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败也萧何（2/2）

，让你站在我身边，做整个西域最尊贵的可贺敦，让所有都匍匐在你的脚下。”

听到眼前郑重其事的承诺，彭城长公主轻然一笑，分外美丽，只见她双手勾住阿史那贺成，眼眸幽而媚地一字一句道：“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我所选之注定是天之骄子。”

不过片刻，楼下等待的踏歌便听到了再熟悉不过，足以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来，只得硬着皮守在那儿，将自己变成一尊雕塑来。

是夜，李绥慵懒倚坐在紫檀雕花云纹嵌理石胡床上，右手枕着凭几，听着府内伶的一曲琵琶，捻指拨弦间，却是刀枪齐鸣，弹得正是一曲浑厚澎湃，泱泱大气的《秦王阵乐》。

随着软帘轻打，念自外走来，扫了眼坐在紫玉红珊瑚十二美图屏扇后的伶，轻声转过屏扇走了进去，朝着李绥行下一礼。

李绥眼眸微动，在她的目光示意下，念走上前伏在榻前朝着李绥耳畔低声道：“郡主，李炜来报，今彭城长公主的确私会了撷利可汗阿史那贺成。”

听到念笃定的声音，李绥唇边虽浮起聊有趣味的弧度，却丝毫未达眼底。

“彭城长公主自离开大长公主处，便去了偏院聆听真论道，直到落西山，郡主您离开玉清观时，那偏院才出来两名侍，一路朝小道去了后山悟真观，进了阁楼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返回。李炜说悟真观外看似空无一，实则暗处藏着不少练家子，因此他未能上前一探，但他安的假装小道童借着去偏院屋子里添茶上斋饭的功夫瞧了，屋内作公主打扮的子虽也看着贵气，但与您给予他的彭城长公主画像相比却是大相径庭，绝非一，可见那前往悟真观的侍多半就是她。”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待到念道完最后一个字，李绥心下已了然，伸手间由着念将她扶起，透过屏扇看到扇外的伶，听着那一曲透过丝弦满是杀伐的音律，眸光渐渐凝成沉寂寒意来。

“可有打听过，御陵王何时抵达长安？”

听到李绥问话，念低颔首道：“约莫就在这几了。”

“好——”

李绥纤手拂过凭几光滑的漆面，眼眸幽暗，不发一言。

不知道她彭城可曾想过，有一也会成也萧何败也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