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火炬之光的偏差(2/3)
无法摆脱末
真理教了。”莎的影像传来沉重的声音,“它们越是繁殖,结果只会让自身越来越靠近祭品。大量的素体生命繁殖体,大量的纳粹士兵,以及必要的末
真理教成员这些祭品层次分明,其死亡的过程和位置,都已经呈现出清晰的条理
,这全都是献祭仪式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的证据。”
“……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计划,虽然不指望你们的支持,但是,作为盟友,我们已经提醒过你们了。”火炬之光的代表终于开
了,他的影像已经恢复到刚见面时的样子,虽然语气同样沉重,但是,与会者都能从中听出他们的执着,这些
绝对不会因为他
的反对就善罢甘休,来到这一次会议,仅仅是带来最后的通告罢。
“你们在什么地方?”尽管高川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仍旧想要争取一下。
“……在理想乡的大门前,吾等已经聆听到偏差的回响。”火炬之光的代表,就像是代替不存在这里的某种存在,用仿佛末
真理教的教徒祷告时发出的梦呓般的声音,述说着:“吾等顺流而下,在两岸的
汇处,寻找通往偏差的钥匙。意图得救者将成为祭品。第一夜,奉上选中的活祭;第二夜,撕碎紧靠着的两
;第三夜,赞颂那高贵的名字;从第四夜开始,到第八夜结束,完成余下之祭;第九夜到来时,将无
生还;第十夜,偏差终至。”
如此述说着,他的影像重新分解成光态的代码,复又渐渐消融于空气中。
离去的身影已经消失,高川的内心却浮现惊愕的
感,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
绪,他似乎也能听到这所谓的夜之回响,但是,他曾经听闻的,在描述上和火炬之光的这
所描述的有些许不同。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仿佛预言诗正被他自己称之为“黄金碑文”的东西。当然,虽然大体上相似,但是,从遣词用句上,高川觉得自己所听到过的更为韵律优美,并且,从
到尾都没有出现过“偏差”这个用词,反倒是“魔
”这一用语更为突出。正因为用词不同,节奏也有所差别,所以,两者所描述的过程其实有着细节上的差异。
高川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何
中听闻“黄金碑文”了,正因为印象模糊,所以就像是自己天生就知道,就像是最初吟诵这诗歌的声音,仍旧存在于自己的内心
处。高川一直都觉得,这是“江”或“病毒”的预言。高川不怀疑自己的直觉,那就必须怀疑火炬之光的
究竟是如何得到的这个所谓的“偏差回响”,亦或者说,高川怀疑,这个“偏差回响”体现的正是“黄金碑文”的偏差,亦或者,火炬之光的
追逐偏差,却最终得到了一个对他们自身而言也充满了嘲讽意味的充满了偏差的启示。
另一方面,如果主观上把“江”、“病毒”和这首诗中的“魔
”及“偏差”等同起来,那么,或许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火炬之光的
尽管一直在抵抗末
真理教,是nog的成员之一,但他们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其实从本质上根本就不是抵抗末
,而是催化了末
的到来,他们本身的行为目的和最终导致的结果之间,从来都存在着巨大的偏差。这完全就是“秘专家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没能阻止末
,而反而在不经意中推动了末
”这种说法的有力证明!
这种感觉很不好,尽管每一个秘专家都有
刻的亲身体验。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的结果,从长远距离来看,完全和自己所想要达到的结果背道而驰。但是,火炬之光的
况,已经不再是个
的体验,而是集团运动的结果。这些
追逐着偏差,却没有想到,自己的追逐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嘲讽
的偏差吗?
“他们没救了。”近江打
沉默,说到。
“我们无法阻止他们的话,他们会把所有
都拖进地狱里。第九夜,无
生还;第十夜,偏差终至他们是寄望于无
生还之后的偏差吗?难道那个偏差还能让所有
都活过来不成?”莎虽然说着不满的话,却没有任何不满的
绪,她的影像一直都很稳定,平淡,没有太多的
化特征,而仅仅只具备一个
形而已。
“可以观测到他们吗?”高川看向近江和莎。她们两者,一个是超凡脱俗的研究者,一个是统治局秘技术的继承者,如果两
都无法在统治局遗址中确定火炬之光的位置,那就意味着,那可怕的不断推动末
的秘,一直都笼罩在火炬之光身上由此可以确定,火炬之光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被纳
到nog中,他们被所谓的“偏差”欺骗了,而他们在不自知中,也骗过了nog的所有
。
这已经是进
统治局范围以来,高川所知道的最坏的消息。
然而,近江和莎证明了高川的想法,她们的确无法确认火炬之光的位置。从她们自身的感觉来说,并不是观测范围无法覆盖到火炬之光存在的地方,而就像真的存在某种秘的力量,让所有对火炬之光的观测都发生了偏差,导致无法确认他们的所在,无法实际掌握他们正在做的事
。
“其实,在网络球和他们打
道的时候,这种
况一直存在。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是仅次于末
真理教和网络球的大型秘组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