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84）陆荣廷的野望（6/7）

，同时美国方面

机器产能过剩，採购进新机器成本比拆装桂平的旧机器还要划算…」启东表

哥解释道：「这几年我们累积不少经验，做新的比拆旧的算起来划算许多。」

「主要问题在时间和运量…」吴晋伟接道：「白参谋长的计画中最重要

因素是时间，如果要等桂平方面把旧的机器设备都拆解完毕再运到广州湾，照

目前估算，会把桂平到广州湾之间所有的铁路运能都佔满──先不估计拆工厂

是否顺利，单纯计算每座工厂机器设备的重量和体积，就几乎要用到所有的车

和货车。」

「所以意思是如果要拆工厂就没有空间载武器装备？」我问道。

吴晋伟道：「货车数量有限，怕是会耽误了部队运动移转。」

「我明白了…」我续追问道：「机器设备不动…那呢？」

「目前桂平到贵港间估计有５０万…」吴晋伟手指掐算道：「每列火

车机车最大拖运量是２０节车厢，每节车厢在最拥挤状况下可以载２００

以上；若以２００计，一列火车可以运出４千──１０列火车４万、１

００列火车４０万，用桂平到玉林间距离计算，加计火车掉、加煤补水等

等时间，最多三天就可以运出５０万……。」

「白参谋长特别嘱咐要我向您报告」吴晋伟续道：「这些年我们招了近８

万铁路工，去年起白参谋长特别对这些铁路工分批实施军事训练，使铁路

工都具备有基本作战能力，充作步枪兵没有问题。目前桂平方面已经集结了

近万铁路工，要维护地方治安还是支撑个１０天半个月应该没有问题。」

「这样呀…」我反问道：「只有士兵不能成事，乌合之众不能期待过高。」

「有军官训练班学员们带着，虽然不能像正规军纵横沙场，但要保卫桂平

不是问题…」韦启东补充道。

「这样就有趣了…」我喃喃道：「要保卫桂平或是疏散民众、工厂本来我

就不担心。技术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有政治问题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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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桂平搭快艇顺流而下，落前就抵达梧州。于最短时间内我确认无线电

台已架好后便与王济迳赴大本营。

「哎呀呀呀～这不是我的好婿吗？快进来吃饭～快进来吃饭！」陆荣廷

这老傢伙演技一流，据说是听到我船到了梧州就开始在门等着，这时一副慈

父久望游子归来的模样。

「哎呀…父亲大呀！孩儿不肖都没能来请安…真是不孝呀…呜呜…」

谁怕谁要演大家来演，我双膝一软就跪趴在地上，边哭边磕。

「快起来快起来，回来就好…」陆荣廷老泪纵横，那表、声音、动作

之真挚，不管要提名金马奖、金像奖还是百花奖、金奖都绝对可以问鼎最佳

男主角。

「别这么说，是孩儿不孝，不能帮您分劳解忧…」我心想要哭大家一齐来

哭，哭输你我就是王八蛋。叩道：「这次陈炯明那厮欺太甚，求求父亲大

让孩儿打前锋，好好教训教训陈炯明！」

「啊…您瘦了…」我扬起故作惊讶道。

「是呀…从广东回来后弟兄们别说是过上像样的子了，就连吃饭穿衣都

成问题…」陆荣廷继续照着唱本演道：「见着大家这么苦，我怎么吃得下呀……。」

（真是不要脸的老傢伙，每个月从铁路和工厂就抽１０多万不说，光之

前法国的开拔费和英国的掳获就值上百万……。）

「父亲大…」我一时也想不出来后面的台词，就继续边磕边哭。

「小怡呢？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你要杀就杀了，哪管是老婆还是亲生儿子，多来个乾儿有用？少一

个来我要跑也跑得快点……。）

「小怡听说父亲大决计出兵，特别准备了５０万银元要给父亲大壮行

色…」我擦擦眼泪鼻涕续道：「近来说要打仗了，水路码货拥塞，为父亲

大特别准备的粮秣弹药补给等等都还堵在路上，今渊翔先把银钱带上，其

他小怡正抢着给父亲大跟诸位叔叔伯伯运来……。」

一旁谭浩明道：「姊夫，好啦，让萃亭起来吧，有事先吃饭再说。」

「吃饭吧，别再搞这搞那，说得好像只有你们家这对儿婿才是，我

们都没有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