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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对着他那心思莫测的脸谈些“少年郎必经之事”。

而他唯一肯亲近待之的叶凤歌终究是个姑娘家，压根儿没想到这茬。

况且，要说这件事他最不想让谁知道，那必是叶凤歌无疑。

他虽似懂非懂，却也隐约意识到，若叶凤歌知道昨夜自己在梦里对她做了些什么，她大概会拿石舂将他碾得比药还细。

他不是没想过把床单偷偷扔掉，或脆找个僻静处一把火“毁尸灭迹”。

可转念一想，管事宿大娘是个细致，若叫她发现北院主屋寝房里少了条床单，只怕能带着宅子里几十号掘地三尺，那叶凤歌能不知道才怪。

纠结许久后，他咬咬牙打开柜门，取出件冬里才用得上的宽厚大氅，硬生生将那床单给裹了进去。

今在傅凛跟前当值的竹僮名唤承恩。

先前顺子来送过药之后，承恩便接了顺子的班，一直在寝房外的廊柱旁安静候着。

听得背后有开门声，承恩赶忙转身迎上去。

傅凛站在门内，只拉开小小一条门缝，淡声道：“承恩，你会洗衣裳吧？”

他依稀记得，洗衣房里的活是宿大娘安排众值去做的。

“会！”承恩重重点，“五爷有衣裳要……”

话还没说完，傅凛已举步行出，将大氅裹成的包袱塞到他怀里。

“去西院温泉。”

承恩与傅凛同年，在宅中竹僮、丫们中间算是年长的，没有顺子、阿娆他们那样活泼多话，子还算憨实稳重。

他虽心中怪为何大早上要去温泉，为何去温泉之前要先问会不会洗衣，又为何不走侧门那条更近些的路，而要从后门绕出去……

虽疑惑重重，老实的承恩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抱着那包袱紧紧跟在傅凛身侧。

傅凛举步徐行，也不回地吩咐道：“闵肃，你今不用跟，自己歇着去吧。”

不知藏身在何处的闵肃出声应下。

这座别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