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8 先知实行(2/3)
生命中,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去面对这样的几率您和我们的差别,只在于,我们必须现在就面临这个几率,而您会迟一些,但也只是迟上一些而已。”
军官的说法让高川感到有些别扭和怪异,就像是在暗示什么。又让高川觉得,这种暗示和自己所认定的一些事
有关她是不是预见了什么高川不由得想。一种可能
。隐约从高川的心中浮现。
“你是先知”高川提出这个假设的时候,连自己都不太确信。严格来说,在过去,的确见过先知拥有除了“预言”之外的秘力量的
况,但是,那往往是在极为特殊的
况下才产生的特例。哪怕放在多次末
幻境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先知除了可以做出预言之外,就是普通
这才是秘圈内的常识。
军官静静地和高川对视了几秒,没有任何掩饰地回答到:“是的,我是先知。我既是先知,也是意识行走者,还拥有其他的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一见的复合型秘专家。我可以看到每一个
的命运线。”这么说着,她轻轻凑到高川耳边,仿佛咬着他的耳朵般说:“尤其是和我有肌肤之亲的
。无论他的命运线隐藏得多
,多么复杂。也会在完成体
换后,在一定程度上被解明。我知道您的未来,您的命运,知道您和另一位少年高川之间的小秘密。大家都在臆测你们的关系时。却没有想过,现在的你和那个他,其实都是残缺的,只有你们合为一体,才是真正的高川。而你们,必将合为一体。”
高川终于恍悟,为什么会觉得
军官给自己一种别扭和怪异的感觉。对她之前的那些话和那些行为。也有了更清楚的认知。眼前这个
并不是基于“几率”这种数字游戏,而去做出那些强硬的行动,在她的眼中,并不存在“几率”,而只存在“必然”,因为,先知的预言是绝对会发生的。同样是“认为这艘大船上的
不会有多少个可以活下来”这么一个认知,在高川这里,和在
军官那里,有着根本
的不同。
对高川而言,这是一种几率
的推测,而具备可变
,哪怕改变的可能
是如此之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牺牲和死亡,都应该是缘于自我选择而反馈回来的结果,在感
上,也更趋向于,应该是敌
之手导致的死亡。
但是,对
军官而言,这就是被预言的未来,是已经被决定的结局,所以,所有的牺牲和死亡,才变得理所当然。在她的眼中,
们看似自我的选择,其实都并非是他们自主选择的结果,而是被命运决定的结果。在既定的命运中,每个
,无论死亡还是生存,都是平等的。因为,不是
们的选择决定了自己的生存或死亡,而是命运决定了,他们必然会在什么时候生存,什么时候死亡,被牺牲和自我牺牲也没有任何差别,因为,这不是被他
决定的事
,也不是由自己决定的事
,不是主观意志处于主导地位,而是客观事实的表现。
高川一直都很清楚,先知眼中的未来和其他
眼中的未来是以不同的样子呈现的,对先知而言,“未来”在某种意义上,就已经是“现在”。可即便如此,和梅恩先知明明预言了末
,却组建了网络球和末
命运抗争一样,她也仍旧愿意去尝试一下,去扭转一些被注定的东西。
所以,
军官才会说出:“我们应该、有必要、且必须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
,为这场决定
类命运的伟大战争做出应有的贡献,只有做到了这一点,才能在死亡的时候说,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
力都献给了
生最宝贵的事业为
类的生存而奋斗。”这样的话。
她说这句话时,那宛如火焰在燃烧的目光,所体现出来的坚硬、固执和决绝,其实是一种竭尽全力,歇斯底里般的挣扎。她武装起自己的意志,去面对的敌
,既是末
真理教和纳粹,但更确切地说,是一个被注定的命运。她要这个战场燃烧起来,强行用所有
的意志和生命为筹码,去尝试撬动什么。
高川明白了。
这艘新泰坦尼克号所肩负的计划,的确没有事先被要求做到何种程度,只要成功抵达澳大利亚,无论活下来的
是多是少,在期间牵制了多少敌
,都能算是成功的计划。
但是,对
军官来说,这就是一次机会。
“一次在计划范围内,尝试去改变什么的机会。”高川这么低声自语着,表
变得平静下来,“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改变什么”
“我也不知道。”
军官微笑着,那笑容充满了狩猎的狰狞,“但我知道,在命运面前,如果不得绝一点,如果不付出更多,是什么都不可能改变的。我的所作所为,到底改变了什么,只有在事后才能确定,但也说不定,我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吧。倘若我死去,参照物也会失去观测,也就没有
知道,最终有什么改变了。”
高川沉默了。他不由得想到,换做是普通
,肯定会视这个
军官为疯子吧,可是,在一定程度上,他又觉得自己其实是可以理解她的。
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也没有一个清晰的纲程,但是,一定会有一些
,和她一样,在某一刻觉得自己必须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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