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掉的警服之屈辱往事(1)(3/3)

不了,也不能说话,满车的围坐在一个被捆绑塞嘴、半身赤

警察前后,我的任何举动任何声音都显得那样的耻辱,恨不得立刻死掉。

东北音男子说:「现在,我们几个等于是一条船上的,今天的事谁都

有份,出了事谁都跑不掉。」

说:「这我们知道,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不见得带着这个警察

跑路吧?」

东北音男子说:「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我有把握让这个警察不说出去

,说不定,今晚的事还要靠他帮我们渡过难关。」

余下的显然没听明白,他接着问:「我的住处肯定不能回去了,谁有地方

让我们暂且避避?」

车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我旁边的子说:「老板,我有个小姐妹回老家去了

,她租的房子还没退,我有钥匙。」

我这才知道东北音的男子原来就是发廊的老板,他问:「那房子安全吗?」

被称作小杨的子点点,「没问题,在郊区,这个时间周围根本没,她

是一个住的,隔壁邻居都搬家走了,整个一幢里就两家还有住,不过都在六

楼。」

老板追问,「那你说的房子在几楼?」

小杨回答:「二楼。」

「好,就去那里。」

老板下了决心,「你指路。」

然后对我左边的男子说:「蒙住他的,不要让他看到地方。」

旁边的男的捡起地上我的警裤,罩住了我的

「你有什么打算?」

后座一个嫖客忍不住问。

老板沉默了片刻,反问嫖客,「你说,这警察现在最怕什么?」

嫖客愣了愣,「怕?怕我们杀了他?」

老板说:「杀?这事我可没过,我也没想过要杀一个警察。」

「那你是……」

嫖客反应不过来了。

老板笑了笑,「你把凑到前排,看看他的下面,就知道我想什么了。」

嫖客果然把凑前来看,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但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似

乎在我赤的两条大腿之间扫来扫去,唯有用力夹紧自己的腿,其实我也知道这

么做无济于事,无非是从心理上回避一下无比尴尬的遭遇。

「你,你是要把这个警察........」

嫖客忽然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叫。

老板「嗯」

了一声,「你猜对了。」

我预感到了什么,心中升起了一种如堕地狱的绝望,我知道老板准备怎么

对付我了,除了司机之外,所有的目光彷佛都在盯着我的下半身看,隐约间,

我有无助的羔羊落狼群的极度危险感,因为这几个除了目光中的不怀好意是

那样的明显,连轻微的笑声都显得非常暧昧。

几天前,当我们接到匿名举报信,称东北发廊开设的项目颇为怪异,有把

绑起来的,有用皮鞭抽打的,居然还有用蜡烛烫的,总而言之要多怪就多怪,

写举报信的或许不了解,这是一种名叫sm的调教行为,而这家发廊就是靠这

种项目轻而易举地击败了许多同行,成为受远近好色之徒欢迎的堕落场所,这

也是许多外地客来过一次后不惜长途跋涉再来消费的原因。

作为一名警察,我以前学过犯罪心理学,当然知道sm是什么,而自己眼前

的遭遇,再把老板与嫖客们相互的对话联系起来,我终于明白真正的悲惨对我而

言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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