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6 摆放在舞台上(2/3)
机支架一样,稳稳当当地扎根在这个平台上。
与此同时,在遍布天台的灰雾中,突然有大量眼睛状的怪东西出现,它们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时而如同在沸水中翻滚地米粒,不时眨一下眼睛,完全没有规律可言,直让
感到毛骨悚然。
秘专家很清楚这些莫名其妙却数量多得足以让
患上密集恐惧症,让
皮发麻的怪异东西到底是什么灰雾恶魔,终于以这种清晰的,隐约露出主体的方式呈现在眼前了。
那失去
体正常比例的
形
廓,以及陡然在灰雾中睁开的密集眼睛,让秘专家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自己并不是误
此处,而是被守株待兔了。不过,只要敌
以这样切实的方式出现在眼前,对秘专家而言,反而比之前那种隐晦却具备实质的,直达内心的杀伤力更让他觉得走运。
先不提应该如何杀死敌
,在攻击敌
之前,倘如无法锁定敌
的话,就完全只能选择逃跑,就如同之前碰上的那只无形的手一样。对方并不存在一个实质的主体,而仅仅在感觉中出现,那么想要从物理位置上脱离其攻击范围,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比起无法言喻的敌
,这些怪物能够正大光明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算是走好运了。
新的沙沙声在秘专家的耳畔响起。仿佛也听到了这么一种通讯的杂音,隐藏在灰雾中的纤细高挑的
廓站起来,这时秘专家才察觉,自己之前对这个
廓的身高判断是错误的,因为,当它站起来后,目测身高已经超过三米,看似双臂的地方如同鱿鱼触须一样分裂成多条,下身则呈现一种收束的,固定在地面上的形态。它的动作不快,就像是被
惊醒了一样,秘专家相信,只要自己刚才不停下来,绝对可以直接越过这个行动笨拙的东西,但是,现在似乎做不到了,而且,他也不打算那么做。
不断地逃跑也许可以暂时保住一条命,但是,对自己等
想做的事
,下意识为自己背负上的责任来说,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战斗是必须的,也是必然的,当敌
下定决心用战斗解决一切问题的时候,这场战斗已经没有
再顶在自己前面了,正因为清楚认知到这一点,所以秘专家必须留在这个明显充斥着不自然气息的天台上。
危机感就像是针扎一样,一种紧迫的,宛如站在悬崖边,即将跳下去的紧张感,让秘专家无论遇到多少次类似的
况都无法完全适应。他觉得自己能够从过去那些秘事件中活下来,运气成分占据大多数,而那时所有的运气,都是为了带他来到这一刻,加
这一场战斗就像是必须完成的宿命,就像是舞台剧本中属于自己的最后一幕。
如果自己必然要在这一幕死掉,那么,自己最想用怎样的方式死去?而自己的对手又是什么?这些个对手的结局又是什么?从这个角度去思考的话,秘专家自然想要一个宛如悲剧英雄般的结局在一个没有选择的死地里,面对占据优势的敌
,竭尽全力去战斗了,最终的结果也许是死掉了,但却能够给他
留下一点优势,亦或者是扳回了一点劣势,总而言之,自己若真的要在这一场战斗中死去,那么,自己的死亡在全局战略的天平上,不应该是无足轻重的。
所以,秘专家想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个拥有足够份量的对手,一个只要打败了它,无论自己是活是死都堪称胜利的对手。
灰色的迷雾中,怪异的眼睛眨
眨
,其蕴藏的恶意已经从非
的瞳孔中满溢出来了,仿佛在某一个刹那,它们就会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向着秘专家倾轧下来。即便如此,秘专家的注意力仍旧集中在自己正对面,被灰雾遮蔽了具体细节的高挑
廓上,那是只具备
形却绝非是
类的东西,仅仅是隐约可见的生硬的线条,就已经足以让秘专家明白那是怎样的敌
一个素体生命。
对他而言,这样的敌
的确充满了份量。对比起自己这边的秘专家数量,
侵这个区域的素体生命只有五个,正好是自己
的一半,能够对上这样的敌
,在几率上也就是二分之一而已。
二分之一,对于大多数秘专家而言,都是一个优雅的,充满了哲学味道的比例,就像是生或死,正与负,是和否一样
脆利落,又充满了一种
织旋转的韵律,如同
体基因的螺旋形态一样,喻示着生命的源
和本质。二分之一换个说法就是百分之五十,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往往会被
视为成功,而小于这个几率,则更多被认为是失败,因此,正好百分之五十,便有一种美妙的不确定感,既不是成功,也不是失败,仿佛命运在这里会露出身影,而自我的力量也因此放大。
甚至有秘专家认为,他们这样的
,绝对没有不喜欢“二分之一”的。
面对这个让自己生出“二分之一”的喜剧感和美妙感的素体生命,秘专家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他十分清楚,在紧张的背后是一种兴奋,现在,他连一步都不想脱离这场战斗,也不想在这样一个宛如将断未断的紧张感中,去占据所谓的先手优势他无比觉得,就应该像是烹饪一样细腻地,等待对方完全露出形体,确认了双方的意志,再以一次正面的攻击作为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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