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长生吞日月（5400）（2/4）

势积存从外界流体的有益元气，而剔除有害元气。”

他心中最近这段时间，其实正因为弄清楚了内力来源这一件事，而感到有些自得。

之前从盖聂那里，得知了这个世界关于武学的境界划分之后，他对照自己从前在各世界之中所得的武功心法，尤其是主世界的一些理论，就陷了一种苦思的境地。

按照主世界的说法，内力最初始的时候，是因为存神观想，以神催眠了体，炼假成真，形成了这么一种真实存在的能量。

然而，如果跳出主世界的体系，从另一个角度去看，一般刚开始练内力的时候，神力度还很微弱，这种神层次，真的可以催眠自己的身吗？

这其中就有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

而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普遍说法，内气是从元转化而来，岂不是说，内力的增长是在不断压榨身体魄？那换一种说法，岂不是表明，这个世界内功练得越快、内力越的，体魄越弱？

这显然也跟现实况不相符。

方云汉又结合吕宾那些功法，凭他现在的武学悟，枯坐了两两夜，才感应到最细微的那一层，理清其中要点。

其实，哪怕是完全没练过武功的，甚至是一只蚂蚁一块石，只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都在不断与外界的其他事物，发生信息上的换。

用最浅显的例子来说，就像是不同物体所附带的气味，错传递的现象。

当然，信息换这种事，远比单纯的气味散失来的奥，尤为难测。

练出内力的第一步，实际上是通过特定的呼吸吐纳，配合有一定标准的神状态，从体与外界信息的互之中，引导出对体有利的东西。

所以，内力的来源，其实并非仅有自身体。

炼化气这个步骤，实则从第一缕内力滋生开始，就是一种变相的天感，是在引导外界的有利因素体。

只不过比起直接拉扯天空雷霆、吸纳地煞烈火的场面，这种一开始基于体天生禀赋的天感，显得非常微弱，以至于练功者自己都弄不明白其中本质。

赵高质疑道：“身相较于天地而言，微渺不足言，如果真有此等互，必定更加细弱，怎能积起博大内力？”

“此言差矣。”

墙外的逍遥子似有所得，开代为解答，“先贤有云，天有月，有两目；地有九州，有九窍；天有昼夜，有卧起；天有列星，有牙齿；地有小山，有小节……”

“身本是小天地，小天地与大天地的换，自然潜力无穷，只不过世多蒙昧，不能察觉罢了。”

逍遥子的声音越说越是高昂，仿佛已经联想到了无数从前无法明了的道理，脑海之中一层层的迷障被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老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又扬首看天，再看远处纯阳子，脸上逐渐显出恍然大悟的神。

“原来如此，此，至道也。”

说到最后，河面上的小船忽然一晃，逍遥子纵身而去。

舱中的盖聂连忙传音：“逍遥先生。”

“老夫要回宗闭关，重修道法。”

那戴斗笠的老者，迎风呼啸而去，须臾之间，已经只剩下远处一条虚渺的影子。

“一点玄机，足以参万重书山。纯阳真，此恩无以为报，只望他还有再见之时，逍遥子必执弟子礼。”

这三十岁前曾是世俗之间活跃的豪侠，三十岁后才拜了道家宗，又跟燕太子丹等搅合在一起。

平时，还真看不出这个逍遥子对道法有什么痴迷之处。

可今，竟然只因为几句对谈，就激起了他从半路门之，一路走到宗掌门之位的执念、痴心，把这边的一切，全部抛下，毅然回山去了。

小圣贤庄之内的众，虽然被高墙阻断了视线，但只听那两句越来越远的声调，也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心各异。

像是扶苏这样的，当然没办法理解，逍遥子只因为几句话就受到莫大的震撼，做出这一连串看起来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举动。

但是他却从逍遥子的变化里推断出，这位纯阳道长刚才所说的，并非是虚言空话，而是真有什么实用道理包含在其中的。

念转之后，扶苏看向方云汉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抹热烈。

方云汉侧首看了看逍遥子远去的方向，面上一副云淡风轻、成竹在胸的模样，安然接受了众隐带些崇敬、戒惧的目光。

其实他心中也有些懵。

‘我还没说到具体的练功方法呢，你懂了什么？还至道？’

不过转念想想，身小天地的这个解释还挺恰当的。

方云汉原本的思路之中，实际是想起前世，某些波及上百公里范围的炸，却只是由比微尘更小千万倍的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