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来犯（1/2）

“将军。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晏既自公文之中抬起，望向站在他面前，拱手同他行礼的年轻。

他停了笔，“季宽，过冬的棉袄可都已经发给将士们了？”

名叫“季宽”的年轻抬起，仍然神色恭敬，“是，已经都发下去了。末将观察天色，只怕今夜，或是明便要下雪了。”

晏既吸了一气，整个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总算也是在下雪之前让将士们穿上了新衣，希望今年冻死的能少一些。”

征战两年多，故去在他乡的永远逝去，也有更多追随着他。他所能做的，只是尽力让他们过的好一些。

他感叹了一句，见他的副将方纾仍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又道：“季宽，可是还有什么事么？是那些玄衣又出现了？”

他从会稽一路往河东走，过南阳，在南阳与南郡的界处遇见过一些玄衣。

他们的武艺都很高超，原本在与李玄耀溃逃的部下缠，遇见他，也狠狠地袭击了他的部下。

可是等到他到了河东，同样见到玄衣，他们却又是在同高世如的军队作战，看起来对他的士兵毫无兴趣。

前世今生，他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支军队，他对他们背后的很感兴趣。

少年匆忙地摇了摇，而后踌躇着开了，“将军，上一场战役结束，您又有一没有合眼了。”

他是平民出身，因为作战勇猛，才被提拔了上来，做了晏既的副将。

却也仍然感觉到自己同旁的差距，在晏既面前，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临走之前，伏大千叮咛万嘱咐，让末将好好照顾您。夜已了，请您好好休息。”

晏既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从公文之中抽出了一张信纸。

“这倒是巧了，今我也正好收到了琢石从会稽寄来的一封信。”

是他对不住她。原本他们很快便能到达鲁县城楼之下，让过往上百年的梁朝最终成为幻影。

而后伏珺也可以结束她飘泊于异乡的旅程，终于回到她的故乡去。

到如今，这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了。

方纾被这个话题吸引了，“伏大说了什么？如今会稽郡可还太平？”

晏既望着这张信纸笑了笑，随信一同寄送过来的，还有数朵已经被风的梅花。

伏珺的每一个字原本便都有寒梅风骨，一路风雪兼程，每一个字上，都有早梅香。

“会稽郡太平无事，只是冬问候而已。”

不过她也提起了一些，诸如遇见谢氏残党的杂事。

谢家以梅花自诩，将它作为家徽，战败之后也并没有如其他的世家那样苟且求存，大多数的谢家，都消失在了那场惨烈的战役里。

也有小部分不在其中，为伏珺遇见。

她还没有将他们如何，连问也没来得及问一句，他们便都服毒身亡了。

反而让晏既觉得有些可惜。这世间，毕竟总是贪生怕死的无耻之辈活的更久。

方纾便低了，“那就好。”

“会稽郡离薛郡实在太近了，如今又只有伏大和刑副将两个在守城，末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定。”

晏既站起来，从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了他的披风，开始朝着帐外走，“在此地安营扎寨也有两了，陪我一起去巡逻一番吧。”

他并不担心他的士兵会有不守军纪的行为，只是如今他的军营之中也有客，有他在意的，有些话该劝，他也还是要劝一劝的。

方纾欲言又止，想要劝他留在营帐中休息，他却已经掀开了营帐，步了肃杀的冬风之中。

他只好快步追了出去，却发觉他的将军停在营帐之外等着他。

抬望着如眉的新月，在晦暗的夜色之中，久久没有发一语。

弯环正是愁眉样，方纾也就反应过来，其实将军也并不是在等着他。

良久之后，他听见了晏既犹如叹息的声音，“美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

他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不能轻易地领会词中致，与他对答。却也并不代表他不能在此刻体会他的心。

他正想要开，晏既的目光已然离开了夜空，平视着前方百里的景象。

纵然明月有圆缺，山一程，水一程，他眼中仍有千帐灯火。

他想要朝着其中的一盏灯火走过去，却忽而听见了号角声。

晏既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剑柄上，方纾也是如此。因为这是作战的号角声，是有敌来犯了。

很快有士兵跑到了晏既面前，“禀报将军，军营东侧有上百玄衣士兵来犯，为首者两名，并未着铠甲，只是戴着风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