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5)
,如果可能,他们甚至想集体强她。然而,她却把门抵得很死。他们在失望之余,就编派她的坏话——这是一种快乐。于是在镇子上,
们都有个秘而不宣的印象:那个开理发店的年轻
子刘正红,原来是个骚货。
刘正红谈过朋友,在镇上最早一个朋友是乡供销社的一个男营业员,姓陈。那个小伙子瘦瘦的,刀子脸,长满了小红疙瘩,说话飞快,喜欢不停地眨眼睛。刘正红还把他带到过刘正菊的家里。邓一彬和刘正菊把他当个物来招待,又是杀
,又是杀鱼。村里好多
都来看。他们都认识他。他在柜台上是卖烟酒的。刘正菊不喜欢他那种说话时不停眨眼的样子,感觉他内心里有点不实在。她更多的还是担心,他是个城镇户
的国家正式职工,会娶她妹妹吗?
事就像刘正菊担心的一样,他们谈了半年就分手了。事后那个小伙子否认自己是谈恋
,他说,像她那样一个名誉不好的姑娘,他怎么能够看上呢?他不过是因为剪
而认识她,后来又因为他家在县城,不常回去,没有朋友,而同她相
而已。他同她不谈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他发现刘正红已经不是处
了。这就是说他同她已经睡过了,而她却没有流血。小伙子对
是有经验的,他兴奋地告诉别
,自己不是一个傻子,他一上她的身,就知道她已经被别
弄过了。
镇上那些都有点同
这个小伙子,觉得他纯洁的感
受到了像刘正红这样的
子的玷污。至少他们也只是打了一个平手,谁也没吃亏,但谁也没讨便宜。刘正红对于自己为什么没有流血解释不出任何理由(当然即使有理由也没有任何一个
会相信)。只有刘正菊相信,她妹妹在这之前没有同任何
睡过觉,至于为什么不流红,她当然也解释不出。自己的丈夫有一天就说:“小姨过去一定是有过的,要是没有过,她怎么会不流红?”她勃然大怒,骂道:“放你妈的
!你妹妹才被
睡过呢。你一家都被
睡过!你倒是说我妹妹跟谁睡过?”邓一彬就说:“我怎么知道?事
又不是我做的。”
刘正红和陈营业员恋又分手的事,镇子上谁都知道。她自己感觉没脸活了。她想撕开了脸皮找他们领导理论,但她确实又张不开那个
。那种事怎么能说得清呢?一气之下,她就吃了整整一瓶安眠药。安眠药是她向镇卫生院的一名熟悉的医生要的,那个医生说:“你要这么多安眠药做什么?”她说:“你知道的,我被那个姓陈的玩弄了,又把我像
鞋垫一样甩了。我咽不下这
气。我哥哥他们早晚有一天要来打他一顿,好好收拾他的。现在,我晚上整晚整晚地睡不着。我需要它帮助我不想那些
事。”医生就好心地劝说:“那你可不能多吃啊,吃多了要出问题的。出了问题我担当不起啊。”刘正红就说:“你放心吧。我被
害了,难道还会再害你?我不会死。我死也要死个清清白白,绝不连累你。”
那个下午她回到自己的理发店,叫一个徒弟帮她烫了发,然后把她们打发了回家,天一擦黑,晚饭也没吃,坐在镜子前发了一会怔,然后写了一封遗书。遗书里说:陈雨(就是供销社的那个青年营业员)玩弄了我,我这辈子死不瞑目。他先是花言巧语,说是怎么怎么我,不嫌我是农村姑娘,不嫌我没有职业只是个理发的。为了让我和他发生关系,他第一次的那天晚上还送了一只黄黄的戒指给我,说那是他妈妈传下来的。我以为他是真心的,就让他
。他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一共
过我二十九次。我的床边有二十九道印子,是我每次事后用小刀刻的。除了和他,我再也没有被别
过。镇子上说我的那些闲话,使我觉得我的冤比海还要
,比天还要大。我变成鬼,我也饶不掉陈雨!另外,我的死跟医院药房的朱医生没有任何关系。我的药不是从他那里拿的。写完遗书,她就吃了药,然后躺在了床上等待自己昏死过去。
但她却没能死成。她的一个姓李的徒弟走的时候就感觉她不对。她家就在镇子的边上,回到家里感觉放心不下,就来了。打门打不开,就叫来了。来了一群
赶紧把已经昏迷的她送到了医院。
出了这样的事,影响很大。后来那个供销社的小青年就调离了这里,调到了另外一个乡的供销社去了。
时间长了,们也就淡了。
刘正红还在镇上开理发店。
邓一群从陵州临回来前,就想着他这回一定要找着红旗旅馆的那个服务员林湄湄。几年了,有时他还会不时地想到那件事。不管如何,她是他生活里的第一个。是她,让他做了一回真正的男
。即使她对他的那份感
是假的,但她毕竟贡献了身体。为了她那份在他记忆里保存完好的
体感觉,他心存一份感激。感激的感
。他记住并保存了这份感
。他还是比较守旧的,在这个城市里,与别的青年相比,他自觉真是太保守了。
有空的时候,邓一群偶尔还到南方大学的校园里去逛逛。校园真是很美,美丽的不光是景色,重要的是这里的民主、自由的学术气氛,在这个城市里就像一个世外桃源,进了校园,他就有一种自豪感,因为他也曾是这里的一员。这是一所全国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