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节 态度（2/3）

使贰师将军有需要，小子赴汤蹈火，执刀提剑，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说完这一句话，张越就转过身去，看向跟随在他身后，始终以他为中轴的朝臣、部将以及老朋友们长身一拜：“吾闻，乡间有老翁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况乎两千石、列侯？今河西有事，此国家大事也，关乎天下兴衰，此非贰师将军一之事，是天下之事！”

“吾今在此立言：敢坏贰师事者，吾与之不共戴天！”

此言一出，所有都抬。

司马玄等则立刻拜道：“诺！谨遵将军令！”

然后，这数十名将官集体起身，提着宝剑，跟着张越的脚步，昂首挺胸，向着未央宫的宫阙而去。

只留下身后刘屈氂等诧异、不解的色。

无数都是皱着眉，不敢相信。

“这鹰杨将军难道打算和贰师将军和平共处？”许多内心浮现着疑惑。

没办法，过去二十年的正治斗争里，从来没有什么‘相忍为国’的例子。

反倒是，互相拆台，拆的不亦乐乎！

旁的不说，李陵是怎么被坑的？谁不知道？

赵又是怎么兵败匈河的？那个心里没点b数？

这猛然间出现一个把天下挂在嘴边，公开承诺支持甚至放话‘谁坏河西事，别怪劳资不客气’。

这既是敲打别，也是在敲打他的部下啊！

要知道，这种话，只要放出去了，就一定得遵守！

因为汉重诺！

地位越高的大臣权贵，毁诺的代价就越高！

而一个没有信誉，曾经公开毁诺的，是无法在汉室生存的。

旁的不说，光是天下的唾沫与非议，就足以让此从此退出正坛，变成臭狗翔！

只是……

许多眼中都难掩失望之色。

“若张鹰扬与李贰师冲突不起来……吾等这些子来处心积虑的谋划，又是为了那般啊？”无数节奏大师，在内心哀嚎起来。

要知道，这些子来，数不清的权贵大臣，都已经在自家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

不止雇佣了大批的无赖、游侠，还贿赂了许多八卦党内的子。

随时都准备，带贰师将军和鹰扬将军的节奏。

甚至，还准备伪装成贰师与鹰扬各自内部的，给双方造谣、抹黑，激化双方彼此的矛盾。

把这个事闹得越大越好。

在这些节奏大师眼中，最好是张鹰扬和李贰师一起完蛋。

这样，就会一下子空出数千个官职。

当然，倒下一边也可以。

这样他们就可以吃点残羹剩饭，甚至捡个漏，一飞冲天！

没办法！

这些家伙已经只剩下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

他们当官，不会民政，不懂地方，为将则不知行伍、地理、兵书。

除了带别节奏，搞死几个大佬，趁机上位外，他们没有别的出路！

而汉室定期会进行的内部清洗和换血，又是他们的催命符，迫使他们必须想方设法的稳固地位，擭取权力。

否则，就有可能在下一的洗牌里，被淘汰出局——高帝功臣一百五十余，太宗功臣百余，先帝功臣八十余，到得今天，基本都已经出局了。

哪怕是当今天子即位后的功臣外戚集团，也已经换了好几茬了！

但……

现在，他们却只觉得失落，心里面空的。

刘屈氂却是感觉无比尴尬，老脸都有些挂不住。

他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将很荣幸的成为天下嘲笑的对象。

若那张子重，真的实践了他今的诺言，他这个丞相更可能会登上史书，成为后的笑柄。

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

或者脆因此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典故？

想到这里，刘屈氂就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

但，在同时，他也不免狐疑起来：“张子重在玩什么谋？”

“他会如此好心吗？”

要知道，哪怕是贤如张苍、陈平这等名相，在历史上也绝不会对自己的政敌手软。

其争权夺利起来，手段之狠，令毛骨悚然。

在本能上，刘屈氂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那张子重会如此好心！

毕竟，对方可不是傻白甜，而是整个长安甚至天下都赫赫有名的‘张蚩尤’。

宽厚这个词和对方是绝缘的。

睚眦必报，方是其真实写照！

死在他手里的，不可胜数，整个长安内外，闻张蚩尤之名，谁不胆寒？

此番出京，更是踩着无数的尸骨，带着大军凯旋而归。

其带回来的子财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