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的骚情】(二)(4/8)

的漆娃子,呜呜呜!……一张就是呜咽,进而放声大哭起来。

在我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将我带到山上老家,来照看了,直到上小学的时候,我才又返回了城里,因此我的幼年多半是在她的怀抱中度过的,如今看着她憔悴的容貌,我心里一阵难过,哇!的一声,也哭了出来。

爷爷很消瘦,脸上爬满纹路的皮就像贴着骨似的,发几乎全白了,尽管年过古稀,但他的脊梁依然挺的很直,没有一点弓下去的迹象,身体还算硬朗,也没什幺大毛病,就是耳朵背,你不凑到跟前说话,他一点也听不清。

爷爷看见我们哭,也抹起了眼泪,记忆中,爷爷好像从来没有流过眼泪,仅有的一次,也是一闪而过,那是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他老家依在病房的窗前,脸部扭动了一下,似乎有一滴晶莹在风中飘落。

唉呀!别哭了,我嫂子和漆娃子专门来看你们,你们到哭了起来,别再哭了!大嗓门没有哭,倒是嚷嚷了起来。

为了让爷爷能够听清楚,母亲走到炕沿前说道:爸,妈,漆桦来看你们,你们就别伤心了,娃娃现在都长那幺高了,再过几年,等他毕业,找个工作,再娶个媳,你们还要等着抱曾孙哩!话是这幺说,但母亲还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我们一家为什幺哭?就是因为这里少了一个,他才应该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而不是地上哭泣的这位美,尽管她身体高大丰满,更不是炕上坐着的两位风烛残年的老,没了他,母亲成了寡,我成了早年丧父的孩子,爷爷更是白发送黑发,而这一切,谁又能承受的了?一家痛哭了一会,将心中的难过倒了出来,屋内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姑起身要给我和母亲重新做饭,母亲就劝说别做了,等下午自己下厨来做,她就又坐了下来,给铁炉里添了几铲煤,风吸火啸,不一会,炉内就呼呼作响。

我和母亲、还有小姑一起围着炉火,与炕上的爷爷拉起家常,小姑主要说她自家的事,一张大嘴拌起来喳喳个没完,母亲问了一些爷爷家里的事,包括二老的身体状况等,小姑倒是没有隐瞒什幺,一五一十的都说了,然后她就向母亲问道:嫂子,你和漆娃子这次回来,准备住几天?三天吧!明天回我娘家一趟,后天再住一晚,大后天就回去。

母亲说着具体的安排。

那我现在就给你们铺床去。

说着话,小姑就起身到西厢房给我们铺床去了,那间屋子曾今是父母的婚房,也是院子里面修盖最早的一间新房,那时整个村子里面砖房也不多,绝大部分还是土坯房。

房子建成后,爷爷要在里面砌个炕,结果被父亲否决了,父亲给的理由是他和母亲更喜欢睡床,因此爷爷就到镇里集市上,专门买了一张大床,放在了西屋。

以前无论是暑假,还是寒假,父亲都会带着我和母亲回来住一段子,自他去世后,母亲一个来老家,就很少住下来过夜了,除非她身边带着我。

一家闲聊了一会,母亲就让小姑把电推剪找了出来,叫我给爷爷理发,这把电推剪是母亲去年给家里卖的,非常好使,剪起发来相当快。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阳光照在身上,感觉很温暖,我搬了把椅子,放在院子里太阳能照到的地方,让爷爷坐在上面,在他脖子上围了块塑料布,然后拉好线,接通电源,按下开关,嗡!电推剪就开始工作起来,一剪推上去,爷爷满的银发就被剪下一绺来,手起剪落,嚓嚓嚓!不一会,大面积的工作就已经完成,最后再在耳朵、后脖子扫尾一圈,理发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

打扫完地面,接下来就是洗,从屋里接盆热水,放在椅子上,让爷爷低着,先让他自己捞水润了会,然后拿出母亲新买的洗发水,在他手心挤上一坨,在皮搓弄一番,再用水一冲,污垢全下来了,还是我孙子好,洗完后,上面轻省多了。

爷爷一边擦着脸,一边笑着说,脸上挂满了喜悦。

母亲看我给爷爷收拾完了,就瞅了瞅,然后把小姑拉到门嘀咕了一阵,自己就出去进了西屋,小姑转身进屋对说:妈,你太脏了,今天好,来我给你洗一下吧!看见母亲转身出去了,嘴里嘟囔了一句:吸!爷爷就在旁边,他听到后,瞪了一眼,嘴里低声说道:你个老不死的,漆娃子在地下,你嘴里胡说啥哩!急道:老东西,我胡说啥了?我家漆林原本挺结实的一个,可自打跟她结婚以后,一年比一年虚,最后痨下毛病,结果……呜!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中继续唠叨着:你看她倒好,浑身越来越来,骚狐狸!不是吸是啥?听这幺一番说辞,气的爷爷火冒三丈,几乎就要动起手来,嘴里大骂着:坏事的东西,你给我滚出去!在地下的小姑听着二老的对话,不禁笑了起来,冲说道:妈,我哥那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不能总咬着不放啊!再说那能怪我嫂子吗?说句实在话,像我嫂子这样的现在很难找了,你看自打我哥离开后,她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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