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41(3/5)

母亲说这个有艺术教育专项基金补贴,「不是事儿」。

而位于文化综合大楼的办公室五月份就搬了进去,打平阳回来的第二天我便急不可耐地领略了一番。

官僚资本确实气派,远看像个鸽子窝,近看果然是个鸽子窝,只是由穹顶铺延而下的钢化玻璃有点不伦不类。

剧团办公室在三楼,一个大型会议室,一个健身房,两个办公室,还有一个母亲的临时卧室,带有淋浴。

会议室大而无当,估计也没用过几次;健身房搁了两台跑步机、一台拉力训练器,进门右侧是个乒乓球台,大家伙儿到这儿除了打乒乓球多半就练练毯子功了;卧室狭小整洁,一桌一床一沙发一衣柜,说是应急,顶多睡睡午休。

当然,扑鼻一母亲特有的馨香。

这十来天,我可没少往剧团跑。

倒不是鄙良心发现突然萌生了对传统戏曲的热,而是每天实习都要路过老商业街路

多亏了车水马龙声鼎沸,不然哪怕立到河像下你也休想绝缘于红星剧场里的唱念做打、咿咿呀呀。

就我去那几次,下午场观众还真不少,但多少是看戏多少是冲着空调茶水来的恐怕不好说。

其实打五月份以来外演邀约应接不暇,可这大热天的,鞍马劳顿不说,有些演出条件实在一般,剧团推了不少。

《花为媒新编》的剧本还在磨合,母亲笑言不打造个品誓不罢休,「完了再攒几个本,就等新演员们登场喽」。

郑向东可谓剧场里的一道亮丽风景,黑布鞋,钥匙链,叮叮当当,一阵风似的。

每次我过来,他都很高兴,那焗了油的黑发和炯炯的眼彷佛在宣示传统戏曲终于后继有了。

很不幸,我既代表不了年轻一代,也不敢大言不惭地渲染自己对戏曲的兴趣。

张凤棠气色不错,也不知跟她的驴脸琴师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蛋疼的是,她老让我带陆宏峰玩:「打球了啥了也带带你弟弟,你这高高壮壮的,他那整天钻网吧打游戏,真是把恨死!」打游戏?不止吧,我在剧团碰到陆宏峰两回,一回来拿钥匙,一回躲在员工办公室上黄网。

这「小蛋子儿」反应速,手一抖就切了个窗,连我都自叹不如。

更令惊讶的就是秀琴老姨了,她竟然喜欢看相声。

没准就是换师父那个下午,我大汗淋漓地奔向后台时,一眼就看到了最前排东北角的牛秀琴。

倒不是我眼尖,而是她打扮得过于花枝招展。

上身的镂空印花短衫还好,下身那条斑纹短裙实在是五彩缤纷、眼花缭,在处心积虑的科打诨间不免显得活泼过

就我犹豫着是否打个招呼的当,她也瞥见了我:「哎,林林放假啦?」毫无办法,我只能走了过去。

牛秀琴问我暑假准备点啥,我说没事,她说年轻啊就是好,完了话锋陡然一转:「朋友没带回来?」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也许她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我还是红了脸。

谁也别怪,谁让天这么热呢。

「还不好意思嘞」她吐个瓜子皮,切了一声。

牛秀琴很白,胸膛很白,在蕾丝镂空间溢出的那抹黑色衬托下就更白了。

她邀我同嗑瓜子,当然,我抹抹汗谢绝了。

我问她到这儿有啥事儿,「这不,」她扬扬下,「老姨就喜欢看个相声」「不用上班啊?」「嘿,啥话说的,这考察文化产业不是上班啊?净给老姨下套」她笑着踢了我一下,丰满的丝大腿迭着,白色鱼嘴高跟轻轻晃悠。

这个鱼嘴高跟今年刚流行,再次刷新了我关于类的认知:还真是什么都能发明出来。

谈话基本到此结束——和丝鱼嘴无关——老实说,看到牛秀琴我就浑身不自在。

而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

平海中院与红星剧场隔了两条街,不远不近。

母亲起初提议开车载我一程,被我婉言相拒。

于是她便拉我一块晨练,这就从根上杜绝了我赖床上逃避实习的可能

当然,这个晨练打心眼里我也是拒绝的,六点钟,大好晨光,不用来睡觉简直是殄天物。

但母亲说路上少,有点担心安全(像这样的晨练党基本都是五点多出动,可惜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林子里的「健身广场」,而东北环附近还是比较偏僻的),所以我也只能挺起了慵懒的胸膛。

对此,父亲撇撇嘴,不屑地给了仨字儿:经病。

绕林子一周约莫有个三四公里,一般跑下来半个钟吧。

母亲速度一般,但耐力好,不疾不徐,不逗她的话,全程下来也只是略微轻喘,可见平常没少在健身房里练。

朝霞红彤彤地托起个蛋黄时,我们就搁河边护栏上压腿拉伸。

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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