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5 囚室(1/3)
“
谈者”是十分诡异的意识行走者,我也从未想过,竟然会在末
幻境中碰到这么一个
,对我说他可以和它进行
谈。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过,出于我对“病毒”和“江”的了解,我仍旧对和“
谈者”
谈的那个“它”到底是不是“病毒”和“江”感到不确定。在我的理解中,不存在任何有思想的
,乃至于
之外的任何生命,可以和思想外之物进行沟通和
流,所谓的“
谈”也定然是有局限
的。“
谈者”到底是和什么进行了
谈,又到底从
谈中获得了怎样的资讯,虽然此时无从了解,但是,这种“
谈”恐怕已经给“
谈者”带来了
和思维上的巨大伤害,而这种伤害更多将体现为一种侵蚀、疯狂和扭曲。
出现在我眼前的“
谈者”,与和“它”
谈之前的“
谈者”,恐怕不能混为一谈。如今这个“
谈者”并没有透露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也必然
涉到眼下的半岛
病院秘事件,乃至于这个中继器的末
进程中。他有一个说法,我是十分赞同的,
会根据到手的资讯产生相应的行为,他和我的
谈,会让我产生诸多联想,并导致我的行动,和“不与他进行
谈”的
况有所区别,但同样的,和暂称为“它”的某种可怕存在
谈过的他自己,也当然会因为那次
谈,而产生行为上的变化。
他用自己的意识行走能力
涉我,但他本
,不也正是被那个“它”所
涉吗?既然“它”
涉了他,而他
涉了我,那么,是否可以直接视为。“它”在
涉我呢?
如果“它”就是“病毒”,亦或者是“病毒”于这个世界的一种体现,一个映
。那么,是否可以视为“病毒”正在通过迂回的路线。来试图影响我呢?
然而,“它”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在试图
涉我的行为,这个“它”是“江”的可能
,在我的判断中低于百分之十。“江”就在我的身体里,我的灵魂里,我的
里,“
谈者”和我
谈时。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在暗示我,他的确感受到了我体内的“江”的存在,但另一方面,在
谈中明显倾向于“阻止末
只是徒劳”的想法,让我也可以认为,他把“江”和“病毒”混为一谈了。
他在和“它”
谈中,所收获的,对“它”,对末
幻境。乃至于对已经发生的事
的种种认知,和系色、桃乐丝十分接近。那么,他的行为和目的。也同样接近系色和桃乐丝的计划。
是打算侵蚀我吗?我如此想着。
眼前的木屋已经被彻底摧毁,但却没有影响到周边的其他木屋,在连锁判定中,我感应不到其他还活着的
。我不能肯定,这里的
全都死亡,秘专家的“秘”多样而诡异,哪怕被斩成碎块,也不意味着受到重创。普通的物理攻击对不少秘专家来说,效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而
体所谓的必死弱点,也会在“秘”的力量下。变得不再可靠。
更何况,这里并非“现实”。而仅仅是一个“噩梦”罢了。对秘专家来说,哪怕不是意识行走者,也会有足够的经验和办法,来处理自己在这种“噩梦”中的“死亡”,让自己受到的伤害尽可能降低,而难以威胁到自身的生命。
我不得不将这些袭击者视为“还活着”,而此时没有再感应到他们的活动,仅仅是他们已经“离开”。
的确有尸体被压在废墟下,我最先确定的,就是“
谈者”的尸体残骸,他的血
和大部分骨
碎
在
炸中
然无存,但是,
颅仍旧是完好的。本来试图带走这颗
颅的袭击者已经在速掠中斩杀。不过,哪怕这里不是“噩梦”,假设“
谈者”的身体也完全
碎,也大概对“
谈者”没有太大的影响。
身为意识行走者,“
谈者”已经在之前如同幻象一般的对话中,展现了他那可怕的能力。他以我所不了解的方式,和我的意识产生某种更为直接的连通。他以幻觉般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眼前,更是我认为他在试图侵蚀我的意识的证明。
我无法理解,所以也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摆脱。这种
涉意识的力量,要对我这样的四级魔纹使者施展成功,一定需要多种前提条件。从这个角度来说,在遭遇他的一刻起,所遭遇到的种种事
,恐怕就是为了完成这些前提条件。
哪怕从
来过,我也不觉得,自己可以阻止“
谈者”的施为,因为,我对他的秘,一点都不了解。
不过,既然他觉得“江”就是“病毒”,就是和他
谈的那个“它”,那么,这个认知上的偏差,一定会让所有基于这个认知上的所有行动都功败垂成。
因为,我相信,“江”和“病毒”是不同的。而无论“江”是什么,它都一定会守护着我,注视着我,直到最终之
的到来。哪怕我的计划失败,所有美好的,丑陋的,正确的,错误的,梦想的和抗拒的,都将在末
的结局中
然无存。
相比起这个最坏的,末
的结局,区区一个“
谈者”的侵蚀,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没有犹豫,也不存在任何惧怕,不会因为敌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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