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84）陆荣廷的野望（2/7）

长有没有让你带信回去给老母亲

呀？」

「有…」少年哭得更激动，整个都颤抖起来。

「家裡还有些什么？」我问道。

「还有弟弟和两个妹妹…」少年道。

「那周处长怎么跟你说的？」我续问道。

「处长说要我把母亲和弟弟妹妹接来南方…」少年边哭断断续续道：「说

要让他们有饭吃、有书念…有工作…还说…还说让他们有书念……。」

「那处长有没有帮你呀？」

「呜呜…有…」少年抹抹脸抽抽鼻子道。

「处长怎么帮你……？」

「处长帮我寄回去１０块钱，要母亲带弟弟妹妹们来广东……。」

「家裡收到了没？」

「收…收到了…」少年瞪大眼道：「报告司令…昨天我收到信了，母亲说

不就来找我！」

「能见到母亲你高兴吗？」

「高兴！」

「那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我用力拍拍少年肩膀，抬朝众道：「无论

各位原本是种地的还是打工的，无论是有家的还是无家可归的，今天如果你还

没有认清我们革命的目的，我曲某保证──我会医好你，保证你自由离去！」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苦，知道你今天会受伤躺在这裡──我要告诉诸君，

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命！这是因为你一家受到了欺压，地主压迫你、放

高利贷的压迫你，你活不下去只能参军，参军让帝国主义者压迫，让你的命贱

得比蚂蚁还不如，英国买了你的命、北洋政府买了你的命，所以你今天才会

躺在这裡！」我停了半晌续道：「如果各位想通了，今天这点伤就不是伤，是

诸君新生命的起点！」

「曲某打仗不是为了争名争利，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光四扫过

每个眸子道：「各位明白了是让谁欺负今天才会落到这步田地？各位明白了

这社会是如何吃，才让各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了吗？」

「吃不可怕，有权有势的吃一穷二白的才可怕…」我沉声道：「吃一

饭、吸一气，活下去是各位、是老天爷赐给每一个的权利，我曲某与

周处长都已经把这条命豁出去，要帮每个争取活下去的权利，各位是跟我们

走？还是不跟我们走？」

「跟司令走！」

「千年痛苦千年恨～恨那地主太狠心～」病房裡低低地吟起了小曲。

「他靠田地吸血～养肥自己害农民～～」渐渐第二个加吟唱。

「一恨那放高利贷～庄稼牲都拿去～～」南腔北调陆续加。「二恨东

西洋狗～害我工没生计～～！」

「曲司令～革命军～打倒反动坏军阀～实行土改好主张！」少年眼角泛着

泪。

「同诉苦～挖穷根～大家积极来响应～吐尽心中怨和恨～」众齐吟道：

「土地农具有～贫僱农民都有份～分配合理又公平～～！」

「要跟我走就快快把家接来，种地也好、学手艺也好、念书也好！」听

着歌声低盪我昂声道：「别再当孙子子子孙孙给糟蹋了！别再当的隶

了！有饭大家吃、有福大家享，当自己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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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制止卫兵行礼。探望完住院的官士兵弟兄我转往常耀东部营区。

「别通知团长！」我低令道。

「报告！」卫兵挺直身子应道：「团长早就起来了，方才约１０分钟前才

来查过哨！」

「喔？那你们团长呢？」

「报告！团长往伙房方向去了！」

「耀东…」我低声唤。

「司令！？」常耀东显然没想到我会此时此刻出现。

「别张扬！」我拍拍他肩膀示意禁声道：「怎了啦？你又不是新兵了，怎

么睡不着跑来伙房？想偷偷开小伙吗？」

「呵呵，没的事」常耀东态轻鬆道：「最近我伙食抓得比较紧，怕这些

小鬼偷摸狗，特别过来看看。」

「呵呵，仗打完部队就得锁紧点，不然就容易出子，但锁紧的同时该放

的福利也要放…」我微笑道：「伙食抓得紧，听起来不错，说说看你是怎么抓

得紧法？」

「前段时间因为原本销往欧洲的蛋拨下来的多，部队裡几乎每天都吃炒

蛋…」常耀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