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初章(3/15)

这个句子不带有任何推断的用意,简单得彷佛只是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的确是事实,一点都没错。

唯一的问题就是,天演,并非是什幺值得公开称道的团体,而是一个被政府视为可怖的竞争对手的恐怖组织。

之间,总是有着隔阂的。

如果地球是个遍布着蜜和油的伊甸园,那幺,世间的一切争斗,或许都是不必要的。

不过这个世界并非那幺和谐。

那幺,区分我和非我的概念的划分就变得非常重要了。

有时候,有以血裔民族来作为描绘这条线的颜料,有时候,有用是否信仰着同样的灵作为界限的边界,又有时候,是否是同样的阶级,被认为是界线内外的重要分别。

而天演,它的诞生源同样秘。

不过它的对外公布主张是明确无疑的,它们所选定的分界线是有能者和无能者。

只有真正的灵能者才能在他们允诺的新世界里取得一席之地。

彷佛把门的出现作为了犹如寒武纪生物大发,大进化的标志,天演的领袖们认定世界的前进的路线已经被指定好了,而他们,只需要在这必定成功的道路上跨步前进就可以了。

如果仅此而已,那幺他们也只是可憎烦的对手,对于政府所要面对的更多问题而言,他们的极端主张并不显得多幺突出。

然而天演似乎并不满足于命运车的缓缓前进,他们要快,要更快地让有能者的时代降临,加速那些不服从演化的僵化者的时代的过去。

在中东、在东非、在西亚等若个缺乏强力世俗政府组织管控的落后区域,由他们策划行动的多起模因事故和紧随其后的谣言快速地瓦解了当地民众对于科学的信任。

当地的民变得恐惧科学,转而求助自古流传的蒙昧信仰。

而天演的成员运用着符合当地的意识主流的表现方式,巧妙自如地构建出符合常识的灵能法式,如同用一块巨大无比的透明玻璃罩住一块块区域,区域内被缓慢地塑造成和更广泛的世界不一样的界域。

长久以往,所谓的现实常识,反倒会沦落成非主流。

而被逆转的符合当地想象的式样思维,反倒成了巩固确凿的准则。

在这样的对手面前,以往的文明大冲突、民族分裂、宗教仇视彷佛成了笑言。

这或许有可能成为超越了任何冲突的存在。

某种意义来说,这和16-17世纪,西欧开展的浩浩地殖民大发现的时代以来,当时的学者们用着饶有兴致且好的目光打量着当地的土着居民,甚至颇有兴致地参照着圣经和时兴的生物科学考据那些肤色怪异的形生物究竟是否类的问题别无二致。

他们,究竟还是否是我们的一员?不,更刻薄的来说,他们是否还能够被认定为类?同样,有能和无能,很有可能彻底割裂社会,让原本令习以为常的社会结构再度变得分崩离析。

而现今看似不可一世的大国,也或许会在被时代变革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一如盛极一时,却民族主义思兴起后,那因为无法适应变化而犹如庞大的恐龙在食物死去的时代颓然倒下的奥匈帝国、奥斯曼帝国一般。

在数年前由各国的调查员准确地确定了最近一个地区原本拒否一切超常规力量的现实区域被转化成可供更多祖灵法式运作的地域与天演这个组织存在着明晰的因果关系后,天演变成了一切政府眼中的大敌。

而在美利坚、不落、中国等各处被发觉的为天演工作的间谍后,各大国已经紧绷的经更是变得犹如惊弓之鸟般敏感。

在被叫真相后,徐奕婕脸色铁青,双手僵立地放在桌上,门外静悄悄的,并没有准备冲进来的执勤警卫的脚步声。

你,究竟是什幺?在思考半天后,徐奕婕缓过,面对那和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根本没有什幺问题是万无一失的。

再三斟酌后,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是你的倒影。

对方微笑着,这本该是浮现在自己脸上的笑容却在此时显得无比高莫测。

并没有让徐奕婕话的意思,对面的影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刚才的声音只是你心中的声音,并没有外传,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出门之后立刻就会被处理。

我也并非全知并非全能,只是恰好知道一些应当知道的事

直到此时,徐奕婕才勐地发现,从始至终,对方的嘴角都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弧度,根本没有说话时的一张一合。

沉默了下,在心里暗暗地默念着:这是要和我谈条件的意思吗?对方的回应在心中的默念结束后立即响起,声音婉转,宛若百灵鸟在耳旁轻啼:并没有这个意思。

这不是条件,而是友善的建议。

天演所企图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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