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9 至深之夜(2/4)

下俯瞰着我,对我絮絮叨叨说着:“虽然已经许多年没有用过,但应该还有用。啊……你醒来了……这样很好。我不觉得,你会拒绝我的提议,所以,我就不询问你的想法了……我把你捡回来,就是因为,我感觉到,你比其他都要有那么一点运气……咯咯……呵呵呵呵……”他发出令毛骨悚然的笑容,凑在我的耳边说:“……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禁忌,以及……你想成为一名英雄的愿望……我能帮你,但你理应付出一些东西。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要失去什么……”

掀起瓶盖的声音,搅拌的声音,散发出极为浓烈,让几欲昏厥的味道。

“现在,让我们完成最后的手术。”那在我朦胧的视野中晃动,将一个个器械推到我的上方。有一种灼热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皮,“你有禁忌的馈赠,但是,只是这样并不足以让你在至黑之夜生存下去……我能让你时刻保持清醒,你会感激我的。现在,你可以睡一觉了。”这么说罢,我感觉到灼热的皮传来剧烈的刺痛,意识迅速模糊。但在这种模糊趋至完全丧失意识之前,突如其来的激灵,让我猛然清醒过来。

我下意识睁开眼睛,坐起身体,这才察觉,身体的气力和知觉,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记忆同样很清晰,我知道那个古怪的。对我做了点什么事。我不由得摸了摸额,那里的皮肤变得粗糙。就像是摸到了伤疤,有一种很强烈的线条感。我觉得,我的额被烙下了某种图案。但是,这些事,仍旧是旁枝末节,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适。而即便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也相信,全都无法逃过“江”的力量的扭曲。

那个试图对我进行改造,但在“江”的力量下,这终究是一种很无谓的事

我完全没有一丝担忧。心中沉静,在检查了自身后,环顾了四周。这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唯一的光源是一个手臂粗的烛台,红色的蜡烛只剩下三分之一,火光只能照明五米方圆的一块,房间的角落,全都沦陷于黑暗之中。而我就躺在大概是房间最中心的石台上,我借着蜡烛的光,可以看到粗糙的台面上,镌刻着大量如魔法阵一般的纹理,印刻的线条,就如同一截截导流管,上面凝结的红色和紫黑色的斑点,散发出腥臭味。

虽然联想起“那个”对我做的事,但是,这里可不像是手术台,更像是某种献祭仪式的祭台。我翻身跃下,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换成了大褂样式的病袍。颜色显得灰败,死气沉沉,有一说不出来的味道。

没有鞋子,我光着脚,一点点测试自身的能力。从连锁判定到超能,所有的秘力量,都还能使用,但就像是被缚上了沉重的枷锁。这个时候,可以清晰感觉到,超能是以魔纹为起点,而枷锁的力量,则从额为起点。两种力量纠缠在一起,因此显得浑浊而略显无力。

回想之前“那个”所说的话,他认为,这是在帮我。但我不确定,额镌刻下的“秘”,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就此时看来,它反而限制了我的力量。

有太多的名词,从那个的嘴里钻出来。最让我在意的,当然是“至之夜”的说法。他的意思,大约是这样:这里的们,正面临着名为“至之夜”的秘的袭扰,“至之夜”还没到来,却已经让他们绝望,而或许有,需要我去拯救。

当然,我不能确定,他的话有多少真实。而这一次的“噩梦”,又和我过去所做的那些“噩梦”有怎样的关联。

我第一时间,猜测这次“噩梦”的来龙去脉。或许和我于半岛上失忆的三天中,阮黎医生等对我的用药有关。

但或许,在我第一次使用新药的时候,就已经进过这个“噩梦”。而如今这个“噩梦”,正是我失忆三天中,所碰到过的事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也暂时没看到任何提示的线索,但我仍旧怀疑,这次的“噩梦”,对半岛上清醒时的自己,是存在巨大影响的。可能,在某些况下,例如死亡,会让自己在醒来后,失去于“记忆”之类。

呼吸了几下。

光着脚,踩着粗糙的地面,朝门外的光源走去。

外面的房间,像是一个礼拜堂的大厅,有光从外面照进来,从而让玻璃上的彩绘变得十分显眼,但光亮度也就到此为止了。地表的光线,是一盏盏的烛灯,错摆在一排排的长椅上。长椅的色泽和样式都很古旧,不少木质已经腐朽开裂,似乎随时会倒塌的样子,而一个全身笼罩在长袍和兜帽下的。就坐在一张长椅上,十指握,一副祈祷的样子。

我不动声色,但踏在腐朽的木板上,却不时会响起清晰可闻的脚步声,不断在四面八方回响着。是一种“咯咯”的声音。即便如此,祈祷者仍旧是一副虔诚的样子,没有任何动静。

我越过前台,从高案祭坛边走过,在这个位置,反而可以注意到,摆在长椅上的烛台,整体其实构成了一个古怪的眼睛般的图案。这个图案充满熟悉感,有一“江”的味道。而祭坛的前方。用作供奉的食物已经彻底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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