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3)

明月清风两不涉?」任宜紫的笑声动听如银铃,虚握五指,以手背掩,白晰的掌底一抹握红,如染梅渍,说不出的润。

她看似与金钏说话,水汪汪的杏眼却瞅着耿照,赤的衅意毫不遮掩,另有一含嗔似的娇媚,怕连她自己也未必察觉。

耿照没想理她,任宜紫却眯着眼上下打量,仿佛他脸上开了朵花,片刻才啧啧道:「哎呀不对,原来你既想娶红姐,贪图她那镇北将军府的东床,又舍不得妖的好处,想脚踏两条船呢。

是不是我那二师姐空有副迷的身子脸蛋,床笫上却无趣得紧,不如同妖颠鸾倒凤,睡起来更舒坦?」耿照面颊发烧,倒不是被小丫说中心思,而是任宜紫好好一个中书大的独生闺、水月停轩的三掌院,说起男之事毫不避嫌,虽不到粗鄙猥亵的地步,但「好过了」、「颠鸾倒凤」、「睡着舒坦」等暧昧的字眼由她动听的嗓音说来,强烈的违和感本身就十分刺激,闻之令脸酣耳热。

更要命的是,与宝宝、红儿欢好的销魂蚀骨,本就是无可取代的珍贵记忆。

被任宜紫一说,双姝绝艳的胴体浮现脑海,当真是宝宝娇腻红儿俏,皆是风无两,益发激起欲焰。

他连来睡难安枕,肩负沉重,体内阳火亢燥,本已近临界。

符赤锦、郁小娥等谷避难,潜行都诸虽在越浦城内行走,耿照并不把她们视作可供盟主恣逞兽欲的禁脔——万不幸被漱玉节嗅到一丝端倪,恐怕诸皆难幸免——连绮鸳回报时,都尽量将李绥一并唤,或索隔屏说话;否则以绮鸳姑娘绵,行走间感满溢,光看便觉弹手已极,怕自己难以把持,恍惚间铸成大错。

「你身上有伤,知道么?」在朱雀大宅撤空之后,有一晚蚕娘来找他,罕见地窝在向金乌帐里,便遣出了随行的玲珑四嫔与四穷童子,蚕娘也没有卷起纱幔,或像过往那样邀他帐的意思。

「因为蚕娘身上有伤,同你一样。

」许是察觉空气里若有似无的疑云,蚕娘抢在他之前,笑着自我解嘲。

耿照总觉得她的声音比往常要嘶哑得多。

「我的伤好说,你的则麻烦。

有两个可行之法,原本择一即可,能并行那是最好,偏生一条你小子就办不了。

」跟隐圣手不可能毫发无伤。

耿照多次以虚静之法内视周天,却无法明确地说出伤在哪里,只知道经脉郁结,行气不顺,怎么都无法调整回巅峰状态。

「碧火功乃天下自愈圣品,双修则是推动碧火功的捷径。

你身边那火岛的君丫,还有水岛潜卫的长腿丫,都是元丰沛的鼎炉;不怕被毒蛇咬死的话,漱玉节那丫也是一绝。

我知你把她们赶进冷炉谷,不考虑谷小住几天,祓除病根,就只能找那孤竹国的野丫啦。

她身上有你的同源阳丹,也是一法。

」耿照苦笑着摇

「那……另一个法子呢?」「胤丹书那孩子,改良了我的天覆功。

你见那熊孩子胤铿使过,连毁去的经脉都能重生,光以自愈效果论,我宵明岛正传颇有不及。

」蚕娘叹了气。

「现在练你是来不及啦,还好有胡小子。

让他为你行气推血,打通积郁,再找俩纯血丫补一补……要不,顺序倒过来也行。

莫在对抗殷小子之际,还拖着这副烂烂的身躯。

」耿照并未告诉蚕娘,老胡去了朱城山,没这么快回来。

蚕娘天明前才离开,应他之请,撤去了始终隐于大宅内保护他的刘、杨二嫔。

少年并未按银发郎吩咐,以双修之法泄去阳亢,积久难禁的坏处终在此时显露出来。

任宜紫何其机灵,男儿腿间逐渐昂起的巨物,岂能逃过法眼?红着小脸轻咬樱唇,纤指一比,气活现,迳对金钏道:「我就说他是个浮滑无行的登徒子,你还不服气。

瞧他那物事……都成什么样了?他瞧着红姐时打红姐的主意,红姐不在又姘上七玄妖;如今见了你的身子,多半便想要你啦。

这般臭男子,你要不要再替他说话?」金钏脸色自然是极难看的,又忍不住拿眼角来瞧,见男儿的阳物已非适才匆匆一瞥的模样,粗圆如婴臂般的杵上浮起筋络,弯翘如镰,昂然指天,全然想不出腿间悬着这般巨物,如何能行走坐卧;杵尖绷着个形状大小俱似熟剥鹅蛋的紫红菇,通体滑亮,不能说难看,却有种莫名的迫之势,感觉挺怕的。

她全副心皆被这平生首见的异物所攫,正欲细细审视,余光偶与耿照视线一对,赶紧扭,面颊滚烫,才想起该露出轻蔑不屑之意,小巧挺翘的琼鼻里一声重哼,果然甚是不屑。

任宜紫眯着猫儿似的眼缝,舌尖轻扫唇瓣,仿佛这样能稍解燥。

心儿怦怦跳的异样,令少莫名兴奋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