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蹭饭(2/3)

莫启却不肯再说了,直冲着罗音眨眼睛。罗音无奈笑着抬,正巧撞上林亓十分复杂的眼神,貌似在跟她说,“你瞧吧,我便说我师姐看眼光不大好,好容易收了个徒弟,还坑师父。”

林亓神凄哀,倒像是自己收了个这般倒霉徒弟。

罗音没忍住,笑出来,连忙道:“行,我答应你,帮你一个小忙。”

于是小独苗也开心了,和罗音碰杯,“璇玑姐姐,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他们乐了,只是月夕宫的池语又打了个嚏。

这下到薛崇不解了,“池长老,您最近……身体不适?”

池语揉着鼻子,“未曾啊?”

她奇怪,自己打什么嚏?

如今也算是修行之了,身体硬朗程度与往不可同而语,感染风寒一类的小事更不可能出现,那为何她还会打嚏,还一打连着打俩……

池语攸地起身,怒道:“个小兔崽子,又在哪儿说我坏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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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池语所料,小兔崽子独苗苗果然没回来过夜,倒是林亓的小废物信鸽她又见着一回,歪歪扭扭地落下来,这回倒是站定了,于是颇倨傲地一蹬腿儿,示意池语赶快取信。

池语:?小崽子也跟我摆脸色,你信不信我把你炖了喝汤!

于是小信鸽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

小信纸上说,天色已晚,师弟我便不冒那个险让师侄踏夜色赶路了(池语:长青山能有什么危险?啊?!大男子汉了连个夜路不敢走吗?!),索让师侄在我那儿借宿一宿,明一早,我一定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去,云云。

池语瞧着那工整的字体,想起林亓招蜂引蝶的脸。

不管怎么想都仿佛更加危险了啊兄弟!

虽然这一晚上池语依旧睡得很死就是了。

第二醒来时天荒的尚早,大约巳正一刻,池语便推开了寝殿大门。因着昨薛崇所说,顾渊不能在一个屋子里憋闷太久容易引体内魔气,她撤了月夕宫的结界,是以如今刚睁着眼打开殿门,就瞧着顾渊与薛崇在桂花树下对弈。

……果然,虽然醒了,但是还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僵着脸,一面念叨着:一定是我还没有睡醒,一面后脚踏回寝殿,正要关门时,顾渊好死不死抬了,眉眼里全是如春风清浅的笑意:“池长老,醒了?”

池语僵住,努力睁大了眼睛,保持住了一个长老的威严,点了点:“是啊,醒了。”

薛崇也看过来,浅淡道:“如今长老睡眠况算是有所回升了,看来休息得不错。”

是啊,她瞧薛崇也是个懂得识时务的,没在外面前将她身体不对这层窗户纸捅了去,毕竟,他们眼里的这个“鹤公子”,可是她的死对

池语索走出来,合上房门,问:“莫启还未回来?”

顾渊点点:“时辰尚早,晚些回来也没有问题。”

听听!这话说的!像是莫启是你家的娃一样!

儿行千里母还担忧呢!不对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

池语揉了揉太阳疼道:“薛公子,鹤公子的腿……如何了?”

薛崇先是回答了她的问题:“鹤公子的腿……好得算很快了,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毕竟乃修习之,身子骨差不到哪儿去。约莫后,他便可以泡冰泉了,每泡一个时辰,十八后再议。”

接着他微微软下来气,看着池语诚恳道:“长老大可叫我名字,若喊我薛公子,总是很生分。”

顾渊也接话道:“也可唤我鹤一,不必叫我公子。”

池语瞧着他俩好似都是在对自己说,于是笑笑,道:“你二也算是欣阳之友,如此叫来,也不算生分。”

薛崇颔首,又站起来,“池长老,您与鹤一先聊,我先去备药。”

池语应下来,看着薛崇走远了,方坐在了顾渊的对面,眼神也收敛了,手执一子,往棋盘上看了一会儿,淡淡道:“棋艺不错,薛以泽无路可走了。”

“我黑他白,常理来说,我本就占一步先机。”顾渊也换下了那温润如玉的神色,只是却带了一点懒散,眼神像是藏匿在云雾里,“我要一盘局,须得由我掌控。”

池语执子半晌,将白子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瞬息间,整盘局势大变,原先穷途末路的白子云开月明,黑云压阵之境土崩瓦解。

她抬眼看顾渊,不咸不淡道:“可惜有时,你什么也掌控不了。”

顾渊也掀眼看她,只是他的眼神,池语有些看不懂。

就像一个在黑暗中游的弃子,看到了灰暗的一束光。

她回望回去,本想问些什么,却终是忍了下来,扬了扬手,道:“好生养伤,莫要再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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