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5 确认(2/4)

在这样的环境中,观察到一些重要的况,或收集到一些重要的数据。

其实我个是不明白,他们到底要什么,这么做又是否真的有意义和效果。但很明显,我对研讨会的影响力,并不比研讨会对我们这些病的影响力更大。

但正因为我已经在表面上,成为这里最特殊的一个,所以,我觉得自己对这里的病负有某种责任。这是一种十分朦胧的责任感。我不希望,会有病因为被放任自流,而无法照顾自己,就这么平白死去。具体来说,我已经有一种预感。觉得病们不可能全都活下来,而研讨会正在进行的实验,对病们的伤害也一定是很大的,然而,我希望自己所在的病栋中,尽可能有更多活下来。

是的。我无法拯救全世界,但是,我至少希望着,自己可以拯救自己所……再将这个范围扩大一些,我希望当自己立足于某个地方。就能保护住这个地方的们。

所以,哪怕仅仅只是一群被列为实验体的,哪怕我知道,自己能做的事其实不多,但也不想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彻底冷眼旁观。正如对待那个,哪怕只是照顾她的常,也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在帮助她的同时,也觉得是在帮助自己。

从这个为起点。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帮助更多的病

我搜查他们的房间,统计他们的数。确定他们常活动和状态。我不知道有没有隐藏摄像,监视着这个病栋中,包括我在内的每个的行为,但即便存在这样的监视,我察觉自己其实也并不在乎。我可以假设,监视者不会真的放任病不理。任由其自生自灭,但是。我同样不能肯定,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做。所以。我从最坏的可能出发,去尝试了解并整合病栋中的每一个病,尝试让他们保持一个良好的作息。

阮黎医生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整理初步调查的资料。我画出病院的结构图,以及已经探索出来的病院内部,以及半岛整体况的地图,并将我所知道的报重点,全都写在纸条上。之后,按照一定的顺序,将之一一钉在墙壁上。这些纸笔和图钉等等工具,都是在其他病的房间里收集来的。我起初以为,病栋里所有病的居住环境,都和我这里一样,但实际上,区别还是极大的。甚至有一些病的房间里,拥有电视机和洗衣机这样的大型生活电器,也通着电。不过,经过一番搜索,我终于确认了,这里的病的意识活跃程度都极为低下,他们的反应迟钝,仿佛现代的知慧已经从他们的*中消失,剩下的,只是一种机械化且麻木的活动而已。

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他们的意识其实并不在自己的身体里,身体的活动,其实只是一种本能和惯

,就像是在梦游。很多在面对这样的病时,都会感到气馁,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因为,无论自己怎么做,都不会得到对方的善意反馈,甚至连恶意都不存在。

不过,对我来说,他们如何反应,都不妨碍我想要做的事。我十分清楚,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并不仅仅是为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因此,如果他们觉得这是善行而感激,自然最好,而哪怕他们没有任何意识,仅仅是被动接受这一切,我也不会有任何反感和厌恶。

我并不奢望从他们身上得到回报。因为,当我依循自己的心意去做事时,就已经得到了平静。

就这样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呆愣地看着天花板。我一边审视墙上的报,于心中分析整理,一边接听电话。

“是吗?做了这样的噩梦。”阮黎医生听了我对噩梦的描述,陷片刻的沉默,她似乎在思考,为什么噩梦会是这个样子。对我来说,这个噩梦充满了疑点,而我也不相信,阮黎医生真的可以用她的认知,去解释我所疑惑的一切。

“这是成功,还是失败呢?”我问道。因为,新药其实是针对白色克劳迪娅对类意识的影响所研制的,阮黎医生等期望,可以通过主动陷幻觉的方式,进行上的自我调节和协助调节。研讨会属于心理学方面,他们也只会通过类意识方面,去看待正在发生的末进程。其实,这个出发点,已经和病院现实中安德医生主导的“类补完计划”十分相似——通过一种更为直接的,方面的塑造和化,去影响物质化的*,在这个过程中。对的改造是更具有主动,而身体方面的变化,则是更加自然地契合变化。在“类补完计划”中,首先会出现一个上的“完”,之后这个“完”的身体。会逐渐和他的契合,最终成为真正的“完”。

研讨会正在做的事,也同样是从方面出发,通过药物影响病,进而抗拒白色克劳迪娅对方面的影响,甚至于。将这种影响引导向“有益”的一面。最明显和“类补完计划”有差别的地方,仅仅在于,研讨会全力攻关“药物对方面的影响”,而没有涉及任何与病身体有关的实验。

毫无疑问,这样的攻关方向。虽然在很大程度上,并非是没有认知到“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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