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 幕间死亡(六)(2/3)

很怪异,或者说,本身就给一种异常感。我曾经感到迷惑和抗拒,不过逐渐让我喜欢她们的最重要的理由是,在她们身边能让我感到宁静。

她们有时会玩积木,但更多的时间总是默默地玩一种纸牌游戏,那些纸牌也并非寻常的扑克,没有数字和花牌,只是在白底有许多毫无规律的墨渍。虽然始终不明白这种纸牌游戏的规律,但因为她们总会在分牌时分成四份,让觉得是不是还有第四的存在。

第四是鬼魂——这是一种错觉,我在她们的房间里找到了“第四”存在,或曾经存在的证据,那是一张床、一些衣服以及某些不属于三名孩的杂物。后来有知道况的告诉我,第四个孩已经出院了。

我特地询问过这四个孩的名字,结果这些名字让我瞠目结舌。

她们的名字分别是:咲夜,八景,玛索和系色。

我为此询问过更多的,甚至求证于阮医生和安德医生,所有知道这四个孩的都给出同样的答案。

没有比这更荒谬可笑的事了,不是吗?我尝试申请查阅这四的背景和资料,但毫无意外地被拒绝了。我由始至终都不知道,这四个孩的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为什么会叫这些名字?她们患了怎样的疾病,以至于终沉默寡言,郁怪异?她们为什么总是在玩那诡异的纸牌游戏?第四个孩“系色”的下落如何?

没有跟我谈论这些事,就连她们自己也不会。我想为她们做些什么,可是对她们而言,总是出她们房间的我就像是一个形的空气而已,尽管她们会在我进来和出去的时候,将目光齐齐聚焦在我的身。这让我觉得,自己是否真的和她们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另外一提,她们的房间,是从来不会关的。我还怀疑她们根本就不睡觉,因为有时半夜我偷偷出门的时候,总能在那暗无比的房间中,看到那三对如幽魂鬼火般的眼睛。一开始我被她们吓了一大跳,后来也没有完全习惯下来。

但是,我必须着重申明,这三个孩,其长相和个和我记忆中的咲夜、八景和玛索没有半点相同的地方。心中为她们而存在的焦躁、迷惘、迫切、痛苦和付出,只是因为她们的名字,以及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幻像而已。

是的,我对自己说,她们根本不是同一

如此一来,我的灵魂的陷落更加重了,这个封闭病院究竟是存在我的梦中,还是一个陷阱式的现实呢?

为了排解心中的忧虑和烦躁,我强迫自己进行规模更大的工程。

病院里有图馆,虽然没有的理论教材,但是并不缺乏直到大学为止的各种理论教材,以及设计常工作生活的实用籍。我每都会抽出一段时间在图馆中查阅和学习。例如怎样修复一个废旧的电机,然后结合其它材料改造自己的椅,让其拥有更高的机动

为了对抗很大可能存在的枪械,我尝试制造弓弩。富江曾经在末幻境中制造过,后来她在空闲时又做了几次,自制武器或许是她的兴趣,我为她打过下手,相关步骤和结构多少还能回忆起来。然后,将这些发式的武器缩减体积,隐藏在椅之中。

这段忙碌的时间劳累却不枯燥,是我进这个病院后感觉最安稳的子,伴随着每一件装备的完成,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变得强壮。这不仅在于外物,更在于身体和心理,我知道自己正在稳步朝自己的目标迈进。

我对自己说,高川,你是一名真正的战士,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直到这一天夜里,我终于能够将自己完全武装起来。

我坐在椅,通过木质的摇柄和按钮控制出力和方向,在狭窄的空间里前进后退,原地打转。在野外测试中,它最高时速比成年男的跑步速。我按下不显眼的板机,手掌长的粗铁针从打开盖门的蜂巢式发出,眨眼间就钉在五米外的木板。这种由弓弩改造的发器被我称为“蜂针”,装弹数五发,使用特殊的弹夹,一次能出五根铁针,最大杀伤距离为十米,六米内能够贯穿体。同时,“蜂针”的发器也能用来抛勾绳,或者使用第二种改造弹夹,作为弹药的铁针只有一根,却连接电极,能够瞬间激活近千伏的电压。

我为自己缝制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式战斗服,内部有许多袋,夹层中有许多小拇指粗细的链条,更在要害部位嵌钢板。此外还有盔和面罩,虽然以我的体格外形,遮住脸不过是掩耳盗铃的行为,不过盔能够切实有效地保护部不被手枪子弹打穿,面罩的猪鼻子是简易的过滤器,让我可以采用烟雾弹之类更加多变的战术武器。

我的身随身带着一把折叠刀,但是真正的杀伤兵器是一杆长茅,通过椅加速进行冲击穿刺,威力要比我以目前的臂力来挥砍大得多。除了隐藏在椅中的“蜂针”,我同样制造出了手持的弓弩,不过因为技术问题,虽然击的威力更大,但准却不怎么样,而且弦于自己而言十分费力。

尽管如此,虽然并不全然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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