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难得，这人比你还欠揍（2/2）

她脸上再也没有那种笑盈盈的神，透露出一死寂。

凌霄似笑非笑地上前。

秋水抬眼道：“你们抓我也没有用，我对云平秋而言不过是一个花钱雇的外而已。月池是他最大的秘密，除非他愿意，否则没有能找到路。”

“花钱雇的？”凌霄惊了一下。

“很奇怪吗？为财死鸟为食亡，他需要，我需要钱，有何不对？”

凌霄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你家里同意吗？”

秋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凌霄的意思，顿时怒了：“我已经三百岁了！只是长得矮！”

凌霄看她的目光越发同：“三百岁了还不如花千酒……”

秋水想杀了凌霄的心都有。

“花千酒……是个什么样的？”魏知问。

秋水瞳孔一缩，表有些复杂地道：“能拿这么多命去炼制月光，能是什么样的？”

程寰说：“你不也想加吗？”

秋水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别过了脸。

许久，她顾左而言他地道：“他只对一个好。”

“谁？”凌霄问。

“叶重。”

众面面相觑。

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程寰很有经验地望向岐黄，等他的回答。

可惜这一次岐黄也是一脸茫然：“没听过这号物。”

秋水嘴角一扯，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们当然没听过，他只是一个凡。”

“凡？”岐黄怔住：“那他……”

“死了。”秋水吐出两个字，又不肯继续说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个男声慢条斯理地传来：“诸位道友千里迢迢前来，薛某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凌霄闻言，嘴角一抽，转盯着程寰：“这说话怎么比你还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