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2/3)

到水壶里冻在冰箱,又冻了一整箱冰块以待夏天用,一些洗手的废水先泡在了洗菜盆里。

“小哑,给我搭把手。”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她倒是习惯使唤这个话少的家伙了。

反正伤员不会变,但她这个救伤员的将来在他出去了的时候也不会捞到好处。

他很听话,甚至可以说灵敏,几乎是随叫随到,她煮饭时他就择菜,她大扫除家具时,他就手里放着一堆东西做体支架。

塞格看着忙忙碌碌的身影,不明白她怎么有这么多东西可搞,但是每次一听到“小哑”时,他就像刺激神级一样的反应了。

他平生最讨厌绰号,幼年时别给他取绰号,帮会的青年欺负他,叫他“野种”“蠢货”

他会隐忍,但是野种,不止在侮辱他,也侮辱了妈妈,他是他父亲唯一正经签了字结了婚的正统妻子的血脉,和那些无名无份生下的不同,他怎么可以容忍别叫他野种。

但是“小哑”却没有让他产生什么不悦的绪。

“喂,喂。”桑娅晃了晃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总是一会灵敏一会迟钝的。

“把那个拿给我。”

“不是这个”

袋,一手抱着许多瓶瓶罐罐,不知道她说的哪一个,脆全放在手里任她挑,桑娅觉着有些好笑。

很快,饭做好了,晚餐之后,她走到廊院里修剪花

塞格斜靠在枣树旁,打湿后的碎发耷拉在额前,几片树叶落在上面,他的眼窝陷的很但没有一点褶子,五黑的玲珑,一言不发的看着少摆动的红白格子裙摆,在花藤旁晃动,蝴蝶穿过她的手,落在那绘色手背心上,她低下轻嗅,藤间的香气让她放松,柔美的眼睑上灵动的睫毛一闪一闪扑打,看的他再次出神。

帮会里从小见过的,都不长这样,她们连修剪花的功夫都没有,一心扑在男身上。

而她,她一个住在这里,时间每天过的漫长又充实,好像一切都与她不相关,听听歌,坐在沙发上若无他的剪着指甲,玩两把扑克牌,盖着面纱午休。

“帮我拿一下。”她伸出剪刀

塞格再次被使唤,在他接过时,眼尖一亮,注意到刀刃是她特地朝着自己的手心这一细节,这些年,每每别向他“递出刀子”时,方向和目的只有一个。

杀了他,杀了塞格,洛马党的继承

“这些玫瑰花也快谢了…”她嘀咕着,转过看着对方拿着剪刀再次出神。

蝴蝶立在他的发上也没有注意。

塞格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桑娅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他被这浅浅的笑容撼动,久久不能忘却。

“你发看起来很长,我帮你剪剪吧。”

塞格眼阙微动,眸光闪烁,点了个

落缓缓照沙漠大地,廊上的白色躺椅缓缓动辄。

院里的花藤修剪了一半,修剪的就另做他事,对着胸前的一顿安抚。

“你别动哦。”

她这一句,对方就再没动过,坐在椅子上,看着身前的少年兴致勃勃的给自己剪发,他也跟着愉悦起来。

发一点一点脱落,倒不完全算寸,还多留了一层碎发,看起来十分净,也神了许多。

“看。”她拿出镜子

塞格看着自己的面容,在寸发下显得更为突出英俊。

“这边也划掉吧。”

她想替他修去耳边的杂毛,手腕突然被轻轻捏住。

见他摇了摇,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不喜欢。

塞格的耳朵边有一条浅疤,有碎发遮掩会好一些,怕吓到孩。桑娅觉得要尊重对方,于是便算了。

“我从前给别经常剪发,曾经有过一段靠理发为生的子。”

靠理发为生,塞格在心里默默猜测她的身份,大概是孤儿或者失孤的,很早就自立为生。

理发

他想到理发在他们那边意味着的意思,街上巷子里有许许多多的修理店,大部分是男或者开的,而如果有年轻,她们一般都是做过舞的伎,在门翘首以盼,或是少畏畏缩缩的给一些男,军官理发然后提供特殊服务,而她这么年幼,一定不会有自己的理发店,显然就是后者。

虽然不能完全确立这个事,但塞格瞬间的联想已经挥之不去。

想到她神秘的身份,他心中也开始像花藤一样被缠绕着,同时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就像开满了玫瑰花瓣一样。

桑娅打算在落前给车洗个澡,也给自己泡个澡,但她只有空做一件事,所以她打算打发塞格去给车清洗,自己则准备热水倒大木盆里,就放在屋门前,一边泡一边享受太阳的沐浴。

不过碍于现在家中多了一个男,她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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