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37）（11/11）

至少一百次。」

凡诺在描述此事时，语气难掩兴奋。而我还是觉得很模糊，因我到现在可连

一次施法经验也没有。单从「大型法术」和「至少一百次」等描述听来，那似乎

是非常了不起的。

点一下的凡诺，两手抱胸，继续说：「我就老实说吧，即使是像我这样成

熟、老练的召唤士，也没有那么 容易留住术素。出於一种生物界的定律，只要天

生就缺少产生大量术素的能力，也必定无法长时间留住术素。而你们和我们完全

相反，这表示你们有机会成为比我们之中任何都要强大的召唤士。」

他把刚才被打断的话给讲完，而这一段早在我的预料之内，也无法引起我多

大的兴趣。重点是，我必须得要对方我，才能活下去。这听起来有 漫之处，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易的感觉好像更为强烈。

在我又一次烦恼自己长得不像类之前，还有另外一件事得要关心。抬起

的我，问：「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召唤士成功 穿越那个──术素急流啰？」

我故意让自己看来像是得要花一点功夫才想得起那个名词；其实我的记没

有这么差。这既是为了明白表示我不太相信这世上有那东西的存在，也是怕太强

调自己的记有多好好，可能会使凡诺对我有戒心。后一项可能又是我多虑，但

让他对我少一点戒心，才有可能让他愿意一次跟我开说更多。虽然，他可能早

看穿我的拙劣演技，也猜出我在计算些什么。

而在听完我的问题后，凡诺整个愣在那边。完全不动的他，像是在进行某

种表演。而他也确实有种蜡像般的质感，所以更像是蜡像里的灵魂瞬间消失了。

若不是因为我的听力够好，能够听到他的鼻息和心跳，我可能会以为他真的是站

着死了；这或许是他今晚最异样的举止，让我担心自己是不是又踩到他的 底线。

过约一分钟后，他小声说：「不，他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