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6)
我保密。当然了,我也想过,如果林老板和施阿姨知道了这件事也无所谓,因为我的怀疑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而且现在陈圆已经这样了,我想搞清楚这件事
也是应该的吧?你说是吗上官?”于是我说道。这些话也是我在来的时候就大概想好了的。
她沉吟不语,我心里惴惴地看着她。许久后我听到她轻声地说道:“冯大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心里大喜,“你答应了?”
她却在摇,“冯大哥,我现在只能向你保证绝不去对林总和施姐说这件事
。至于这件事
我能不能帮你冯大哥,你让我想想好吗?”
我一怔,随即叹息了一声,“好吧。上官,你答应我不告诉林总我就已经非常感谢你了。这件事你不要为难,好吗?”
“其实有些事为什么要搞那么清楚呢?现在你妻子找到了自己的母亲,施姐也认了她做自己的
儿。这样不是很好吗?你妻子现在昏迷不醒需要长期治疗,今后还可能需要花费大量的费用。既然有这样一位有钱的妈妈在,你何必要去较真呢?”她说道。
我摇,顿时有些激动起来,“有些事
必须得较真。我这个
就是这样,有时候一根筋。因为我最反感别
欺骗我。还有就是,我很担心陈圆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如果施阿姨真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的话,我就应该去替她找到她真正的父母,或许那样她才有醒过来的可能。也许那也是她能够醒过来的唯一希望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
非常重要。不过我理解你的难处,可能我不该来找你,我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说完后我随即站了起来。
她也站了起来,她没有来看我,低声地在对我说道:“冯大哥,对不起,你让我好好想想。行吗?对不起。”
我朝她点了点,“就这样我就已经很感谢你了。那我走了,打搅了。”
她没有来送我出门,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离开了她的家。出去后我心里顿时一片萧索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很好笑,竟然痴心妄想地跑到这地方来求一个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帮助我的
。
何必呢?冯笑,你是不是太多疑了?是不是真的太一根筋了?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第二天的下午,上官琴给我打来了电话,“冯大哥,我拿到了你要的东西。”
我顿时大喜。
我们在一处偏远的茶楼碰了面,她给了我一个白色的信封,“冯大哥,我只是从施姐的梳子上找到了一些发,不过施姐这个
太
净了,我只是在她梳子缝里面找到了很少的几根细小的
发。不知道可不可以用?”
我急忙打开信封去看,发现里面的毛发太细了,好像绒毛一样,不禁有些怀疑起来,“上官,你肯定这是她的毛发吗?”
她点,“她家里两把梳子,施姐用的是一把象牙做成的梳子,所以她平常把梳子打理得很
净。我好不容易才在梳子的缝隙底部找到了这几根。冯大哥,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我过段时间再想办法找找看。”
我摇,“谢谢你了。非常感谢。这个就可以了。凡是带有她细胞组织的东西都行。”
“冯大哥,你想过没有?如果结果出来后发现她们真的不是母的话你准备怎么办?”她问道。
我顿时怔住了,一会儿后才说道:“还能怎么办?只能假装不知道。不过我会尽量想办法去找到陈圆真正的父母的。我说了,这或许是她能够醒来的唯一办法了。”
“哎!”她叹息了一声后离开。我在心里对她感激不尽。即刻给童瑶打电话。
我想过了,这件事最好还是找童瑶的好,因为警方的鉴定中心相对来说不会被
动手脚,更何况我还可以特地吩咐童瑶注意这个问题。
“冯笑,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来做这样的检查啊?”童瑶看着我怪笑道。
“朋友拜托的,我也没办法。怎么?我给你们带生意来还不行啊?”我笑道,心里有些尴尬。
“得,这样的生意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她瘪嘴道。
“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谄笑着对她说。
她顿时笑了起来,“那还差不多。”
“不过还得麻烦你告诉一声做鉴定的那个,千万不要被
换了标本。拜托了。”我随即又道。
“我们这里可是省公安厅的法医中心,谁能够轻易换掉标本啊?”她笑道。
“现在的事很难说啊。拜托了,请你一定告诉鉴定的那个
。”我认真地对她道。
“看来这东西对你很重要啊。”她笑道,“行。我看这样,我让他悄悄给你做,不登记。一会儿我直接把钱给他就是。”
我急忙拿出两千块钱朝她递了过去,“多给点。拜托了。”
她看着我怪笑,“冯笑,不会是你老婆生孩子了吧?你这么紧张吗?”
我慌忙地道,同时把自己的双手一阵晃,“不是,这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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