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6)
的事。那件事
她做得确实太过分了,我不能容忍她用那样的方式来欺骗我,甚至是敲诈我。可是现在,我觉得自己必须给她打这个电话了,因为如今我面临的这件事
太重大了。我想,只有排除了她才可能确定究竟是不是上官琴。
我确信不会是唐孜。因为酒楼就在医大附属医院的对面,那一带应该是她如今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余敏的电话通了,但是电话的那却没有
说话。我确信她就在听,因为我确信电话已经接通。
“余敏”我对着电话轻声低呼喊了一声,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
“你给我打电话嘛?”电话里面终于传来了她的声音,略带哭音。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一刻我的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怜惜与伤感,“你还好吧?”
“”她没有说话,但是我却能够听见电话里面她急促而不均匀的呼吸声。
现在,我实在不能和她这样消磨时间了,因为林易在等我,而打这样的电话却根本不能让自己快速地开车。
于是我就直接地问她了,“余敏,今天你是不是去过我的那家酒楼吃饭?”
她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即刻地就挂断了电话。当我的手机里面再也听不见她的呼吸声的时候,我顿时有些愤怒了。
我再次拨打了过去。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接听。我再次拨打她终于接听了,“冯大哥,你曾经说过再也不理我了,你嘛还打电话来呢?我的生活刚刚平静下来,你何苦这样呢?”
我怔了一下,“余敏,你听我说。我没有打扰你现在生活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你,今天你是不是去我的那家酒楼吃过饭?现在我无法对你解释什么,但是这件事对我太重要了。你告诉我好吗?是,或者不是?你说了后我马上就挂电话。”
她:“冯大哥,你现在的朋友很漂亮。她好像是一个警察吧?”
随即,她再一次挂断了电话。我顿时就明白了: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那不是上官琴,就是余敏。
想了想,我给童谣打去了电话,“那不是上官琴,我问了,是另外的。”
她问我道:“你现在回家了吗?”
我说:“没有。我准备去林易那里。我觉得他那里才更安全。”
她:“如果他问你的话你会告诉他一切吗?”
我急忙地道:“怎么可能?他已经那么恨你了,我这样做岂不是让他更恨你?而且,我也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我。”
她说:“那就好。就这样吧,也许你的感觉是对的。”
随即,她也挂断了电话。现在我明白了:其实她也认为我现在去找林易是正确的。
黄尚在酒店的楼下等候我。我停下车后他即刻就过来亲自替我打开了车门,我注意到了他在看后座的况。我说:“就我一个
。”
他说:“老板在茶楼等你。”
我点,下车后随即跟着他一起进
到酒店里面,然后坐电梯去到了茶楼。进
到雅间后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林易。他独自一个
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他面前的茶几上是一套功夫茶的用具。茶已经泡好,我闻到了铁观音的特有的芬芳。
“坐。”见我进去后他对我说道,随即将二郎腿放了下来。黄尚即刻退了出去。
我去坐到他的对面,此时,我忽然感到有一种忐忑不安的绪在心底里升起。因此,我顿时就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给我倒了一小杯茶,“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我去端起那杯茶喝下。有些苦涩,不过回味的时候却有着一种特别的芳香。我说:“我觉得很香,具体的说不出来,因为我其实不懂茶。”
他说:“这是福建安溪铁观音母树上采摘的茶叶,每年只能够出产不到半斤的量。据说这棵铁观音母树夜有武警持枪保护。冯笑,你我能够喝到这样的茶叶也是一种福气啊。你说是吗?”
我顿时大吃了一惊,“这茶叶多少钱一两?”
他却摇道:“多少钱一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喝到了。你想想,那棵茶树每年才生产不到半斤铁观音,全国有多少达官贵
,他们难道缺这点钱?所以,能够喝到它才是真正的福气。这也是一种缘分啊。”
既然他没有主动来问我上官琴的事,我就不好直接说了。而且我想,他和我说这茶叶的事
一定是另有
意的。于是我便问他道:“您怎么得到的?”
他淡淡地笑:“过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喝它,这不但是我们和这茶叶之间的缘分,也是我们俩之间的缘分。冯笑,假如你今天晚上不给我打这个电话的话,你就与这茶无缘了。所以这世间就是这样,一切都有定数。你说是吗?”
也许,这才是他想要说的。我心里想道。我点道:“我相信缘分。”
他继续地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一支英军部队在夺占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