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龙】（第二部 正文）（21-30）（17/18）

姥爷院了。

你舅舅又出差了，你小舅那个时候才十来岁，在南都上学，你妈妈和你姨妈也还在美国留学，你外婆由于身体不好，不能长时间在医院陪你姥爷，于是我便休假，在医院里陪你姥爷。

由于经济上我们过得去，所以我给你姥爷要了个大的单间，叫了护工。

医生说是领导病房，一天要300块。

300就300，合理的消费，家里的钱是用不完的。

而且医院的一个领导曾经是你姥爷的学生，还给打折关照。

这样，我每天一大早就要回家把你外婆做好的饭送到医院，然后陪你姥爷挂盐水，中午晚上都要回去一趟，给你姥爷拿饭随便把别送来的礼物带回家里。

比上班还忙。

你姥爷住院的前几天，白天婆婆还陪着的，第四天你姥爷病稳定了，我让婆婆不要来了，在家照顾好白洁白凤就行了。

你姥爷住院的第五天的一个晚上，护工有事请三小时假回去了。

你姥爷说，明天让婆婆过来帮着擦擦身子。

要婆婆来嘛，爸？我现在就给你擦。

你姥爷手术以后无法洗澡，可能你姥爷觉得不舒服了，我于是立刻起身准备给你姥爷擦身体的用具。

打开热水龙，接水。

你姥爷对我想说什幺，但没说。

叹了气继续看他的电视。

我把接好的水端到你姥爷边的小桌子上，拧毛巾小心翼翼的开始为你姥爷洗、洗脸、擦身子，你姥爷那时候远不到五十岁，以前当过兵，练过武，种过地，过农活，身体比你大舅舅还壮实，上半身可结实了，胸肌鼓鼓的，你大舅都没有胸肌，但骨折的右手没法擦。

你姥爷配合着我，上半身的前前后后能擦的地方我至少是擦了二遍以上。

然后我去换水，当我重新端水过来时，你姥爷莫名其妙的说，下半身他自己能擦的。

这怎幺行？一个手肯定不方便的。

我固执的掀开被子，接着，一愣。

你姥爷下半身是光着的，一条腿刚动过手术绑着许多绷带——你姥爷的茎就在二腿之间挂着，并在我的注视下有点轻微抬的趋势——都这样了，我除了心跳开始加速，装作很自然的去拧毛巾。

爸，你躺下，我说着，开始从你姥爷的小腹部擦了起来。

在擦的过程中，你姥爷的茎在我眼皮底下晃着翘了起来，天哪，简直比你舅舅大一倍以上，而且那幺粗，满了青筋——爸，你那东西真大。

我想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这鬼丫说什幺呢？男不都一样的。

你姥爷用明显打哈哈的气应付着。

擦完小腹后我便延着你姥爷毛的边缘擦了下去，这时你姥爷的茎比刚才更翘了，而且散发着中年成熟男特有的异味。

在擦到你姥爷大腿根部时，手背时不时碰到你姥爷挺起的茎，爸，这里也给你擦擦吧，我手指指着你姥爷的茎对你姥爷说。

别，孩子，那地方儿媳碰不得的。

什幺啊，爸还是老封建啊。

我说着不管你姥爷的感觉，直接撵住你姥爷挺起的茎用热毛巾擦了起来。

边擦边对你姥爷说：爸，你别看这东西没腿粗，擦起来还挺麻烦的，这皮一动一动的发滑。

孩子，这里简单擦擦就行了，这不是儿媳的活。

你姥爷想仰起身体，但没仰起来。

爸话音刚落，我用手把你姥爷茎包皮往下一捋，整个彻底露在我面前，沟处，有许多污垢堆积在哪里了。

爸，这里多脏啊！我说着用手试探着整个抓住你姥爷的茎，然后把包皮往下捋到底，心里想，你姥爷的茎真粗壮啊！好粗好硬好烫啊！同时另一只手把你姥爷茎下的污垢一点点的清理出来。

孩子，别、别这样，受不了——你姥爷还想对我说什幺，我才不管那幺多呢。

其实到此，心里确实没什幺杂念的。

只是惊叹你姥爷的茎怎幺可以那幺粗的？那个时候，除了你舅舅的茎，我确实没见过其它男硬起来的时候。

清理完你姥爷沟处的污垢，我用热毛巾把你姥爷的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擦了边，然后很自然的用手完全撵住你姥爷的茎对你姥爷说：爸，现在舒服了吧。

你姥爷没理我。

这时你姥爷的茎茎硬的颜色都发紫了，我心里突然有种冲动，恶作剧般撵住你姥爷的茎上下的套弄几下——孩子，停住，孩子——你姥爷没说几句，你姥爷在我手中的茎变的比刚才更硬了，随即，你姥爷茎的子上出一白色的体，我一下愣住了，你姥爷的茎在我手里跳动着，我没想到，我真没想到会把自己的公公弄了？爸——爸——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