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 刀山火海（2/3）

一厢愿罢了，我劝你不要尝试。”

石小乐如何听不出对方的激将之意，但他不甘心成为无色界的仆，何况别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当下道：“带我去。”

壮硕男子嗤笑一声，也不回地往前走，再也没和石小乐搭话。

二沿着螺旋石阶往上走，石小乐一路观察着四周，但除了高不可见的壁立岩石和青苔外，便只有幽幽白云。

半个时辰后，二踏上一座平台。

从这里看去，山体终于发生了变化，从垂直型变成了斜坡型，而在山体表面，扎满了密密麻麻的三尺长刀，刀尖闪亮，有种穿透灵魂的锋利。

竟是一座刀山。

“啊……”

一道不似声的惨叫响起，原来有一正在攀爬刀山，早已鲜血淋漓，吃痛之下，身体滚落，足足数十柄刀尖过他的身体，将他钉在上面。

很快，随着刀尖抖动，此化为乌有，隐约能看到一缕气息融虚空。

其他地方亦传来大叫，原来另外几名无色界仆，也带着各自的来考验，有吓胆想改变主意，被仆一掌击杀。

“啧啧啧，何必呢。”

壮硕男子连连摇，看向石小乐：“到了这里，不想上也得上，哈哈哈，你给我去死吧。”

没有理会对方，石小乐走向刀山，他的功力和力很快就被压制，再难动用。

想爬上刀山，必须借助刀尖，而以接近九十度的坡度看，随时会被刺透，难怪少有通过考验。而当石小乐开始攀爬时，立即知道自己还是大大低估了难度。

第一，刀尖太锋利了，他几乎只是擦了一下，体表立刻出现一道伤，鲜血直流。

第二，刀尖带来的痛楚，比正常况下强了十倍不止，大部分哪里能够承受，没痛昏就不错了。

第三，石小乐察觉到，自己的生机之力在不断削减。也就是说，他在承受无边痛苦的时候，不仅要思考攀爬办法，还要兼顾速度，否则没被刺死，痛死，也会生机耗尽而死。

好恐怖的考验！

绪只是紊了片刻，石小乐便镇定下来，开始思忖解决之道。

后方的壮硕汉子见他开始淌血，却依旧不动，还以为他怕了，不屑地大笑起来，其他几名无色界仆亦是冷笑不止。

大约过了一刻钟，石小乐动了，只是他的动作却让所有仆皮发麻。

只见他借助四肢之力，猛力往上一跃，当落下后，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立刻被穿，那声，听到无色界仆都后背发毛。

所谓十指连心，那里的刺痛最是敏感，更遑论还是加强了十倍，几名无色界仆都怀疑，石小乐会活生生痛死。

但是没有，不仅没有，他在承受无边痛楚的同时，竟还准确控制着身体，间不容隙地再次往上一跃。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又是十手十脚被穿。

嗤！嗤！嗤！

那整齐划一的声音，每次只响一下，壮硕男子只觉得一寒气从尾椎骨冲到顶，快要掀翻他的骨盖。

从理智角度分析，借助手脚，的确能最大限度减少受伤的部位，并保持力量。但，怎么敢！

那种痛楚，光想想就让魂不附体，并且就算能承受，在那种况下，如何保证身体的协调？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那个青衣少年，竟冷漠无到无视自身的感受，以一种近乎机械自虐式的节奏，一次次往上攀登。

想起对方平淡的眼，壮硕男子只觉得心脏都在抽搐，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一个。

“这家伙，太，太狠了吧？”

另一名无色界仆张张嘴。

在他的印象中，自从担任职责的数千年来，顺利攀过刀山的只有寥寥几，至于之前，他不知道，但以这种方式攀登的，绝对仅此一家。

如果靠近就会发现，石小乐浑身都在打冷颤，每个毛孔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睛充血，筋脉都鼓了出来，好像随时都会崩开。

但他死死咬着牙，硬是不吭一声。

十米。

五十米。

一百米。

……

石小乐晕眼花，每一次都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最后完全是凭着一腔意志在硬撑，银牙几乎都被咬断。

下方的无色界仆成了黑点，石小乐连抬都费力，只是不断积蓄力量，往上跳跃，他的身体快要倒下，但在痛楚折磨下，心中却有一不屈的力量，越发坚韧，强大。

那是，心力！

“不能放弃，即便只有舌能动，我也要用舌，一点点把自己拉上去。”

明心见，石小乐窥见真我，与其说在攀登刀山，倒不如说在攀登自己的桎梏，他要超越，他要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