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9 疯子们(1/3)
大火蔓延的聚集地,莫名失踪的
们,替换了礼拜堂的大教堂,无处不在的咏唱声,冲天而起的火光,飘舞如雪花般的灰烬,
目所见,我所进
的地方,充满了怪诞和圣。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大教堂挂出了末
真理教的标记,它的外型给
久远,古朴,肃穆而秘的感觉,但对我而言,这种秘感同时也是危险的。站在门外就能看清里面的众
:唱诗班,引领颂词的父,垂
祈祷的信徒,那熟悉的味道,哪怕死去活来的现在,也绝对不会忘记。它勾起我对过往的思绪和感慨,以及一种似曾相识的战斗热
。
我感觉到了威胁,但是,猎
的敏锐也同时让我察觉到,在这个充斥着怪诞的地方,至
之夜所带来的绝望侵袭变弱了——亦或者说,至
之夜并没有变弱,只是它的秘,相对于末
真理教的秘来说,已经不再是平时所感受到的那样压倒
的强大。
至
之夜对任何一个仅仅是强大的秘专家来说,都是极为可怕的秘,它包括了一个噩梦的环境,伴随时间流逝而逐渐增强的绝望,各式各样的负面
绪,以及难以言喻,却又充满了某种负面意义的怪异。或许拿另一个充满了“秘”的环境“瓦尔普吉斯之夜”来比较,才更能体现它的秘
。
瓦尔普吉斯之夜是中继器的前身。
与之相当的至
之夜,所具备的秘
当然不会弱于瓦尔普吉斯之夜。
可即便如此,当一直进行潜伏活动的末
真理教,第一次于我的眼前。以这种正面的姿态释放最直接的敌意时。末
真理教自身所拥有的秘
,仍旧让它们在这个至
之夜中营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战场。
在这个战场里,末
真理教没有任何束缚,也不至于需要抵挡至
之夜的压力,而无法全力作战。
这一切。当我看到了这座教堂,这些唱诗班、父和信徒时,感受那无处不在的,充满了即视感的威胁,第一时间就让我认知到了这些事
。没有证据,也不需要证明。秘专家依靠自己的直觉断定形势。而猎
也是一样的。
唱诗班的歌声配合着管风琴的律动,就如同于
们的心底凑响。他们的祈祷,像是在述说,在歌颂,时而徘徊。时而坚定,充满了感染力,让
恨不得加
其中,去体会那虔诚的信念多带来的信心和希望。
们,包括秘专家在内,因为绝望而加
末
真理教,又从末
真理中汲取养分,而让自己置身于一种自毁
的希望中。他们的心灵空缺得到补完。他们是快乐的,哪怕要面对的是死亡,是末
。正因为他们快乐。他们从死亡中,从对末
的向往中感受到了希望,感受到万物必然凋零的,那不以
的意志而转移的伟力。所以他们不再抗拒末
,反而期待末
的到来。他们希望,可以将这份心灵上的解脱。带给他们所
着的每一个
。
是的,末
真理教的可怕。就在于,他们并不是因为贪欲、恐惧、绝望和任何一种负面的想法。去散布末
真理,他们同样会思考,也懂得自制,只是他们思考和自制的方向,根源以及所寻求的未来,和正常
完全不同。
他们
着这个世界,也有所
的
,只是,在正常
眼中,他们的“
”是怪异的,甚至不符合“
”的定义,认为这种
只会带来毁灭,而事实也是如此。
为什么要有信仰?
为什么会信仰末
?为什么末
,在那一天会成为真理?那或许正是因为,末
就是在概念上更为广阔的死亡,
们畏惧它,抵抗它,却完全无法真正阻止它。这样一个不以
的意志为转移,哪怕在科学中也是客观存在,也是最大课题的东西,不正符合所谓“真理”的意义吗?
在这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味道,哪怕我呼吸的每一
空气,仿佛都被末
真理那种怪诞而强烈的气息感染了。
如果我放下武器,加
他们,他们一定会高举双手欢迎。然而,我们是敌
……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么,再想逃离,大概也是不可能立刻做到的了。我坦然步
教堂中,走在排椅之间长长的红毯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信徒抬起
来看我。父,唱诗班和信徒们,虔诚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他们的祈祷难以听懂,在发音上也充满了扭曲,进而让
感到诡异。但是,只有一句祷言,是任何
都能听懂的:
“血
如
木,荣耀如昙花,
会枯萎,花会凋零,然而死亡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由父引领着,众
说出最后的结语。
我挥了挥风衣的下摆,堂而皇之扫去上面的灰烬,我所站的地方,很快就尘埃飞扬,鲜红而
净的地毯变得肮脏。这是挑衅,但我看到的是,这里没有
在意。父也好,信徒也好,目光仍旧只有彼此,他们的眼十分
净,但是,他们所做过的事
,大概会让
悚然。而带着一个
净的眼睛,一种舍己为
的心态,去做在正常
眼中罪大恶极的事
,也正是他们被称为邪教的原因。
我在很早以前,就不会被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美德,以及平
里所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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