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7 三信使(2/3)

往可以朝最糟糕的方向去推断了。

如果不是被掳走,就是失踪者产生了某些异常的变化。而这些变化也往往是恶的,尤其在秘事件中,失踪者的下场更是不容乐观。

高川一直都想着,要将司机安全带离这个地方。所以,他不得不起身,走出一直都觉得太过平静的卧室。

高川不知道司机的名字,也许对方说了,但他没有记住。哪怕有脑硬体存在,当秘事件发生的事,仍旧不可能记起每一个有用的名字。高川不觉得自己的记很差,但事实是,这里的确一直都被某种力量包围着,每时每刻都在朝意识层面进行涉。

既然如此,高川也无法呼唤司机的名字,以期待对方的回答。当他走出房门的时候,那种跨越了千百扇门的感觉又一次让他感到恍惚。当他对外物的感知稳定下来的时候,本应就在身后的门彻底消失了。他来到一条笔直的长廊上,长廊的尽是一片方块形的光源,仿佛在召唤着他,让他笔直传过去,走进其中。

在这里,高川的连锁判定的观测范围被压缩到了不足五米,即便如此,他仍旧顺着走廊,向光源走过去。

光源是另一扇仿佛通往某个区域的门,而光就是从没有门面的框架后出现的。高川仅仅是犹豫了一瞬间,就踏其中。被光包裹着,高川觉得连思维都难以转动,身体就好似被高速的旋转甩抛了出去,只剩下更轻的,更内核,更本质的东西****地留在原地。

然后,高川开始下坠。

当下坠的感觉骤然停下时,那浓烈的光也消失了,高川站在一片湖面上。湖面就像是镜子,又像是海面,也仿佛泥塑的,营造出涟漪的样子。而这一切,都是静止不动的东西。

这又是一场梦境。高川如此平静地想着,随后就看清了周边的况。自己正站在湖的一边,而在湖的另一边岸上,有一张样式普通的长椅,三个并排坐在长椅上,仿佛在看着自己。高川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却觉得是自己熟悉的。从感觉上来说,可能不是朋友,但是,自己应该去见见。

这样的想法,让他一步步朝三所在的湖岸走去。

雾气随着他的靠近越来越浓郁,所有的雾都是从湖面蒸腾起来的,就仿佛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温泉,可是,高川用手探过,水质冰冷得几乎会在两三秒内就冻僵整个身体,不过,这些雾气却不冷,更准确地说,并没有给什么冷或热的感觉,甚至于没有湿的感觉,也谈不上爽。它就是朦胧一片,遮蔽视野,让高川越是靠近那三,就越是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三廓静静坐在长椅上,当长椅都隐约不见的时候,他们就像是坐在雾气上漂浮着。

景状堪称诡异,但却不让感到恐惧,这里一如荒野和洋馆,给一种平静的感觉。

突然,高川找到了更好的形容:这里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一种接近死亡的眠。

高川终于踏上湖岸,走到长椅跟前,那三并排坐着,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对高川的接近没有半点反应。包围着他们的雾气散去了一些,让出四见面的空间,高川总算是看清了这三的样貌,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其中一个就是司机。

“三”向来是一个充满了秘的数字。在秘学中,也往往充当着“支撑点”、“坚固”和“承上启下”等意义。在这个地方存在的“三”,最让高川印象刻的,毫无疑问就是哥特少提到过的“三信使”。

隐藏起末真理教三巨的身份,来到澳大利亚定居的哥特少,编撰了巫的故事,用“vv”和“”的隐喻,让产生种种模糊暧昧的认知,在这个基础上,完成了一种秘现象,去帮助她做到一些事,包括调整自身的存在方式。就如同利用先知传播音训,借助官宣解信仰,哥特少巫的故事,告诉了特定的三个,而这便是“信使”的由来。换一个角度解读,这种做法也是末真理教内部,新世纪福音一系的传教方式的转变。

从司机的况隐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信使会下意识追寻巫,在层面上更容易受到和巫有关的秘现象的涉,而信使找到巫的时候,就能够从巫处获取实现一个愿望的机会。但是,这种寻找并实现愿望的行为,在秘学中,便是一种仪式和契约的表现形式。当愿望被实现的时候,信使一定会发生某种变化。

所以,倘若会在这个地方,看到什么和“三”有关的况,那大概便是和“信使”有关吧。所以,高川觉得,司机会在这里,一点让惊讶的地方都没有,他和另外两,就是巫传说最初的三信使。

和司机相比,另外两个信使的身份,倒是让高川稍稍惊讶了,他们一个比一个更让觉得不可能,但仔细思,却又觉得的确是存在这种可能。高川对其中一个十分熟悉,而对另一个不怎么熟悉,但对“两者竟然会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这份惊讶占据着最大的比例。

一个身穿末真理教传教士的服装,面容古朴清瘦,就好似大病一场,但却没有半点颓废,仿佛平静地接纳一切苦难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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