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7 世界扭曲2(2/4)

在细节上发生扭曲的世界,对咲夜和其他来说,才是正常的。而我却亲身经历过扭曲之前的世界,由此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冲击吧。

所谓的“扭曲”,仅仅是站在我的角度上,对这个世界的观测而言,但是,除了我之外,又有谁拥有这样的观测角度呢?艾鲁卡?最终兵器?少年高川?江?那些在世界要素中占据极其重要地位的组织,例如末真理教,还有我所认识的那些们,例如走火、席森父、锉刀,乃至于拥有“预言”之秘的先知们,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个样吗?

尽管最终目标并没有改变。但我此时有一种仿佛过去的许多事都白做了的感觉,当然,我知道这仅仅是一种错觉而已。从咲夜的中,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现在的世界和过去的世界,对我而言到底有哪些区别——我所在意的们和事,都没有发生质变。但是,在我无法观测的地方,会否产生了更为巨大的变化呢?

一个所能接触的部分,相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是极为狭小的,在我眼中的“改变”,对于整个世界的运转来说,也是极为渺小的。至少,这个世界仍旧处于水火热之中。但就末幻境的层面来说,由秘侧引发的末未来,仍旧有条不紊地前进,而倘若延展到“现实”层面的视角,“剧本”也仍旧在运作,唯一能够观测到的数值变动,或许就是在这个末幻境产生细节扭曲的一瞬间,这对于“病院”来说。或许是值得重视的变化,但是。对他们正在进行的工作而言,要清晰分析出缘由,恐怕还是力有不逮。我的想象,也能推断,而这种变化,也并没有让他们的工作获得跨越式的进步。

通过计划推动末幻境的变化。来寻找“江”的正体,并解析它的本质,仅仅是这样的变化,仍旧是不足够的。就算是这种世界历史层面上的扭曲,也不过是“江”的一面所带来的变化。高品质更新就在就算扩大好几倍的效果。“病院”最终能够确认的资讯,也仅仅是——“病毒”的活跃越来越频繁了,已经足以确定,“病毒”是真实存在的。

将自己的视角提高到“现实”层面,以当前脑硬体的冷静,的确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那种世界扭曲所造成的感觉冲击。然而,当回到“末幻境”的层面,将自己当成是完全生活在这个世界中的个体,此时所有的改变,是如此诡异,如此难以把握,甚至于换作普通的话,一定会更加无所适从吧。

已经顾不上去理会,这个世界的扭曲,到底是谁造成的,是刻意而为,还是理所当然的,因为统合装置的作用而产生的变化。

“这是既成事实。”我对自己说。我知道,除了接受这个事实别无它法。往好的一方面想,至少,我所在意的物事,并没有因为这个扭曲而彻底消失——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努力去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眺望着蓝天,整理自己的思绪,之后直到航班抵达中央公国,我都没有再跟身边的谈论这个世界的变化。我努力适应着自己当前的身份,一个秘组织的副社长,同时,也是一个组织前台公司的掌舵者。在这个扭曲后的世界,近江没有成为我的妻子,甚至没有和耳语者产生联系,缺少她的帮助,许多在原世界已经展开的事务,完全处于停滞状态,耳语者也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秘组织,和欧美区的秘组织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也因为如此,与欧美区秘组织的联络,也比过去更加

如果,单纯将这次世界的扭曲,当成是我所借的“世界线跳跃”的话,未免不可以看作是时间旅行的变种。如此推断下去,既然这样的变化,是通过统合装置产生的,那么,以统合装置为核心的中继器,的确承担了类似“时间机器”的效用。如此一来,近江展开的时间机器研究,就已经不再是独有的超凡杰作了。

即便考虑到,这种类似“世界线跳跃”的扭曲,并非是中继器这样的装置能产生的效果,而是“江”对统合装置的侵蚀,所产生的一种副作用。近江的存在和重要,也同样不再是独一无二。

是的,采取功利的思考方式,的确可以削弱近江的重要,可是,对我来说,即便有脑硬体压抑负面绪,也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正因为近江的消失,让我比过去更为刻的体会到,近江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个功利的存在。她是我的妻子,无论是在何种因素的复杂作用下而成为我的妻子,我都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对我来说——

我应该是真正着她的,即便有脑硬体的存在,让我变得冷静如机器,也无法忽视这种感觉。上一个高川对待近江的感,是否有如此纯粹。我并不清楚,但是,对我来说,在此时此刻,我从感的角落中,翻出了这个与众不同的感。我审视自己的过去。比较着,近江存在和不存在的区别,让我确信了,这种感,的确是“”,不管,这种“”是因何而生,它都是的确存在着的。

我想找回她,我想让一切都回归原状。回到我所熟悉的那个耳语者!

越是想着,这样的冲动就越发不可遏止。我的胸燃烧起灼热的感,连脑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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