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你先洗（1/3）

清水还在的时候，清水的母亲正坐，看上去很乖的样子，清水的身影刚消失在纸门后，她就趴了下来，朝千临涯爬过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看来，这就是所说的危险的事了。

千临涯一坐在地上，手脚齐用往后倒爬，而对方如猫一样扭动身体，身形骤然变得迅速起来，步步紧，最后把千临涯推到墙上。

“怎、怎么了？”汗水从他的额上冒出来。

对方没有说话，而是拿鼻子凑近他的衣服。

先是从膝盖被磨白的牛仔裤开始，顺着大腿正面往上，鼻尖时不时触碰到他结实的身体。

千临涯身体紧绷，被年龄比他大二十多岁的半贴身的嗅闻，这种体验他还是第一次有。

清水夫的鼻尖最后扫过他肩，就在他打定主意如果她嗅到他脖子，就一定把她推开时，她停了下来。

这个如同猫一般，双手撑在地板上，盘腿坐着，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刹那一定很喜欢你。”

“啊？”

“刹那，一定很喜欢你。”一本正经地又说了一遍，这一遍和上一遍连语气都一模一样，除了停顿得更久了些。

“为什么？”千临涯一雾水地问。

他想问的不是清水刹那为什么喜欢他，他想问的是，究竟是基于什么判断，才会断定自己的儿喜欢自己。

“因为你身上有她喜欢的气味。”继续一本正经地说，“你进来的时候我就确认了。”

“喜欢的气味？”

千临涯很迷惑。清水刹那是属狗的吗？谁的气味喜欢就跟谁亲近？

清水夫没有解释自己这个判断的意思，仿佛这是一个天经地义、理所当然、无需多言的定理。

因为他身上有清水刹那喜欢的气味，所以她喜欢他。就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就同“因为他的长相正好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她喜欢他”一样，不需要更多解释。

可能是看千临涯一脸茫然，而清水夫并没有孤傲到对别的迷惑完全置之不理的程度，耐心地（对于她来说）解释了一遍：“有什么样的命运，就有什么样的气味。”

“命运？”

“你和她的命运织在一起。”清水夫说。

沉默了良久后，千临涯再次问：“为什么？”

这次再问为什么，连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看上去有点冒傻气了。

清水夫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就好像在看一个刨根问底的差等生的老师，既欣赏对方的努力，又因为对方徒劳的努力而疼。

“因为，”但她最后还是解释了，“你身上有她喜欢的气味。”

“……”

默而思之，千临涯想通了：“也好。”

“身上有她喜欢的气味，也挺好。我很荣幸，回去我会继续买这个牌子的洗衣的。”

“你们在聊什么？”清水刹那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他扭过望去，看到她眉紧皱的看着他们，一脸狐疑。

清水刹那走过来，双手提起自己母亲的手臂，说：“都弄好了，该去睡觉了。”

“不困。”

“不是，我的意思是，该去喝牛了。”清水刹那像个哄骗小孩的贩子。

“好。”清水夫乖乖站起身。如果她再年轻三十岁，已经被贩子拐走了。

两朝卧室走去，清水刹那朝身后的千临涯抛下一个不知什么意思的眼神，就和母亲两一起离开了。

千临涯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和室的天花板，越看感觉越熟悉，和自己在無待庵那边看到的一模一样。

清水刹那回来了，用脚踹了踹他的脚底板：“起来了。”

“你不会让我这么早就睡觉吧？”千临涯没有动，躺在地上问。

“就是地现在睡觉，明天得5点钟起来呢。”清水说，“要去鱼市采购，所以现在就要睡了。”

步也没跑，澡也没洗，千临涯根本没有睡觉的心境。

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清水又用柔的脚尖踢了踢他，说：“洗澡水已经给你放好了。”

千临涯一把坐起来，脑海中飘过一个念：她先洗还是我先洗？

思考只用了两秒，他躺了下去：“你先去洗吧。”

清水刹那在他旁边找了个位置蹲下来，用手指狠狠地戳他的脸：“我就知道你在想这个！我是不可能比你先洗的！”

“别这样，你是主家。”

就好像看透了自家孩子的幼稚谎言，她脸上露出了那样母亲的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先洗完之后，你就可以享用我的洗澡水了！”

“别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变态，我只是不想让你洗我用过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