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的生活小事（24-25）（3/6）

嘴八舌说着：

「没有打架！我们是在欺负他们。」

说完簇拥着小静，到旁边的花坛边坐下，叽叽喳喳地围着她说个不停。一双

双乾净明亮的眼神里，都闪动着崇拜之色，像见了什么偶像明星一样。

对这个 年纪的生来说，有着三无属，长相素净清丽，活脱脱真版芭比

娃娃的小静，完全就是她们憧憬的目标。

想着这样也好，小静除了需要妥善照料，也很需要有陪她说话，这样长期

看着、听着 不同的、事、物，或许对她的病会有助益。

「就是苦了她……」

看着残阳半挂在远处山边，父母亲一同牵着孩子，在假湖上的拱桥散步的画

面。

阿雪带着两个小孩，也不晓得受过多少委屈？就这几天，自己带着小静散步，

同一区的住户，就没少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理智点的会上前打招呼，自己好歹也有解释的机会。而八卦魂重点的，反正

不是自己家的闲事都很有趣，姘、 小狼狗、多功能婿、亲亲小丈夫，间接听

来的就不知多少了。

也难怪初见阿雪时，她的言行这么豪爽大方。在这样的环境，如果再不懂得

开解自己，不气死恐怕也憋死了。

就在我还在胡思想之际，脚边突然从背后，斜曳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此时

已几近落，影子长斜拖曳在我前方，来的行进方向很好辨认。

转看向来，似乎又是那，那个总是远远注视阿雪一家的男。

这的事，还是我向阿雪询问后，她才含糊地向我提及。这从几年前，便

一直如此，也没有什么不良企图，就是这样看着。

手掌平搭在眉间，逆光望着来，一样戴着帽子，但完全看不清脸孔。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想起阿雪不欲多谈，避开时的神。

试着瞇起眼睛，让自己能再看清点，直到这完全走至自己身前。

来伸出宽大的手掌，语气兴奋地喊道：「小傑！」朝我肩膀上用力的一拍。

「搞什么！你不认得我了？」这熟般的语气。

我都被拍矇了，这谁呀？不断眨着逆光看花了的眼睛，仔仔细细地再看了一

遍。

「阿生！」我张着嘴，望着高我一个的男，不敢相信真的是他！

嘲弄般的笑着，来接着说道：「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矮了？」

听他不正经地笑声，幼年 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脸孔，才一下清晰了起来。

我开心地喊道：「是你这王八蛋长高了，孟祈生！」

25、故旧 往事

孟祈生，是我在育幼院里，唯一结识的朋友。

被 命运所抛弃、因虐待而被强制收容……凡此种种，原因各有 不同。

刚院时「这个世界不要我了」的想法，如巨碑一般轰然矗立在脑海里，敌

视所有的成了理所当然。

身处其中，说起来谁也没比谁惨，而相近的磁场，总能吸引到 同类。

身处群中，两总旁若无地窝在角落。

厌烦正 向阳光、对友欢笑嗤之以鼻、排斥际间的流。

唯一与我 不同之处，他总是带着笑容。

遇了好事他笑、被欺负嘲弄也笑、生病难过时还是笑……

频率相近的两，不管做什么事，总会想到一块儿。上厕所、装病、团体活

动时蹲点的地方，甚至是讨厌的，从窗台往那顶吐水的位置。

而巧合也没分啥好坏，也记不清是第几次？愤恨望着院里高年级生，抢走未

开封的牛，还顺便在餐盘里吐了浓痰的嚣张背影。

这傢伙仗着身型高大，不断到处恶整新院院生，还会恶质地向院内老师捏

造举报，害得一些时常被老师处罚，却没有敢出面指证。

而我也以为忍忍就过了，但负面绪的积累，总是比自以为的可怕得太多了。

断了的理智线，成为引燃行的导火索。

午休时无的厕所外，耐心地蹲伏在楼梯的转角处。

等总在午休躲进厕所，不知嘛的高年级生经过，立刻走出跟上，却发现同

样走近厕所的孟祈生。

同时从暗处走出，目标明显都是同一， 不同的是我躲在楼上，他藏身楼下。

我握着两根坏了的桌脚，他提了不知装啥的水桶？并从怀里掏出了榔……

才发现还有其他在，同时停下脚步，望着彼此拿在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