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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这可说不准。”

两互不相让，最后还是苏菱出声：“爷爷，太晚了，您去休息吧。秦骁，我送你。”

她把他送到门。

秋风微凉。

她长睫轻敛，一直没有说过话。

秦骁眼眸漆黑，握住她的手。原本温软的小手，此刻有些凉意。

“你相信我吗？”

她抬起眼睛，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

他心中发涩，连忙道：“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以前是我偏激，以后都不会那样了好不好？”

她眸中净，比漫天星月还纯粹：“秦骁，我真的出国去进修两年吧。”

他面色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瞬，眼底铺满了霾。然而片刻，他温雅地抚了抚她的发，沉声道：“好。”

她眨了眨眼睛：“我骗你的。”

他低眸看着她。

“你看，我不过这么一说，你就很不开心。你不开心的时候，还是面不改色的，然后答应下来。但是你心里又在盘算谋诡计了。总之我走不了的。”

他面色僵住，脸色有些难看：“怎么会……”妈的，他确实在想怎么做可以不动声色让她打消这个念了。

苏菱笑出来，伸手轻轻放上他的胸膛。

掌下那颗心跳得飞快。

她软声骂他：“撒谎，骗子，老是骗。”

他握住那只手：“抱歉，我在改了，我很努力在改了。”

苏菱知道。

但她也知道，可能他一辈子也改不掉的。偏执、占有欲、谋诡计，这些都是埋在他根骨血里的东西。

他不是个好，她很早就明白了。

可是她也明白，世上再也没有会像秦骁这样她了。

把她当成一切，一辈子会追逐的东西，好好活着的意义。

而且两辈子，他不会，她又何尝会呢？

只不过如今他收敛獠牙，而她终于明白了该如何同他相处。

她踮脚，环住他的脖子，嗓音又娇又甜，透着春风拂面的温柔笑意：“秦骁，你那么坏，可是你坏的时候，也很好。”

他心都微微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