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城楼（1/2）

“萧大重病，泗水又有与我们有关的急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观若感叹了一句，“多事之秋过去，到了冬里，还是风波不止。”

眉瑾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观若重新策马奔驰在道路之上。

进闹市之后，她们才慢下了脚步，以免惊扰了城中百姓。

萧翎走在她身边，也收敛了笑意，“今我们巡完城，便早些回去见我三姐吧。”

要眉瑾这样进城来传递消息，这个消息一定非同小可。

观若也心事沉重，方才的快乐然无存，她没有回答萧翎的话。

可萧翎不过沉默了片刻，便又活跃起来。

“不管是什么事，已有丹凤衔书而来，我三姐运筹帷幄，一定能处理好的，不必此时就忧心忡忡。”

她追问观若，“这就是那位晏将军身边的冯副将？是带兵拿下颍川阳城的那位将军？”

“到底是颍川冯氏之，便是这份傲气，也非常能比。”

在萧翎眼中，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趣的、令她好奇的事更多。

观若怕萧翎会误会眉瑾，为她解释着，“眉瑾早年在长安生活，与雍王府家的景阳郡主不睦，常常被她为难。”

“那时长安贵，因高世如之故，无一敢同她好，还常常给她使绊子，令她在众面前出丑。”

“或许是因为这样，她对不熟悉的贵族之常常都有很重的防备之心，也不能怪她。”

萧翎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其实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她毕竟是蒙冤而死的冯氏之。”

“当年萧氏之主已经是我三姐，她也并没有为冯氏说过话。冯姑娘不喜欢我们萧家，是很正常的事。”

承平十二年晏氏与冯氏出事的时候，观若还是在灞水边浣纱的平民之。

谁曾经为冯氏说话，谁没有，观若都是不清楚的。

也是到了如今，才因为想要了解眉瑾，了解了过往的一些事。

不过萧翎能够理解眉瑾，将来再有相见，彼此之间不要怀有没有必要的敌意，那就已经够了。

已经走到城楼之下，观若下了马，提起袍角，向城楼之上走。

一面对萧翎随道：“眉瑾将要新婚，我要送她一份礼物。”

“你最知道什么东西最好，不如帮我想一想。”

萧翎回复她，“看起来冯副将于你而言很重要，是新婚之礼，不能马虎，还是要好好想一想才行。”

她们已走到城楼之上，谈话声戛然而止。

纵然是子，萧氏的士兵在城楼之上，傲立于风雪之中，目视前方，不苟言笑，丝毫不逊于男子。

对面不远处便是有晏氏军队驻扎的城楼，同彼此相对。

萧翾是要让如今战四起的梁朝土地之上，最锐的一支军队，也看见子的力量。

城楼才建好不久，或许会有一些不足。观若同萧翎一起在城楼上巡视，也是同样神严肃的。

大雪不停，化在她们的披风上，片刻便无形。

落在守城将士的盔甲之上，却堆积成小山，更为她们添了重负。值守与城墙之上，是连动也不能动的。

萧翎忽而停下了脚步。

“阿鹇？”

听见萧翎的话，观若也停下了脚步。

萧鹇的确被萧翾丢到了这一支军队里，她们在这里遇见她，其实不应该算是很稀奇的事。

纵然被萧翎认出来，萧鹇仍然目视前方，不曾便如没有听见萧翎的话一般。

与数月之前相比，萧鹇瘦了一些，看起来皮肤也更粗糙了一些。

在城楼上风吹雨打，在军营中被长官练，自然不如在萧宅之中，在前线自己的营帐中那样轻松。

萧俶的匕首在她脖颈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想来这痕迹，也同样留存在萧翾与她心里。

萧翎重，即便萧鹇并不欲理睬她，甚至可能因她如今的地位将她当作敌，她也仍然温言软语。

“阿鹇，我知道你心中还有一些心结无法解开，我也有许久不曾见过你，不知道你如今是怎样想的。”

“不过我仍然是你的姨母，若是你有什么事，可以叫传信给我，我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萧翎不是那一夜的亲历之，从前和萧鹇的关系或许也很好。

可观若不是。她更亲近的是萧翾，在她们母之间的事上，她也更偏向于萧翾。

尤其是有一夜她陪萧翾喝的醉熏熏，萧翾举起酒杯，任由明月清光凝结在她面颊上，添了亘古不变的孤寂的时候。

她说，“阿鹇就是最喜欢喝玉露酒的。”

所以无论是在月下独酌，还是与观若一起，她喝的酒，永远都是玉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