现她与赵王太子通
的勾当。接着顺藤摸瓜,又发现赵太子与继母赵王后关系非同寻常。而那只诅咒的木偶,就是赵太子、赵王后、平城君三
相互勾结,暗中诅咒赵王刘彭祖的道具。这些事一旦
光,三
最好的结果也是禁锢终生。众所周知,吕后杀起宗室从不手软,若此事大白于天下,三
都难逃一死。
赵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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