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3 下药(2/3)

一个无知的,会对宇宙的美好充满了幼稚的想象。而一个对宇宙有一定了解,却无法走出自己的星球的,才会明白宇宙究竟有多么可怕。那种种未知又无法抗拒的现象,时刻在考验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想象力和思维能力。一个尚未走出自己星球的,又如何去对抗那突如其来宇宙天灾呢?当看到黑的形成,看到星系的毁灭,当将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带自己所身处的环境中,一定是极为绝望的吧。

这就是我对根源的剧本的认知,也是我对“病毒”的认知那是类所无法抗衡,但已经来到了们身边的灾难。和这个灾难的强度相比,类就如同在十八世纪眺望星空时,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星球已经被卷了黑的引力场中。

用当代现有的常识,一点被卷的引力场,就无法逃脱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的。那就是祈祷自己其实还位于引力场的最外围,而自己还有足够的动力,挣脱这可怕的引力。于是,这个希望就如同系色和桃乐丝,乃至于任何想要从末中挣脱的秘组织那样。竭尽全力地去谋划,用尽自己可以看到的,可以拿到的每一份资源,以非常规的手段,将其作用最大化。

而认定了自己必然无法挣脱这个引力场,必然被卷之中,认同这种必然而决定接受这个结果的们,就像是末真理教的教徒。他们看到了必然的死亡,并开始思考关于死亡的哲学,以哲学的角度。去改造自己的思想,从那巨大的痛苦中解脱。

而在必然卷的前提下,并不对这个事实感兴趣的也是存在的,他们以无视这个事实为前提,仍旧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选择自己的生活;亦或者以这个事实为前提,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有限的时间中选择生存方式。他们做着谁都觉得无理取闹,疯狂跋扈的行为,而不被们认可。他们贯彻自己的主张。却又和其他背道而驰。因此,这些就如同末幻境中的“纳粹”。

总的来说,其实从这个角度出发,当我审视病院现实和末幻境的时候。发现这些,以及这些格,其实都还是挺正常的,也许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在面对一个“必然无解的灾难”时,一个所能做的事。也就如此而已。无论是以“秘”的方式去做,还是以“科学”的方式去做,其行动的基础也仍旧可以被归于正常、坏、普通、伟、小的范畴内,当然,对于一些事类会在伦理道德和感上不去认可,但那客观来说,仍旧是“正常会做的事”。就像是我们谈及“纳粹”,虽然会感地说他们是疯子,会恶毒地咒骂他们,但是,也不会真正将他们当成是,而大都在理的时候,称之为极端的种族主义者,其行为是******罪。

和穷凶极恶的“纳粹”,和邪教一样的“末真理教”有着一些本质上的差异。

例如,在面对这个“必然无法挣脱的黑”时的想法和态度。我对待“病毒”的态度,若用黑假设来打比方,就近似于这么想:倘若黑是有意识的呢?倘若黑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呢?倘若黑是可以沟通的呢?倘若自己可以和黑产生某种联系,从而造成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进而,自己是否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种联系,去对黑做点什么呢?

于是,“病毒”在我的观测和认知中,更接近于“天然现象的黑”,而“江”却是一个“有意识,甚至于可以有的黑生命”。两者其实都是同一种东西,但是,两者也是矛盾的,而作为试图从这个角度着手去解决问题的我,将之当真的我,无疑比起其他,更接近“”吧。

拿黑和“病毒”来做类比,也许是十分可笑的行为,只是,在“必然的灾难”面前,两者的威胁程度是一样的。末的脚步近在咫尺,所有的过程都在这么一个根源的剧本当中演绎出来。就如同星球被卷的引力场,划着一个用类现有的科学可以计算,但却无法改变的轨道,划着一个确而必然的弧线,在疯狂的自转中沉沦。

在这个必然的轨道中,在类此时此刻的局限中,无论们做了什么,无论星球自身发生了何种改变,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

所以,我并不在意自己的想法被右江看到,也不在意自己被她看到的这部分想法,到底是幻觉,是猜测还是真相因为,这种程度的东西,根本无法改变根源的剧本。决定我生死的,并不是右江看到了这部分想法后会做些什么,而是,她必然会做的事

现在,看穿了我的想法后,应该做出决定的,就是右江本了。而一旦她做出决定,就必然要承受她的结果。这可不是什么玩笑,我的攻击,可不是单纯的动手动脚,而是一道“选择题”,在这个选择题里,可以单选,可以多选,也可以不选,但是,哪怕是“不选”也是一种选择,也有可能带来一个符合剧本走向的结果只是,我同样也不清楚,究竟右江所做出的哪一个选择,是对我有利的。我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只有阮黎医生的胜利,才会带给我希望,而倘若她的选择,导致了阮黎医生的胜利,那便是我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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