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回 无奈玩笑太大（2/4）

来往往了许多，等到天色已晚的时候，君十三才下定决心，应下我的请求。

当下就要动手，我跟她说稍微晚一点，让我跟所有，用一个他们不太会发现的方式，告个别。

告别这件事，不太适合弄得大张旗鼓。我想再最后看一眼的，也就是那些每天都会来看我的。

我强装着无恙，忍着骨骼间隙的疼痛，连跑带跳的，告诉他们我已经痊愈了。

师父一定看得出来，功力全失的我，是不可能好得这么快的。大概率，他会以为是我想让所有安心，才故意这么表现的。

罡鹤他们几位师弟还有笑阳、笑龙他们这些弟子只觉得我身体即将彻底康复，都留下了些体己的话。张果给我炖了汤，真是难为她了，一个娇滴滴的富家千金，为了照顾我这个废，每天换着花样的，尽量让我开心，就连不擅长的厨艺，也再尽力尝试。只要是为了我好的事，她都做了。

在旁都散去的时候，张果都不会在我眼前抹泪，只是一直在说都是她的错误，才会让我落得如此。一直在致歉，从来没有说什么让我原谅她的话，她觉得，这是不可以被原谅的错误。

我笑着跟她说，这种事没有什么关系，我还活着就够了。

然后就说自己累了，想休息了，很率的把她打发走，结束了我们的最后一次正式的见面。

夜里，院子里的乌鸦骂了几声，实在是惹烦。几声闷响，是门外的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声音刚刚结束，君十三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完成了吗？”

“嗯，走吧。”

房顶上传来一声叹息：“唉……终究还是这样……”

张果从房顶上翻身下来，与君十三并立在我窗前，看我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没有说别的话。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为什么。”

“不想给你们惹麻烦。”

“我们不怕。”

“我怕。”

我跟张果的对话很简单，就这么结束了。我没有问张果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年的夫妻，孩子都好几岁了，她猜得出来，也是应该的。这对我来说，是一各非常艰难的抉择，我想回家，就算要离开，我也想带着张果和羽衣。

一向是我到哪儿，麻烦就到哪儿，我不敢拿他们冒险，我和张果一样难过。

君十三看我们夫妻二，谁都没有继续说话，也不知道是识趣还是不识趣，搀起我，就往门外走。

张果低啜泣，没有回看我的背影，我也只敢稍微偏，借着余光看她的身影，站在原地，离我越来越远。

君十三是有好手段的，不过也没有超脱凡的手段。这一路上，比寻常赶路的，速度要快不少，可我总感觉还是不够，总是差了一点。再快一点，我就会无暇顾及过去二十几年发生过的所有的事，和认识的所有的。

我做了很多的噩梦。也不是单纯的架空的噩梦，不是那些魑魅魍魉的伎俩。而是过往经历的打斗，如果我输了，我身边的会遭受什么样的苦难。

我这才知道，我原来是有多幸运。

梦醒的时候，我大汗淋漓，把还没脱落的血痂都泡软了。君十三听见我噩梦中发出的惊呼，掀开马车的门帘，察看我的况。停下马车，把手按在我的额，渡了一内力给我，抚平我混的脑。

君十三已经很努力的控制力道了，只不过对我这个废来说，还是造成了一些困扰。好在我功力废了，不过经脉还是没有变得脆弱，剩余的那些流进了我的的经脉。由于丹田脆裂，这些内力没有被储存下来的余地。在我全身的经脉当中，春游了几个周天，消散在自身的损耗之中。

君十三有些内疚，我告诉她不是她的错。君十三也不是一个矫的，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要是只怪某一个，都算偏颇。

还不如继续赶车。

我只感觉到速度好像更快了一些，却还是因为功力散尽，而察觉不出原因。

所以，我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在四宗的后山住了十几天之后。

对了，四宗改名了，改叫五宗了。而且在执法长老的手上，五宗一改往的邪魅模样，越来越有正道的样子了。

这些都是君十三告诉我的。

君十三回到了四宗，却还是不管门中的事，在我居住的房间外面，搭了一个凉亭，没事儿就过来坐坐，跟我讲讲门中轶事。子过得也算悠闲，我自己开垦了一块荒地，还养了一些家禽、牲畜。

短时间很难自给自足，还需要靠四宗的滋养。等到了秋天，我把粮留足，其余的都给君十三，也算还了这份恩。

农活在好几年前我就做过，捡起来还是很快的。没有一身神功，速度慢了不少，不过也不打紧，习惯就好，慢点就慢点，反正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