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神灵（1/2）

香的等级不同，售卖价格也不同，这点很容易理解。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天生地长之物本就有着许多差别，只是诸此前并不清楚造成香不同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生长于这个维度的香树需要沙漠，还讨厌海风，这意味着印度和天下都不能种植。红牼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也许可以种，可那远在半个世界之外，实在太远太远。且能够种植到真正收获尚有无数障碍，既然自己能输运香料，就没有必要再去种植香料。

阿比·雅图之所以说的这么清楚，正是想让这些异族清楚一件事：除了力的孩子，谁也无法种植出力、阿舍拉所赐予的香料。当然，既然月阿舍拉庇护这些异族来到自己的城邦，船只没有在沿途沉没，自己便应该将他们当商对待。

阿比·雅图直言相告，红牼、诸氏一阵窃语。这时候城主的仆上前，像割开漆树一样用小刀在香树棕灰色的树上切开蜿蜒曲折的小槽，白色的树脂流泪一样汩汩冒了出来，顺着小槽缓缓流淌。

香树高不及两丈，树树枝密密错，形成直径超过三丈的华盖。诸围在华盖之下，看着那仆割开树，也看着白色的树脂流淌出来。

“香，甚香！”弦卫鼻子最灵，最先闻到树脂的香味。

他嗅到香味，其余仔细一闻，也嗅到了香味。他们嚷嚷的时候，阿比·雅图微笑起来，不管是还是，没有能在闻到香的香味后无动于衷。

“这就是力、阿舍拉赐给他们孩子、我们的宝藏，香树也只能种植在这片土地上。”阿比·雅图笑着道。“但作为力的孩子，我们并不吝啬，阁下可以和其他商一样出钱购买，然后在阁下的灵面前焚烧，取悦于灵。”

“和其他商贾一样？”红牼也笑了。劳师远征数万里，虽然他反对掠夺这些港城邦，但要的并不是和普通商一样。“若是我等所求与其他商贾不一样，若之何？”

即便翻译没有即使把这句话翻译过去，阿比·雅图仍然感觉到了红牼目光中的杀气。他毫不示弱的道：“国王的大军已经在城外，我希望阁下……”

“报——！”甲士速速奔来，未院庭便大喊：“禀将军，城门无故关闭，戎或将有诈！”

“有诈？戎有诈……”城的甲士只有一个卒，加上十二氏的亲随，数不超过四百。此前阿比·雅图见舰队并无进攻之意，不但允诺舰队驻扎，每还送来淡水和食物，谁也没想到他今盛邀请自己城观赏香树，却设下这样的埋伏。

甲士列阵，商贾慌，钜刃接连出鞘。红牼断喝道：“何故惊慌？！”

甲士已要成阵，被他一喝立即止步。喝止住士卒、左右后，红牼再看向阿比·雅图，高声问道：“城主欲与我军一战否？”

白掇、弦卫等正以为阿比·雅图会哈哈大笑，然后四周闪出无数弓弩手，霎那间万矢齐发，自己须臾死于非命。不想阿比·雅图对诸鞠了一躬，道：“进我的城邑，喝过仆奉上清水，便成了我的客。我决不允许任何伤害我的客，那是对我最大的冒犯。力在上，他也绝不容许这种行为。”

华夏有周礼，周礼不讨无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闪族，不杀死进自己帐篷喝过自己清水的客；更遥远的北方，一旦主向陌生奉上了面包和盐，那么双方就结下了面包和盐的友谊，在他的屋檐下，客受到安全保护，否则主将要受到的惩罚。

对阿比·雅图的话，红牼全然相信。楚不管是野蛮时期，还是周化以后，杀过自己的亲戚，却没杀过自己的宾客。诸氏见多识广，对阿比·雅图之言并不惊讶，但很难判断他是否真在意他的灵，是否真的遵守清水结成的友谊。

“城主何意？”红牼再问道。

“我只想告诉阁下，如果阁下只是要购买香，那么将受到客的待遇，如果不是，那么将不再是我的客。”阿比·雅图道。

“白掇……”己方到底要得到什么，红牼并不太清楚。“告之城主，我等欲求何物。”

“禀将军，我等只求优先之权。”白掇连忙上来向红牼和阿比·雅图揖礼。他的话言简意赅，翻译费了好一会功夫才弄清楚这优先之权到底是何权。

这优先之权说白了就是后世的最惠国待遇，即无歧视待遇。这个优先不是自己优先他，而是自己处于优先的那些商贾当中，和优先之同享优惠、特权以及豁免。

“以力的名义，这不可能。”明白此意的阿比·雅图连连摇。“按照约定，最好的香只能从陆路运往北方，这是所有城邦的共同约定，我无权更改。”

香产地以北有许多邦国，几百年前，是希王统治下的塞伯伊（sben，因为翻译的缘故，又被称为‘示’‘萨’、‘希’）控制着从产地到叙利亚之间的通。香从哈德拉毛运出，经过麦加和佩特拉，到达死海后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