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飨宴2(1/2)

此前面对三国的指责,齐国的说辞是大司马田宗不受王命,当时确实是由田宗领军,现在他们把田宗更换了,换上安平君田故,将来也就会践诺了。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这种说法和‘临时工’异曲同工,田假说话时,其余多在偷笑。这种笑声也传到明堂之外,传到寺和阶下甲士的耳中。

魏增再度发问的时候,一个寺匆匆下阶,行往王宫。在大铁商郭纵的府上,舞乐声也是不断,正寝里坐着四国之王,这里坐着天下十二大商。说十二不过是虚数,每一个大商下面都是有巨贾,再往下还有一些小商贾,不过巨贾和小商贾无缘郭府就宴而已。

“禀君上,齐王先是问楚王为何不宠幸齐国公主……”寺没有直接奔至内堂,而是由郭纵的儿子郭成揖告。他上来的时先把堂上的伶倡优挥退,而后才开始说话。

“哼!齐王。齐王当请楚王救齐,而非问楚王何以不宠幸齐国公主。”十二大商之中,郭纵、段泉是赵。郭纵是大铁商,段泉是畜牧商,楚国数次北上购马,不过通过什么途径,最后都是他负责接洽。段泉直爽,搂着胡姬的他一听田建所言便是一哼。

“楚王何以言?”郭纵时刻保持着笑容,他并不介意段泉喧宾夺主。

“楚王……”郭成忍不住笑,他虚做了一个解裳的手势,道:“楚王跳至几上,褪裳而道:‘寡鸟大,诸国公主年幼,合床恐伤及器脏……’”

传来的话并不完整,主要是个大概,等郭成转告的时候,就变成‘寡鸟大’了。堂上商贾闻言先是一滞,接着也轰然大笑起来。段泉更是放形骸,站起身也褪去下裳,把脏鸟露了出来。

段泉一年里只有冬春在邯郸,夏秋两季全在塞外,身上胡习气不少。他露鸟其他大商可不敢,像邴易究竟是鲁地出身,觉得这样有违礼义廉耻,直觉段泉的脏鸟露在外面实在太辣眼睛,连连遮目挥手,要他把下裳穿起来。

“楚王真是有辱斯文,岂能、岂能……”弦兑虽然没觉得露鸟辣眼睛,但感到一国之君当众露鸟,实在是有损国威。

“此言差矣。”段泉已经穿好了下裳,他笑看着弦兑道:“你莫非不祭祖?”

“祭祖?”弦兑嫌弃楚王的粗俗,自然也嫌弃粗俗的段泉。“我自会祭祖,段君亦祭祖?”

“楚王若是有辱斯文,那祭祖岂不是更有辱斯文。”段泉不答他话,他只喝酒。

他的话弦兑觉得莫名,齐国盐商刁贞这言说道:“祖者,且也;且者,鸟也。祭祖即祭鸟,弦君难道不知么?露鸟有辱斯文,那祭鸟亦辱斯文也。”

弦兑是子钱家,一生都掉在钱窟窿里,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然而刁贞之言竟然没有反驳,看来是真的了。刁贞又道:“廉耻乃后之说,先并不以为耻。既本无斯文,又如何辱之?此楚王真也,我闻塞外之地,鸟大者为王,不知确否?”

弦兑、段泉、刁贞只是几个说话,那边郭成还在说正寝里四国大王的言辞。这一段言辞与大商所毫无关联的,段泉也不听郭成的转述,只道:“原之以为鸟大者善战,善战者自然为王,故曰鸟大者为王。怎奈东有东胡,西有月氏,单于鸟大亦要向月氏称臣。”

“单于向月氏称臣?这单于是何?”段泉说的是原上的事。其他不是盐商就是铁商,要不然就是子钱家,对此所闻有限。加上正寝那边暂时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在场诸也没有再召歌舞,而是好塞外原上的单于。

“单于乃原之……”段泉不好说单于是国君,他略略顿语,终于想到一个适合的词,道“此与楚国之大敖无异也。”

“大敖?”敖是楚国特有的称谓,楚国行的就是敖制,也就是周的王制。与王制不同的地方在于大敖与诸敖之间没有明显的上下级关系,少有命令而多有协商。

“然。”段泉道。“原各部分散居于溪谷,自有君长,往往而聚者百有余戎,然莫能相一。大将军李牧大,胡知耻而后勇,自此方知各部必要相连,不然绝非燕赵秦之敌,是以推夏侯氏之苗裔,匈君长为撑犁孤涂单于,撑犁孤涂单于之谓,乃苍天之子也。”

“苍天之子?”诸倒抽凉气,这是天子啊。秦王都不敢自称天子,胡倒自称起了天子。

“然,此便是天子。”段泉满不在乎。“匈乃夏桀之子熏育之后,夏桀死,熏育收起妻妾为己妻妾,避之于塞外。今其后于塞外称天子,有何不可。”

夏桀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大商不是学究,并不能考证段泉之言是真是假。可很显然,原上已经有了一个自称是夏桀后裔的单于,他联合了原各部的君长,好在还屈于东胡和月氏的压制之下。

“秦国攻河南地,林胡娄烦,俱奔匈也。若是秦再攻代、雁门燕地,赵亦只可奔匈而自存。”诸是惊讶,段泉一边饮酒一边说话,内心到有些畏惧。

中原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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