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爆发(中)(2/3)

、陈抚军的部队的军纪还好。可是这群分明就是一群广东本地的义军,并非西宁王嫡系,更与国姓爷、陈抚军挂不上勾。贸贸然的唤过来,名节怕是就要保不住的了。

乡老在犹豫,那军官却没有半点儿犹豫。见得如此,当即拔刀在手,一刀便砍在了桌子上,指着年岁已经足够当他爷爷的乡老大声喝骂道:“老匹夫,是瞧不起咱们这些官军不成?”

刀子亮了出来,乡老当即认怂,让找来了几个村中小户家的过来帮忙。

唱歌跳舞什么的,这些村姑自是不会,更是不敢。随便吆喝几嗓子山歌土调也引得那些义军连连叫好、吹哨,待到她们上来倒酒、送菜之时,就更免不了被那些义军上下其手,占些便宜什么的。

们含着委屈的泪水做着事,有的了厨房更是免不了要大哭一场。倒是外面的义军却还在划着拳,大喝酒、大块吃,好不痛快。

“将军,大伙儿都好几年没碰过了,这次弄几个小娘子去,也叫大伙儿乐呵乐呵。”

老兵吸了吸右手,方才他就是趁着一个村给他倒酒时狠狠的抓了一把那村的肥硕的,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此刻,老兵眼中闪烁着光芒,军官也同样是如此。不过,西宁王那边的军纪很严,先锋大将吴子圣在这一点上也是贯彻得很到位的。仔细想了想,眉一皱计上心来,直让那老兵放宽了心,便继续喝酒吃

良久之后,这支义军已经酒足饭饱了。广东战事绵延多年,乡老们自然明白他们是什么来的,准备好了粮,只等着这些家伙吃饱喝足了就礼送他们走。哪知道这一次,那军官对于粮的数量很不满意,不光是要他们每家各自多出大量的粮食来,更要他们把举家的稻子都割了装车。美其名曰,以免资敌。

家的稻子,虽说是家里没在此,可是积威犹在。至于各家要出的数量,那就更是个无法接受的天文数字。

眼见于此,乡老只得上前求。几番恳求下来,军官也并非是不好说话的,脆要求他们送些出来,到营中伺候着,否则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乡老们听到这个,哪里还能不明白。商议过后,着村中几个小户将儿、媳出来应付差事。就这样,在的哭泣声,在孩子的哭闹声中,驱赶着满载粮的骡车,义军踏上了返了大营的路。

大营位于村落与新会县城之间,明军以吴子圣和王兴的本部兵马为核心,以粤西各部义军为众,已然将新会县城围得结结实实的。

城下聚集着大军,县城自然也是紧闭大门。当然,此处也并非只有本县的守军绿营而已,平南王尚可喜在五月时已经派了藩下参将由云龙和右翼总兵吴进忠城协守,有了藩兵为主心骨,绿营亦是信心大增,守御得分外卖力。

然而,藩兵城,守御上还在其次,做得更多的却还是抢掠民间的子玉帛、粮银钱,若是少了,当即鞭笞打杀,哪怕是本地官府求也是没用。至于抢来的子,城外的义军还要犹豫要不要分给麾下将士做老婆,以为长久之计,那些藩兵都是有妻有妾的,抓了城内子直接投营,,把他们的主子那些满洲大爷、八旗子弟的风范学了个通透。

元代诗张养浩的潼关怀古闻名古今,兴且不提,这年正是战火连绵的年代,军纪说得过去的军队本就少得可怜,更别说是和那千古传诵的岳家军、戚家军相比。

此间是当前明清双方锋最为激烈的所在,可倒霉的却总是老百姓。在江西东部的广信府,那里曾是以江西总督揭重熙领导的江西明军主力曾驻扎的所在,清廷为了剿灭这支腹地的江西明军,调集了江西、福建以及南赣这两省三地的绿营展开围剿。虽说郑成功在陈凯的帮助下强势崛起,将福建的清军尽数引了过去,但是随着浙江清军赣,覆亡亦是不可避免。

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这两年,早前在衢州为陈凯所救的河南刀客余佑汉在策马向西告别后,很快就又调转马,绕了个大圈返浙江地面。他是唯恐被那些出卖过他一次的村民们再度出卖,于是脆在金华隐居了一段时间。

“余壮士,你呀,依老朽之见,是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什么。”

“那您呢?”

“我很清楚我就是个在田地里卖力气的命,所以也不去胡思想。但是你,不同!”

隐居了一段时间,再度启程走下去,已经是两年多近三年的最近了。余佑汉一个行在路上,进广信府的地界,所见之处,满目疮痍。县城之内,蓬蒿荆棘遍地,空屋废宅比比皆是,有限的一些家,亦是紧闭大门,就连那些府县城池的各门也不是尽皆开着,全无半点儿战过去的迹象。

相较之下,行在乡间,倒是偶有些村落聚居。他打听过了,这些百姓多是清军攻江浒山大营后为巡抚蔡士英下令就地屯田的。至于本地原本的百姓,则大多在那场三省会剿中为清军屠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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