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5 人形之潮(2/3)

也无法做到,记忆被搅动所带来的种种说不清的连锁反应,并不是可以凭借自己的主观意志忽略的。那种不断延迟的焦躁,也不会因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就不会产生。所有的绪和想法,就如同脱轨的列车一样,不知道要冲向何处,也无法使之停下,却足以让认知到“绝对不会是好事”。

蓦然间,我听到背后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的古怪,仿佛一种粘腻的体发出涌的声响,仅仅从声音就能感受到,那是一种“极为巨量”的东西。我不由得回望去,只见到一堆堆的身形凑成的一犹如般的景象。

那些身形,全都是异化右江的模样。区别只在于,这些身形已经在相互的挤压中变形,仿佛没有骨,又像是从表皮到内里。全都是用软胶捏合而成的,就如同在火炉边烤软了的胶泥捏成形,又如同沥青浇筑在模子里,却在其凝固前就将模子抽出来。软塌塌的形有着远超出可以细数范围的数量。无序堆叠,彼此缠绕,部好似从一堆手脚中挤出来,又分不清哪些手脚来自于具体的哪一具身体。

这些异化右江的形,都是一副没有表的脸蛋。而原本有着怪异之美的脸庞。也在剧烈的挤压中变形,失去所有的美感,只剩下怪异和扭曲。

那不是“”,甚至也不是“怪物”,就只是一个“扭曲的类形状”而已。这个认知,在看到这形之的第一眼,就不由得涌上心

太可怕了,太扭曲了,太怪异了,可越是注视。就越是无法挪开视线,仿佛有一种力量揪住自己的内心,让自己的骨咯吱咯吱作响,让身体的分泌失去调节,可是,这些不正常的感受,却偏偏有一种让上瘾的成分,越是去感受,就越是不可自拔。我知道的,自己完全没有快感。只有恶心和恐惧,可是,恶心和恐惧到了极点的时候,也会让沉溺在这种扭曲中吗?

我又转身去开门。每打开一扇门,总会觉得这就是最后一扇门,然而打开之后,就只有近在咫尺的另一扇门。我再推开,它再出现,仿佛永无止尽。自己到底推开了多少扇门了?我突然记不清楚了。可是,有一种“比来时更多”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绝望,仿佛这就是一个陷阱,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将这些门全都打开,因为它们是“无穷”的。

前方是仿佛永无止尽的“门”,身后是拼命涌来的怪异形之,记忆被搅动,思维无法停止,而灵魂也在被“消化”,没有一种是让我感到好过的感受,没有一种不会让我感到绝望和恐惧。我觉得自己无路可逃,哪怕背水一战也找不到具体的攻击对象。

可是,这都不是很熟悉的感受吗?

当这个反问在我的内心中响起时,它是如此的冷澈而平静。在那混一团,狂翻涌的思维和绪中,它的孑然独立,让我无法忽略其存在。不,应该说,当一切都是混、无序、绝望和恐惧的时候,这样一个冷澈而平静的问题,反而被衬托得极为醒目。

我觉得自己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这些从怪异、扭曲、无能为力、无路可逃中诞生的绝望和恐惧,不正是在面对“病毒”和“江”的时候,不是在末症候群发作的时候,都一直伴随在身边的吗?虽然呈现出来的绝望、扭曲又恐怖的景象不一样,有时有一些具体的形象,有时没有,但是,最终产生的感,不都是一样的吗?

亦或者说,绝望和恐怖存在可以划分的层次?不,我对自己回答,当然是没有的。绝望和极端绝望没有区别,恐惧和极端恐惧也同样没有。对其他来说,或许习惯于用来描述程度上的不同,但是,“绝望”本就已经是一种最极端的描述,伴随“绝望”而诞生的“恐惧”也同样是最极端的一种。

那么,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慌张?

啊,是因为,我忘记了什么吗?

可是,就算具体的记忆在不知所以的秘面前消逝,可是,因那些记忆产生过的绪,由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绝望仍旧是绝望,恐惧仍旧是恐惧,没有变成别的什么,也没有淡去的迹象。

有谁说过,类最古老而强烈的绪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未知的恐惧。

从这最古老而强烈的绪中,我感受到了自己未曾失去的东西。不,应该说,正是因为自己可以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许多东西,反而让那个一直未曾变化,一直存在,没有被剥离的东西愈加地散发出其存在的质感。

虽然可以感受到,却无法描述。虽然说它就在我的处,却又无法述说它具体在何处。那仿佛是体的处,也仿佛是意识的处,又仿佛是描绘试图描述自我本质的灵魂的处。除了“它是存在的”这一点是已知的,其他任何描述试图其存在的因素都是未知。

它和我之间的联系,仿佛除了绝望和恐惧之外再无其他。绝望和恐惧,就是连接在我和它之间的唯独的两条线,这两条线无形而坚韧,仿佛就是我自拥有生命之后,就一直存在于那里,只是在有的时候,会被忽略过去。恐惧和绝望,仿佛是从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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