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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说，她的计划通了。

从此后，每一年的今，他再不必如从前那样痛苦煎熬地反复揣测，傅雁回究竟为何那样憎恶他的出生与存在。

在今后漫长的岁月里，一想到“生辰”，他大概就只会记得，十九岁生辰的这个雪夜里，心的姑娘羞涩地红着面，向他送出了定信物。

别别扭扭不肯开先说一句甜言蜜语哄他，却又无声地让他知道，这世间，终究有欢喜于他的到来。

“那，”颈侧炙烫的轻触让叶凤歌忍不住缩起了肩膀，轻轻闭了眼，“若我此刻……对你说‘生辰愉快’，你会、会翻脸吗？”

如蜻蜓点水般频频流连在她颈侧、颊边的热辣“滋扰”使她气息大，轻软的嗓音像被砂糖砺过，沙沙的，甜甜的，勾心魂。

傅凛哑声笑了笑，薄唇辗转至她的唇畔。

“若你再添一句，祝我‘年年有今夜’，那我就不翻脸。”

被他话里那种明显“想太多”的暗示窘到，叶凤歌忍无可忍地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你以为……你以为今夜还会有什么更好的事么？”

傅凛模糊地“哎哟”了一声，抬掌覆住她带笑带嗔的明眸。

“看来是没有更好的事了，”他以舌尖轻轻挑开她的齿关，含混低笑，“那至少……还能讨一酒喝。”

向来被禁止沾酒的傅五爷，在十九岁生辰这夜，好歹可以尽畅“饮”了。

唇舌缠，佳酿醉。

夜还长，前路也还长，一起往前走吧。

第六十章

翌便是腊月初一，宜出行，起基，纳财，易。

卯时，天光熹微，朝阳还未探，一辆蟹壳青色素玉锦马车便自桐山半山腰的傅氏别院驶出。

哒哒马蹄踏过积雪一路下了山，与等候在山下的另一辆苍色油壁马车碰后，一前一后从容转朝清芦城的方向而去。

叶凤歌与傅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