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2/2）

切恢复平静，但陈衍却知道有什么真切地发生过了。

“一切必须湮灭消亡，才能重来。”那蓑翁将通收起，重新伸出手，问：“你求的，要吗？”

陈衍：“……那，她呢？”

蓑翁明了，回答道：“她已经死了，回不过去，只能留在这里。而命轨一旦偏离，就再也不会到这里来。这也意味着——”

“我们不再这样相遇，不再这样相。”陈衍接道。

蓑翁道：“不错，你必须抹灭你的，否定其开始，才能真正重新来过。”

“好，”陈衍点，将左手给对方，冷静地说道：“你将我们相的记忆带回去吧，我只想与她一同留在这里。”

蓑翁不惊不怒，道：“你想我带一个契机过去？”

“不错。”陈衍道：“我不忍她一失落于此，永不见天，愿陪她一起。但我想知道，倘若一切都好，我们能白到老。”

蓑翁与他手心相合，听他说完哑然失笑：“即便有了这些相的记忆，你又怎能确定当年的你不会将之视为一笑，或者根本不为所动。”

“……我不知道，”陈衍道：“但你也不知道。”

蓑翁笑：“唔……那我就来看一看。”他握住陈衍的左手，然后轻轻翻覆了一下手掌。

于是江河皆倒流，桑田还沧海。

——走过的光都湮灭，所有陈旧都变回崭新，苍老都返到青春，光倒退着往回走，云飘去来的地方，一切过去都成为现在，一切现在都是未来……

浩瀚苍茫的宇宙间，一切回到发生处，只有那位蓑翁仍旧屹立在原地，握着手里的东西，巍然不动。

直到一切变化停止，他重新站在那甘露殿里，重新面对着陈衍，他握住的手才渐渐松开。年轻的皇帝穿着寝衣、站立着从梦中惊醒，听面前不知从何而来的蓑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